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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jié)雖然是西方節(jié)日,但是近幾年, 卻逐漸演變成商家的狂歡,連帶著年輕人也跟著熱鬧。
顧笙他們也不例外。
學(xué)校外面的小商店提前好幾天就擺上了包裝精致的蘋果,還有一些應(yīng)景的禮物。
男生們想要買來送給自己暗戀許久的姑娘, 女生則偷偷塞給自己喜歡的男生。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年級主任總是要提前開會讓各位班主任嚴防死守,將早戀的萌芽扼殺在搖籃里。
寧城一中到了圣誕節(jié),有個最有氣氛的地方, 高三小院。
高一和高二的教學(xué)樓都在新教學(xué)樓里, 高三的教學(xué)樓是一棟單獨的教學(xué)樓, 三面環(huán)樓,一面背靠學(xué)校行政樓,形成了一個相對封閉和獨立的小院。
小院中間有兩棵高大的松樹,據(jù)說是當(dāng)年寧城一中剛剛成立的時候種下的, 如今已經(jīng)跟三層教學(xué)樓一般高了。
這兩棵松樹從外形上,簡直就是兩棵天然的圣誕樹。
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也不知道是哪個學(xué)生先帶的頭, 用一張彩色的紙條寫下了自己的高考愿望, 掛在了樹上。
其他學(xué)生紛紛效仿,短短一天時間,普通的松樹就變成了一課掛滿五顏六色彩紙的圣誕樹。
開始時候, 還只是高三學(xué)生這么干, 到了后來, 高一高二的學(xué)生也都參與進來,有的掛了賀卡,有的掛了小禮物,真變成了圣誕樹。
今年也不例外,而且今年因為圣誕節(jié)前夕的一場小雪,看起來圣誕氣氛更濃了。
課間時候,肖寧軒和陳昊倚著欄桿看著一群小姑娘在樹下翻看著心愿卡和禮物盒子,期待能找到屬于自己的那個。
“哎,寧軒,你不下去看看,沒準你能打破之前學(xué)長的收禮物記錄呢?!标愱还粗谋场?br/>
肖寧軒神色淡淡的,拍開他的爪子,“沒興趣。”
之前也是有位風(fēng)云學(xué)長,據(jù)說圣誕節(jié)的時候,膽子大的女生跑到他面前塞給他,膽子小的女生將禮物署名這位學(xué)長收,掛到了圣誕樹上。
收禮物收到手軟。
外面清冷的空氣讓肖寧軒覺得舒服了許多,他看了看時間,“走了,要打鈴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往教室走。
“哎,寧軒,那不是你妹跟顧笙妹妹么?”
肖寧軒腳步一頓,回頭看。
果然在離他們較遠的那一棵樹下,三個小丫頭正踮起腳往樹上掛東西。
“顧笙,你寫的什么啊,都不讓我們看下?!鳖欝系耐兰o思慧好奇地湊到顧笙面前。
顧笙將手里彩色的小盒子用膠帶粘上,另外一頭粘在松樹樹枝上。
盒子正面寫著“肖寧軒”三個字。
紀思慧“噗嗤”一笑,“哎,怪不得班長沒有機會呢,原來你是早就心有所屬啊。”
顧笙解釋道:“肖寧軒跟我哥一樣,你看馨雨也寫的她哥的名字?!?br/>
紀思慧扭頭去看,果然,舒馨雨手上的小盒子上也寫著肖寧軒的名字。
“好了,快上課了,你倆快點吧。”顧笙一邊催著兩人,一邊抬頭往那邊教室看了一眼。
高三10班的教室外,已經(jīng)沒有人了。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么,她記得剛剛好像看到了肖寧軒和陳昊靠在欄桿上的。
一節(jié)生物課上下來,肖寧軒有些心不在焉,下課鈴聲響過,老師前腳出了教室,肖寧軒轉(zhuǎn)頭從后門出了教室。
陳昊眼珠一轉(zhuǎn),也跟了上去。
肖寧軒直奔目的地,上個課間,顧笙幾個人站的那里。
他這一出現(xiàn)可不要緊,整個高三小院都有點熱鬧起來。
“哎,我眼睛沒看錯吧,那個是肖寧軒?”
“他是去拿禮物還是去掛禮物?他會不會看到我給他的禮物?!?br/>
“應(yīng)該不是拿禮物吧,我中午在食堂遇到他,給他送禮物都被拒絕了?!?br/>
“什么時候肖寧軒也參加這種活動了,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br/>
肖寧軒雙手插兜,站在樹下的他,自然是聽不到議論。
因為往樹上掛禮物和紙條的基本都是女生,個子都不高,肖寧軒只微微抬頭就能看到。
在五顏六色的紙條和禮物盒中,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彩色的小盒子,上面娟秀中帶著幾分剛勁的筆跡,他一眼就認出。
當(dāng)年他的書法老師,后來也教過顧笙。
他嘴角上揚,抬手摘下那個小盒子,隨手揣進兜里,轉(zhuǎn)身要走。
“哎,寧軒,旁邊還有好多都是給你的”陳昊拽住他。
肖寧斜了他一眼,“你喜歡可以拿走?!?br/>
陳昊……
“肖寧軒,我他.媽的怎么會有你這種朋友!一天不往兄弟胸口插刀一天不舒服?!?br/>
肖寧軒沒理會陳昊的吱哇亂叫,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踹在褲兜里的手摩挲著那個小小的盒子,覺得今年的圣誕節(jié),似乎也不那么無聊了。
***
自從肖寧軒把那個小禮盒帶回去,每到課間,陳昊就跑來騷擾他一次,讓他趕緊打開,看看顧笙在里面放了什么。
肖寧軒沒理他,盡管他心里也長了草一樣。
此時看著放在書桌上的小盒子,他忽然有點舍不得打開了,顧笙會在里面放什么。
他伸手正要打開時,有人敲門,“哥,我進來啦?!?br/>
肖寧軒動作迅速,將小盒子放進抽屜里,“進來?!?br/>
舒馨雨走進來,看他面前連本書都沒有,空空如也,她記得肖寧軒今天挺早就回來了,一點都不符合他學(xué)霸的人設(shè)!
“哥,你這是在給書桌相面么?”
肖寧軒瞪了她一眼,“找我有事?”
舒馨雨坐在他床邊,晃蕩著兩條小細腿,“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今天我跟一一去圣誕樹上給你掛禮物了,你明天記得去找一下哦,就在靠近南門的那面上,你應(yīng)該認識我們兩個的字跡。”
肖寧軒點點頭,“好,我知道了?!?br/>
舒馨雨突然湊近他,“哥,你這表現(xiàn)也太淡定了吧,怎么一點驚喜的表情都沒有,我都不知道一一給你寫了什么,你就不好奇么。”
我當(dāng)然好奇,只是如果你這會兒不在這里,我都已經(jīng)看到了,肖寧軒沒好氣地想。
肖寧軒拍開她的臉,“明天我會去看看的,你趕緊寫作業(yè)去?!?br/>
“好吧,老哥,你太沒意思了!”舒馨雨站起身往外走。
肖寧軒也沒搭理她,可是沒想到這丫頭突然殺了個回馬槍,一大步竄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肖寧軒的抽屜,果然看到一個小盒子躺在里面。
舒馨雨瞪大眼睛,“哥,你竟然騙我!這個花色膠帶,是我給一一的!”
剛才如果不是湊近肖寧軒的時候看到抽屜外露著的那個花色膠帶眼熟,她也不會起疑。
畢竟肖寧軒一個大男人是不會有這種東西。
真是頭疼,估計是剛才馨雨進來的時候,他著急放進去,把膠帶紙露在外面了。
“哎,沒有了么?”舒馨雨看了看抽屜里。
“你找什么?”
舒馨雨一臉不可置信,“哥,你不會是只拿了一一的吧,我給你的你就竟然沒拿?你這也太重色輕妹了吧!嗚嗚嗚,我怕不是你親妹妹,我是垃圾桶旁邊撿來的妹妹吧。”
下一秒,舒馨雨就感覺勃領(lǐng)一緊,肖寧軒提溜著她的領(lǐng)子,將她扔到門外,“寫作業(yè)去,你的我明天再拿?!?br/>
舒馨雨沖著關(guān)上的房門做了個鬼臉,吼道:“哥,你這樣會失去一個盟友,以后在一一那里,我肯定坑你沒商量!”
肖寧軒沒理會舒馨雨的話,可是如果他知道后來馨雨真的發(fā)展成一個顧笙身邊的神坑軍師,他一定后悔今天的事情。
回到屋里,肖寧軒才拿起那個小盒子,盒子其實不大,比小號魔方還小一點,輕輕晃動一下,還會聽到里面有響聲,似乎是放了一個小東西。
他打開盒子,里面有一團白色的軟紙,還有一個彩色的小紙條。
他先打開那團軟紙,里面包著一只咧著大嘴笑的卡通軟陶小老虎,小老虎呈站立姿勢,一只小爪子握拳,一只小爪子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樣子蠢萌蠢萌的,惹人喜歡。
肖寧軒忍不住笑了,他還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小東西。
把小老虎放在一邊,他打開紙條。
寧軒哥,圣誕快樂,希望這只我親手做的小腦斧能陪在你身邊,帶給你快樂,陪著你考出最好的成績。
后面還畫了一個加油的小兔子,憨態(tài)可掬,十分萌。
果然是她親手做的,顧笙從小學(xué)習(xí)美術(shù),對于軟陶這些手工藝,也癡迷過一段時間,他見馨雨桌上擺著一個。
說實話,還嫉妒過,有時候想,這丫頭也是心大,都不想著給自己做一個么。
如今有了,確實愛不釋手。
肖寧軒本來將小老虎放在自己書桌上,想了想,從抽屜里翻出一個亞克力的透明盒子,剛剛好將小老虎放進去,仿佛定制的外殼一般。
他這才滿意地連著盒子一起放在書桌上,這樣不至于落灰,也不容易損壞。
隨后他翻過那張紙條,在背面,寫上了日期和一句話。
顧笙,我在等你長大,等你陪在我身邊!
肖寧軒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撫在她的眉心,看著她眉心放松開來,他這才將整個手掌覆在她的額頭。
燒還沒有完全退下去,還有些低燒,她的額頭還是有些燙。
“這么讓人不省心的么?”肖寧軒舍不得離手,輕聲呢喃。
剛要抽手,就被他抓住,肖寧軒以為她醒了,低頭去看時,才發(fā)現(xiàn),她還緊閉著眼睛,只不過剛才抓著背角的手此時抓著他的手。
“寧軒哥,這道題,我不會做?!?br/>
肖寧軒失笑,難道按照小說或者偶像劇的套路,病重中的女主角不是應(yīng)該說,寧軒哥,你別走么?
不會做題是什么鬼!
他伸出另外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哄騙道:“好,今天不做題了,你好好睡覺?!?br/>
顧笙努了努嘴,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看到她這個樣子,肖寧軒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這丫頭不會明天醒來之后,不記得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事情,說了哪些話吧?
可就算這樣,也沒辦法。
肖寧軒幫她理了理散在枕頭上的長發(fā),“快點好起來,一一?!?br/>
又替她攏了攏背角,他這才起身退出了顧笙的房間。
一出門,隨意正端著一杯水上來,看到他出來,隨意笑了。
“阿姨,我以后不會讓一一喝酒了。”
“其實是你顧叔叔過分緊張了,一一小時候也喝過酒,雖然是果酒,可也是有酒精的,沒什么事,喝過之后活蹦亂跳的,她這次應(yīng)該就是著涼了,你別往心里去,不是你的問題。”
肖寧軒想到昨天早晨考試走的時候,顧笙來找他,穿了一條裙子,當(dāng)時溫度有點低。
“阿姨,時間不早了,我跟小雨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一一?!?br/>
隨意點點頭,“寧軒啊,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br/>
看著隨意笑容深深,肖寧軒心里咯噔一下子,“阿姨,您說?!?br/>
看到他緊張的樣子,隨意笑容更大,“一一這孩子雖然酒精不過敏,不過有一點隨我,就是酒后可能會做出什么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而且事后還會不記得?!?br/>
肖寧軒……
他就知道是這樣。
他聽媽媽提起過,隨意當(dāng)初跟顧凜的感情,隨意默默喜歡顧凜很多年,甚至為了顧凜去做了職業(yè)電競選手,后來一次酒醉,撲倒并且強吻了顧凜,然后第二天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
可是還有這樣遺傳的么,肖寧軒忽然覺得前路有點不太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