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龐然大物,準(zhǔn)確點來說,是一只正在吞吐著赤紫色火焰體積超乎張玄想象的龐然大物。
張玄不是沒有在書本里看過鯤鵬的介紹,但終究無法在腦海中想象出,鯤之大,不知其千里也究竟是何等的龐大。
但他今天終于是見識到了。
明明是隔著百里之遙,但卻感覺近在眼前,那如同月亮般大小卻泛著猩紅色的眸子,散發(fā)出陣陣煞氣。
以張玄的視野,尚只能看到這龐然大物的半邊身軀。
樣子如同一只鱷魚,額頭上生出兩只鹿角,黑得發(fā)紫的鱗片反射著火紅色的光芒。
最讓人覺得恐怖的是,在鱷魚下方的土地,已經(jīng)全部被夷為平地,沒有任何生機,只有冒著黑煙且如同龜甲般觸目驚心。
“上古吞天火鱷!現(xiàn)在魔獸山脈怎么可能還會有這種東西!”
一道尖叫聲拉回了張玄的視野,不知何時,在他的身側(cè)出現(xiàn)了一位身披金甲戰(zhàn)袍的中年男子,此人手持一只八九丈長的古樸長槍,面容嚴(yán)肅地盯著那原處的龐然大物。
“你認識它?”
張玄非常驚訝,沒想到這種怪物居然還有名字。
金甲中年人瞥了張玄一眼,并沒有回答,而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取出了一塊玉佩。
金甲中年人的反應(yīng)讓張玄有些尷尬,但卻并沒有生氣,只是撇了下嘴,繼續(xù)看著那什么吞天火鱷扭動著身軀。
“咦?沒想到這貧瘠之地居然還能出現(xiàn)一名轉(zhuǎn)神境修士。”
正在那金甲中年人對著玉佩喃喃自語的時候,那吞天火鱷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人,碩大的頭顱傳出人聲,眼中卻帶著玩味。
“很可惜,即便你到了轉(zhuǎn)神境也只有隕落的份,嗯,剛剛蘇醒,實力只有全盛時期的萬分之一,不過對付一個轉(zhuǎn)神境足夠了!”
“就拿你做我第一個呑祭品吧!人類,好久沒有嘗過了?!?br/>
吞天火鱷伸出舌頭,舔了舔牙齒,竟發(fā)出桀桀之聲向此地沖來。
“發(fā)不出訊號!”金甲中年人面色大變,抬頭看向沖過來的吞天火鱷,直接咬碎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化為一個紅色的保護罩,轟然后退。
張玄見到這么威風(fēng)的金甲中年人逃跑,他豈能在此地逗留?立馬也是撒丫子狂奔,但是論速度,卻要比金甲中年人慢了一大截。
“你丫的,就不能等等我!”張玄看了一眼已經(jīng)遠去的紅色圓罩,心中暗罵,但奈何雙腿再快也比不上人家飛的快。
轟!
正在此刻,那吞天火鱷巨大的鱷足卻是在張玄面前落下,狠狠地砸中了張玄前面的火紅色保護罩。
但是這只鱷足來的突然,張玄一個急剎車沒有剎住,一頭撞了上去。
轟!
不知道是那金甲中年人在鱷足底下反抗,還是因為什么緣故,這鱷足竟然在接觸到張玄的那一瞬間,向前移動了近百米的距離!霎那間,整個大地都好似在晃動。
“哈哈,叫你跑地這么快?!睆埿吹侥腔鸺t色保護罩被砸中的時候,心情不知為何,覺得非常爽。
“??!”
鱷足底下一道怒吼傳出,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金光。
在張玄的注視下,這只他認為無法被人力撼動的巨大鱷足竟在此刻被生生抬起。
“好猛!”
張玄驚呼,隨即便是看到一道金光從鱷足踩出的巨坑中飛出。
直到這道金光停下,張玄方才再次看見那金甲中年人,但是后者此刻的模樣卻是讓張玄為之一顫。
金甲中年人額頭上的金盔已經(jīng)不見,整個人披頭散發(fā),且那金甲之上已經(jīng)布滿了道道裂痕,狼狽至極。
“九階!絕對是九階!”
金甲中年人呼吸急促,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勢,喃喃自語。
“九階?什么意思?對了,那小胡子說那頭蜥蜴是五階,難道這里體積越大的怪物階位越高?”張玄內(nèi)心嘀咕,但是雙腿卻是快速晃動,準(zhǔn)備偷偷地離開這個地方。
連如此有威勢的仙人大叔都不是這個鱷魚的對手,他張玄留在這里也是找死,趁著現(xiàn)在大鱷魚對他還沒有什么興趣,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兄弟,別怪我偷走了,我留在這里也沒用啊?!贝脧埿叱鲆欢尉嚯x之后,發(fā)現(xiàn)金甲中年人和大鱷魚都沒有理睬自己的意思,頓時心情大好,也不畏縮,再次撒丫子狂奔起來。
“不錯,不錯,但是這點力量對于我,還是太弱,不過在黃泉路上你也不必孤單,等我吞噬了你之后,便會把這個大陸毀滅,到時候給你做個伴?!蓖烫旎瘅{嗤笑。
“做夢去吧!”
金甲中年人怒吼,竟再此刻拖起虛弱的身子飛向了那吞天火鱷的頭部。
“哼,米粒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蓖烫旎瘅{冷笑,張口便是吐出一道充滿毀滅氣息的紫紅色火焰。
頃刻間,那紫紅色火焰便是將金甲中年人阻擋在了半空中。
金甲中年人緊咬牙關(guān),那支長槍死死的地擋在胸前,但那槍頭和槍身卻是在此刻發(fā)出嗤嗤之聲,似乎下一刻便是會化為飛回。
而那金甲中年人身體更是顫抖不已,整個人面無血色,已是強弩之末。
而就在此刻,一道帶著疑惑地問題從吞天火鱷頭頂響起:“喂,你為什么要把這里毀滅?為什么要殺光所有人?”
“嗯?”
吞天火鱷和金甲中年人同時一愣。
將目光轉(zhuǎn)向吞天火鱷的鼻孔處,不知何時,剛剛還在逃跑的張玄已經(jīng)站在了其中一只鼻孔上面,如同一只螻蟻般質(zhì)問吞天火鱷。
不光是吞天火鱷,就連那金甲中年人也是愣在了空中。
張玄的實力他不是沒看過,也就是一個體質(zhì)稍微好一點的凡人而已,為何在剛剛那么劇烈的高溫下,還能站在吞天火鱷的嘴上,這種溫度,就連他也是異常難受。
“你知不知道,你想殺的那些人里,有我的女神啊?!?br/>
毫無征兆,在這平靜到似乎是在描述一件事情的語氣中,張玄一拳轟下,吞天火鱷那原本張開的鱷嘴竟在這一擊之下迅速閉合。
且閉合之后,余力未消,竟將吞天火鱷的整個頭顱鑲嵌在了地表之中。
更讓金甲中年人覺得不可思議地是,那鱷嘴邊上的鱗片已經(jīng)是悉數(shù)破碎,鮮血淋漓。
“你知不知道,你想殺的那些人里,有我很感激的老頭子啊?!?br/>
第二句話說完,張玄又是一拳砸下,這一擊,直接將吞天火鱷的半個身軀砸入了地底。
“好好強……”
中年人呆里在半空,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臉上的驚恐似乎要比在抵擋火焰的時候還要強烈。
“你知不知道……”
還未等張玄第三句話說完,那吞天火鱷的周身頓時紅芒大漲,隨后在張玄的疑惑中,便是消失不見。
“跑了?”
張玄撓了撓后腦勺,臉上有些不滿。
“嗚嗚嗚?!?br/>
但就在此刻,一道嗚咽聲卻是引起了張玄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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