“石頭?!惫峭窕S便的說道,眼角一撇,卻發(fā)現(xiàn)了要溜走的驚雷鼠,伸手將它抓了起來。
“想走?”那驚雷鼠一哆嗦,搖了搖腦袋,然后親昵的蹭了蹭骨婉花的手指?!班眫”
“這小東西是風家要找的?要不將它殺了,丟到風家門口隔應隔應他們?”骨陽濤給出一個很好的提議。
驚雷鼠卻是抖了抖,然后一個勁的給骨婉花賣萌?!班眫啾啾~啾~”
“主子,這老鼠好像能聽懂人言?”突然,言言的聲音在骨婉花的腦內響起?!斑@老鼠看起來只是低級靈獸,但是我和墨童都在它身上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主人要不還是將它收下,我們回去后再研究一下?”
“走吧。”骨婉花將驚雷鼠抓在手中,向著山脈深處走去。
看著被骨婉花抓在手中的驚雷鼠,黃老等人卻是笑了,到底還是孩子心性,對驚雷鼠這等可愛的東西還是下不了手呢。
“婉婉,哥哥這里有籠子?!惫顷枬龔目臻g中拿出一個鐵籠子,向骨婉花追去。
幾人進入到中圍一半的時候便停下了腳步憑他們如今的實力,往下走多半有危險,所以這趟旅程就到此結束了。
黃昏時刻幾人便回到了城主府。剛剛回到府中,骨婉花便被沈朝顏拉著檢查,“婉婉,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嚇到?”
骨婉花只是淡漠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籠子塞給沈朝顏,然后準備去洗澡。
沈朝顏看了看手中籠子,“老鼠?”
驚雷鼠欲哭無淚,它明明有名字的好嗎?!為什么都喜歡叫他老鼠!而且,這是什么籠子?!為什么它咬不開?!
然而,沒有人能聽懂它的叫囂。
骨殤拉著骨陽濤和骨陌去了書房,讓兩人將這一次旅程原原本本的復述一遍,兩人將事情說了一遍,重點說了他們剛剛去的時候沒有獸類出沒的情況。
骨殤微微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原由。
洗完澡的骨婉花披著濕潤的頭發(fā),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就出來了。
由于這里并不是東方的古代,所以這里對人們的衣服也沒有多講究,有些地方倒是相像于西方,比如女生穿的各種裙子,沒有規(guī)定說必須長過腿的。所以,街上穿著小短裙的女生到處都是。所以,骨婉花這一身睡衣再平常不過了。
骨婉花來到桌子邊,桌子上放著驚雷鼠的籠子,而驚雷鼠已經(jīng)放棄了和籠子的斗爭。
墨童和言言飛了出來,在籠子周圍漂浮著,驚雷鼠一看見她倆眼睛就亮了,爬到籠子邊伸長小爪子想要捉住其中一個。
墨童嫌棄的看了它一眼,飛回了骨婉花身邊沖著骨婉花搖了搖頭,他看不出這是個什么東西。
“這家伙看起來怎么有點像……”言言皺了皺眉頭,抬手。然后骨婉花手上的手鐲便消散成粉接著又凝聚成一本書――
書無風自動,翻了一頁又一頁,幾息之后停了下來。
言言照著那本書看了看籠子里的驚雷鼠。半晌之后……“真的是它!主人,快將那老鼠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