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場景,我愣了住。
怎么回事?
養(yǎng)了幾天,總算是養(yǎng)回來的身體,猛地又出事。
再這么下去,哪怕是銅皮鐵骨,最終也受不來折騰。
可猛地,我耳邊聽到了有人說話。
那聲音像極了西方電影里面,那種機械的聲音。
“離不開了,就讓我在他身體里面吧。”
是誰?
我愣了兩三秒,這才想起來很有可能是散仙試圖跟我對話。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上次他這么跟我們說話之后,劉進的身體就開始虛弱,并伴有吐血的跡象。
“你別太荒謬!”正在布著金鐘罩的慧能,突然就發(fā)怒:“你一個散仙,還是修煉邪術的,不可能在一個人身體里面安全的融合。我勸你還是趕緊出來,小杰哥哥手上有一把很厲害的散魂尺。我們現(xiàn)在在幫你,你若現(xiàn)在出來了,我還能幫你超度。你也沒必要鬧到最后針鋒相對,落得煙消云散的下場!”
我第一次聽到慧能說這種話,也能感受到他內心的著急。
說實話,我何嘗不著急。
這么多天以來,我們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也不過是想讓劉進趕緊好起來。
若是臨門一腳,劉進還是要被帶走的話,我可能會崩潰。
當我以為散仙要發(fā)怒的時候,卻只聽到了蒼白無力的解釋。
“對不起,你們離開太久了,距離上次鐲子被打爛,到了今天,我已經(jīng)跟這小子的身體融合?,F(xiàn)在勉強抽離,我和他會一亡俱亡。”
聽到了散仙的話,我愣了一下。
雖然他說的話,很有可能是假話。
可我看到劉進的臉色,確實也是不大好了。
外面的陰風大作,我的天眼開啟,看到了窗邊有兩個人的影子。
那兩個人都是帶著高帽子的,看不清顏色,但我心里清楚是誰。
他們在等著勾魂?
我皺了皺眉,一定不能讓這件事發(fā)生。
“那你說,我們要怎么辦。能商量的,都不是事兒?!蔽艺?。
慧能拉了拉我:“小杰哥哥,你瘋了?”
我伸手拍了拍他,示意他稍安勿躁,并且下巴指了指窗邊,讓他去看那兩個人的影子。
看到了這一幕,慧能也就不敢再說什么了。
“娃娃已經(jīng)幫我解開了不能說話的封印,我也自知有罪在身。要么就讓我留在他的身體里,我可以繼續(xù)為劉家服務,讓劉家繼承祖上的職業(yè),劉進將會成為十里八村很厲害的出馬仙?!?br/>
我以為散仙只是單純的想跟我們談條件,讓我們給他更多的東西,比如是在劉家立個牌位,世世代代的供奉他之類的。
可我沒有想到,他會想著服務劉家。
加上在山上,我們得到了柳仙的幫助,才能順利成功拿到娃娃。
本來就是要在劉家立牌位,用來供奉柳仙的。
散仙也是柳仙之一,只不過沒學好,修了邪術。
既然這樣,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這畢竟關乎到劉進和劉家日后,我必須得跟劉老爺子先商量。
我得在房間里面主持大局,這件事就交給了東靜。
守著劉進的續(xù)命燈時,東靜跟老爺子在細談這件事,我和慧能度日如年。
等東靜推門進來,她朝著我點點頭,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不能這么容易就答應散仙的請求。
畢竟這些天,為了他和劉進,我們也忙壞了。
加上這件事有很多疑點,我必須得問清楚。
“你要留在他的身體里面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件事情你必須得先告訴我。當初你誤入歧途的時候到底是誰協(xié)助你的?”
面對我的問題,散仙并沒有立刻回答。
他支支吾吾了一陣,才緩緩跟我開口:“如果我告訴你了,你有沒有辦法能保護我?讓我留在劉家,并且切斷了我跟他的所有聯(lián)系?”
我皺了皺眉,他說的是什么話我并不理解。
當然我也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默不作聲的等待著他下面的話。
既然他能夠對我說出那些話,那就證明了他其實也很怕那個人。
所以我賭他即便我給不了他任何好處,他也會將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果然不出我所料,沉默了片刻,沒有得到我的回答之后,他開始全盤托出。
“因為我本來陰氣就很重,所以那個人想利用我?guī)退鲫帤鈪R聚。于是他利用了姑奶奶墳地里面的那個娃娃,將我封印在了劉家。而劉進最近因為身體太虛了,所以我就有機會乘虛而入?!鄙⑾深D了頓,見我還是沒有反應,他開始著急了。
“我把這些事情都已經(jīng)告訴了給你,那么我就面臨著背叛了他,如果我留在了劉進的身體里面倒是,可以保我一命。可是劉進一旦身亡,我也自然就不保了。我可以跟你們合作,從我這里切斷陰氣匯聚。但是我希望你們可以幫我,在劉進的身體里面做一個鎮(zhèn)壓。這樣他就沒有辦法接近我和劉進,而我也會盡我所能,讓他們的家境盡量好起來,讓他成為一個十里八村最有名的出馬仙。”
聽著散仙的話,我點了點頭。
“你的訴求我已經(jīng)知道,你說的話我也明白,只要你不出爾反爾,我倒是有辦法可以幫你?!?br/>
不過是用我的血,在黃紙上面畫一個鎮(zhèn)壓符,然后燒了或者水給劉進喝下去罷了。
這對于我來說并不是難事,但我用這,就可以換取從他這里切斷陰氣匯聚,這個買賣穩(wěn)賺不賠。
散仙說到了陰氣匯聚,我就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情跟逆風道長有關。
既然這樣甚好,于是我回頭跟東靜說:“動手吧!”
為了讓他們更好的融合,東靜會先給劉進服下她自己調配的藥丸。
服下了藥丸之后,必須得等半個小時才能將符水喝下去。
而就在等待的過程之中,我戳破了自己的左手中指,利用我的血在黃紙上畫下了符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半個小時很快就到了。
我將黃符燒毀,拿著符灰和著涼白開給劉進灌了下去。
這一夜,對于劉進來說是事關重要的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