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還是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人家撒腿就跑。
舒瀾也是犯起倔強來。
幾天的氣都不順,滿腦子問號也解不開。
她一煩躁起來,總能干出一些出格的事。
于是乎。
舒瀾愣是追著那老板娘的兒子,繞著旅店,跑了三四圈。
她有點體力不支,彎著腰,站在電線桿旁,雙手撐著膝蓋,氣喘吁吁的。
男人還以為她追著呢,繼續(xù)繞圈跑。
舒瀾算是明白了,她一個病號,還是個女人,體力再好,也比不過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
她干脆不追了,就抱臂,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