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影看過寧格很多張嘴臉,嬉皮笑臉的,死纏爛打的,不要臉的,厚臉皮的等等,就是沒看過像現(xiàn)在,深沉又帶著不肯定的受傷。
看著他眼里的自己,只有自己,宋佳影心一跳。
她別過臉去,寧格卻把她的臉轉(zhuǎn)向自己,強(qiáng)迫她和自己對(duì)視。
“你說啊,你怕什么?”寧格問:“我們兒子都這么大了,這幾年,我對(duì)你如何,你也都知道,你怕什么呀?”
“眾所周知,寧少花心,前幾天,還有小花旦說你如何捧她呢!”宋佳影譏笑。
寧格笑了起來:“所以,你這是在吃醋?”
“誰吃醋?”宋佳影一瞪眼。
“那這么酸是為什么?還不是打翻了醋壇子?”寧格笑道:“你啊,平時(shí)看著挺聰明的,怎么就不懂了?到我這身份地位,多少女人想要靠上來,想博眼球抬高自己的身價(jià)?”
宋佳影冷冷一笑:“所以寧少是與有榮焉,很得意了?也很享受吧!”
“你又何必這么說?我想要的,也就是你而已?!睂幐耖L嘆。
這一聲嘆氣,直嘆得宋佳影的心跳了幾跳,也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被他壓著呢,而他的手……
“流氓,你這手是往哪放?”她大罵。
混賬,竟然都爬到她胸口上了,她就知道,這人是不正經(jīng)的。
“宋佳影,我發(fā)誓,我做了幾年的和尚了!”她一動(dòng),寧格更情動(dòng),忍不住蹭了蹭她。
宋佳影面紅如血,使勁的推他。
寧格才不放過她,用力一壓,吻住她:“我求你還不行嗎?”
“唔……”
都說,女人不聽話的時(shí)候,男人該怎么做才讓她聽話,吻她,強(qiáng)吻。
宋佳影身子發(fā)軟,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唇邊傳遍全身,尤其是寧格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時(shí),更是顫栗不止,嘴里忍不住溢出一聲呻吟。
這一聲出,她又稍微清醒,為自己感到羞恥,這混賬?。?br/>
想推開他,想罵人,寧格卻重新堵住了她的唇,一副絕不罷休的架勢。
“寧格……”宋佳影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滾燙滾燙的,有些異樣,那種空虛感,讓她很不舒服,嘴里不承認(rèn),心里卻十分渴望著。
“我在,我在。”寧格的吻更細(xì)致,也更溫柔,微微抬頭,看她情迷意亂,頓覺機(jī)不可失。
就當(dāng)他卑鄙吧,這個(gè)時(shí)候,他渴望她。
身上的衣服,被他靈活的剝掉,唇舌始終不離她身上,他知道,但凡她清醒一點(diǎn),只怕又會(huì)張開刺。
宋佳影確實(shí)迷亂了,在他的熱吻下,只覺得自己在云端,飄飄然的,直到身上一涼。
“你這……”混蛋兩字,被他消弭在嘴里。
寧格有足夠的耐性,一遍遍的,把她從頭到腳的吻遍,宋佳影覺得自己都快死了,空虛感越來越強(qiáng)烈,她忍不住要哭。
“你也渴望我的是不是?正如我渴望你一樣?!睂幐耠p手撐在她的身側(cè)。
宋佳影微微睜眼,磨著牙,愣是不開口。
“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承認(rèn)了!”寧格一笑,整個(gè)人朝她壓下去。
四年多了,終于,又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