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自是不可能,但是就算出手教訓也怕給鐵男惹下隱患,畢竟這人比鐵男的修為高出一個大境界,所以她拿言語擠兌高志強,誘他做出承諾。
“那好,你出手吧?!崩湓滦男赜谐芍竦蛔匀舻恼f道。
“我怎能先手,唐突佳人?”高志強的眼中閃現(xiàn)一絲邪念。
這眼神如何瞞的了本體是狐妖的冷月心,蠱心之術可是狐族的傳承功法,最善察言觀色,要不怎能蠱惑人心。
冷月心看到對方這樣的眼神,心生厭惡,并起二指,說道:“那我可要出手了?!?br/>
“師姐但請出手便是?!备咧緩姶蛐难劾锒紱]想過這妙齡少女會比自己修為高,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淡藍色的光暈閃現(xiàn)于冷月心的指尖,青蔥般的手指,配上這淡藍顏色,更有一分柔弱似水的感覺。
“嗖”
一聲輕響,淡藍色的光暈拉起一道長弧,快如閃電般的射向高志強。
對方根本就沒有把這攻勢放在眼中,輕蔑的一笑,也并起一指,射出一道黃色的光線,直奔那條淡藍光弧而去。
指風在二人中間碰撞在了一起,沒有任何聲響,藍黃二色指風就這樣消失于空中。
“師姐的修為甚高啊,在下佩服?!备咧緩姏]想到冷月心的修為能和自己在伯仲之間,有些許的驚訝。
冷月心冷笑了一聲,她為了公平,不落下欺負師弟的口實,故意將修為壓制,和對手相當?shù)木辰纭?br/>
手掌抬起,腳踩步法,急速的攻向了高志強。
這是‘清云掌’,修習過此掌法的鐵男和陳芳菲都認了出來。
“這是什么掌法,如此的怪異?”
高志強對于冷月心施展出來如此詭異的掌法有些心驚,這是他從未見過的路數(shù)。
高志強頓時反應了過來,身形暴退,欲以此來躲避這詭異的掌法。
因為他根本就看不出冷月心手掌間的虛實之數(shù)。
但是他錯了,這路掌法乃清云真人獨創(chuàng),不僅講究浮云般變化的掌勢,同樣也注重清風般的步伐。
冷月心見對手暴退,腳踩步法,如清風般緊隨而上。
這時高志強已經不再淡定,如此詭異的掌法讓他閃避乏術。
“既然師姐有心考教在下的修為,那就看好了?!?br/>
退避不成,他運起雙拳,一圈黃色的光圈轉瞬間就生成于身前。
“啪”
冷月心一掌拍在了黃色光圈之上,只見那光圈抖了一抖,而后又恢復了原樣,并沒有傷到對手。
“好強悍的土系功法?!泵缮介_口說道。
蒙山也修習的是土系功法,對于高志強生成的防御光圈還是有所了解,一眼即認了出來。
“小子,你還有些見識。”
“防御強悍又能如何,給我破!”
冷月心說罷,淡藍色的掌風又一次拍在光圈之上,這時所產生的氣流讓周圍的弟子都感受到了,但卻還是破不開黃色光圈。
“師姐水系功法了得,可惜攻擊力不過如此,你是破不開的?!?br/>
高志強見冷月心兩掌下去都沒能奏效,不由得得意起來。
冷月心心中郁悶無比,自己的水系功法,偏偏遇見了強悍無比的土系,所謂水來土掩,在同一境界的攻擊力之下,土系的防御力還是占據(jù)著不敗之地。
除非有更加強悍的水系戰(zhàn)力,才能一舉沖毀黃土所筑成的堤壩。
她打心里不愿意提高修為來勝這場比試,但是同級戰(zhàn)力,不可能破開對手的防御土墻。
“師姐,你既然沒有辦法,那在下要反擊了。”高志強傲氣十足的說道。
“出手吧!”冷月心沒有絲毫退讓。
只見高志強雙拳一揮,一股龐大的土之氣息彌漫開來,拳風呼呼的朝著冷月心砸了過去。
盡管拳風凌厲,可是冷月心不急不迫,淡藍色的水之氣息陡然升起,形成了一道水之屏障。
遠看似乎平靜的大海中,涌起一道藍色的水幕,將黃色的拳風盡數(shù)阻擋并吸納的無影無蹤。
冷月心就像一位站在海面上的仙子一般,是那樣的不凡與脫俗。
“不錯,接下來,就沒那么容易了?!备咧緩姼呗曊f道。
“裂地擊!”他口中念叨。
一只巨大的拳頭霎時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對準那道藍色的水幕就狂暴的砸了下去。
冷月心雙掌一揮,又一道水幕憑空而起,兩者合一,漫天的水汽聚集在了一處,形成了一把水滴做成的雨傘,擋在了頭頂。
“轟”
一聲巨響,巨大的拳頭砸在水傘之上,頓時水珠四濺,黃色的土塵混攪在水幕之中。
就是一瞬,水珠和土塵就變成了滾滾的泥漿爆散開來。
高志強強悍的土系一擊,竟也沒有破開冷月心的水之屏障,這讓在場修為較低的弟子大開眼界,紛紛喝彩。
“哇,月心姐姐這么厲害啊,居然和筑基境戰(zhàn)成平手?!标惙挤企@呼道。
在這丫頭的心中,冷月心和自己是同時學藝的,本來不甚看好冷月心能贏得比試,但是如今看來,就算贏不了,也不至于落敗。
“原來姐姐修為竟到了如此地步?!?br/>
自從認識姐姐以來,從未見她出手過,今日一見,大感震撼。鐵男心中慚愧不已。
都是同時入門,姐姐居然能戰(zhàn)平筑基境高手,而自己練煉氣一層都未突破。
高志強看著對面的冷月心,心中驚訝不已,想不到如此較弱的女子,竟然能抗住自己的全力一擊。
而冷月心心中甚是懊惱,壓制境界一戰(zhàn),居然只能戰(zhàn)成平手,誰也奈何不了誰。
場中靜靜的,個人都在暗自揣測,這一戰(zhàn)究竟誰會勝出。
一道懶懶的聲音在鐵男耳邊響起:“老大,你姐姐實戰(zhàn)經驗不足啊。”
“此話怎講?”
“同一境界,土系防御自然占據(jù)一定的上風,但是看你姐姐的防御力,他們二人的修為似乎在伯仲之間。”
“小五,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既然戰(zhàn)力伯仲,就讓你姐姐破其一點,所謂滴水連石頭都能穿,這土墻更是不在話下了?!?br/>
“哦,這樣能行?”
水滴石穿不假,不過那得經過長年累月的時間才能成功的,這可是比試,哪有那么多時間來磨這土墻。
鐵男對于小五的看法有些半信半疑。
“你如今境界還低,看不到這一層,你就這樣告訴你姐姐就是?!?br/>
他緩緩起身,走到冷月心身邊,把小五教他的話都告訴了姐姐。
“原來是這樣。”冷月心緊鎖著的眉頭霎時間就舒展開了。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本在考慮如何破對方的防御,誰想被弟弟一語點破。
“師姐,既然我們分不出勝負,罷手如何?”高志強信心滿滿的說道。
“那之前的事情怎么說?”冷月心問道。
“既然你勝不了我,自當按照我的辦法來處置。”
“哼,你真以為我勝不了你?”
“哦?既然師姐認為能勝的了我,盡管出手便是,但是我可有言在先,我沒有許多的時間陪你磨蹭,就跟你再比三招,破的了我的土盾便是你勝,如若還是破布了,那就對不起了?!?br/>
“三招嗎?我就一招破了你的土盾?!?br/>
“是嗎?那就請出手吧!”
高志強經過交手之后發(fā)現(xiàn)此女跟自己的修為也就是伯仲之間罷了,她根本就不可能破了自己的土盾。
土系功法最強的就是防御,如果被人強力破開防御,那結果就不言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