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過后,各大門派參與筑基大比的弟子都已來齊,此刻,這些筑基弟子們紛紛聚集在了紅蓮宗的中央廣場上,只等紅蓮掌門宣布筑基大比的開始。
李炎知道,此次筑基大比是修仙界少有的由眾多修仙門派共同參與的大比,雖然看著盛況空前,十分熱鬧,但其實各大派也只是應付一下而已,心里頭還是不怎么愿意買紅蓮宗賬的,最明顯的便是五大上門中的雷鳴宗、水嵐宗、厚土宗了,僅僅只是派出一個金丹真人帶隊,三名筑基弟子參與而已,不過作為紅蓮宗長久以來盟友的金曦宗,卻是派出了六名弟子參賽,甚至連金曦宗掌門都親自前來,為紅蓮宗撐場面。
臺上,紅蓮、金曦兩大掌門并坐一排,兩邊分坐的則是各派來的金丹真人,李炎數(shù)了數(shù),光臺上就有二十四家修仙門派,當然,有的修仙門派只有參與大比的筑基弟子前來,因此臺上就沒他們的位子了,大派不買賬,小派卻對這樣的大比趨之若鶩,都想展現(xiàn)一下弟子實力,出出風頭,所以李炎猜想,此次大比來的修仙門派,應該占了整個修仙界門派數(shù)量的一半。
李炎遠遠觀望著,臺上金曦宗掌門身穿著一件金色道衣,渾身發(fā)散著如陽光般奪目的光,使人無法仰視;而紅蓮掌門則穿著一件赤色道衣,身上有火焰升騰,就如火神臨世一樣。李炎不禁心生感嘆:兩位掌門果然厲害啊!真不愧是元嬰真君,其威如岳,氣勢恢宏如海,雖光芒萬丈,但又能與周遭事物于不損,否則兩邊的金丹真人就無法承受二人的威壓安坐他們兩側了。
有朝一日,我也要成為元嬰真君,像兩位掌門一樣,神威蓋世,受萬人敬仰!李炎在心里暗自說道。
金曦宗掌門臉上戴帶著一個青銅面具,所以看不清相貌,據(jù)說這面具是金曦宗開派掌門所戴之物,以此紀念,所以歷代金曦掌門都會戴此面具視人。至于紅蓮掌門,則是一老者的音容樣貌,而這李炎已經在各種場合上見過多次了。
隨后,紅蓮掌門走到臺前,說了些開場的話,帶動了廣場下眾人的熱情,然后簡單地和眾人介紹了比賽規(guī)則之后,終于宣布了筑基大比正式開始!
按照紅蓮宗一開始就提供給眾人的路線圖,大家蜂擁而至第一輪大比的所在地荒初禁地。這里早有紅蓮宗的金丹真人在禁地入口處坐鎮(zhèn),只有經過他們的檢測,確定沒有作弊才能被放行進入禁地之內。
還在禁地之外,就聽得里面鴉啼虎嘯聲陣陣傳來,看著里面高木參天,遮云蔽日,十分陰森恐怖的樣子,這還沒進入禁地呢,就有一些筑基修士嚇得想打退堂鼓。
“我可是聽一些紅蓮弟子說啊,這荒初禁地里面多狼精虎豹,危險四伏,甚至有妖獸出沒,就算是金丹真人也不敢單獨進入,紅蓮宗將大比第一輪的場地選在這里,這不是想要我們的命嗎!”
“是啊,我們是來參加大比的,可不是來送死的,這筑基大比咱還得掂量掂量看還要不要參加??!”
……
“嗯哼!”
突然傳來的沉聲悶哼,聲響如同天雷滾滾,打斷了眾人的竊竊私語,大家知道,這是金丹真人的道喝,展現(xiàn)極強威嚴,于是眾人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發(fā)出這聲音的正是坐鎮(zhèn)此處的紅蓮宗金丹真人,而且還是位女真人,李炎看過去,只見這位女真人臻首娥眉,身形矯健,亭亭而立,一身紅衣,一手叉腰,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不過李炎對這位女真人并沒有什么印象,看來在當年的收徒大會上她并沒有出現(xiàn)過。
只見這位女真人開口說道:“來自各門各派的各位小友,歡迎來到這里,我是紅蓮宗紅拂真人張出塵,作為第一輪筑基大比的坐鎮(zhèn)者,你們即將進入的是本宗最兇險的荒初禁地,根據(jù)此次大比的規(guī)則,你們需要自行組成三人一組的小隊,然后在本真人這里隨機獲得一枚寫有乾或者坤字的令牌,進入禁地之后,你們有五天時間,需要搶奪其他人的令牌,使自己這一組同時擁有乾坤兩枚令牌,然后到禁地最深處的林海樓,那里會有本宗的金丹真人接應你們,只要交付于他乾坤兩枚令牌,即可過關第一輪大比,這里可是要警告你們一點,此次大比生死不論,也就是說你們在里頭無論遇到什么危險,本真人可都是不會管的哦!”
“啊!怎么會這樣?”
頓時眾人叫苦連天,又是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好了,都安靜下來!”張出塵說道:“此次大比的規(guī)則和方式可都是你們各派掌門同意好的,你們若是害怕,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時間不早了,大家快組好隊來領令牌吧,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這些令牌都有特殊打造過,無法放入儲物袋中,所以你們只得放在身上,小心不要丟了哦,途中丟失令牌或者隊伍里有人死亡,以及五天后沒有集齊兩枚令牌到林海樓的,都是算失敗的。”
其實大家都是知道了大比規(guī)則的,所以早就是以組隊的形式出場的,但一想到即將到來的危險,還是不禁愁眉苦臉和提心吊膽。很快,每隊都派出了一人來到張出塵面前拿取令牌,為了不讓其他人提前知道別人拿的是什么令牌,張出塵只得一個一個叫人上來,所以只有拿到令牌的那人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令牌,而且拿到之后都是立即塞入懷中,以免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和盯上。
等所有人都拿到令牌還需要一點時間,于是李炎隨意的走了走,順便觀察一下其他門派的人。
“李……李炎,你……你好!”
忽然從身后傳來一人吞吞吐吐的打招呼聲,李炎回頭一望,發(fā)現(xiàn)是歐陽娜娜,不過心想自己和她以前并沒有過什么交集,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和自己打招呼,不過李炎還是出于禮貌回應道:“你好,公孫小姐,請問有什么事嗎?”
“沒……沒……”歐陽娜娜臉有些泛紅,眼神閃爍的說道:“我……我有事,就……就先走了?!?br/>
說完就飛快的跑開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李炎不禁有些摸不著頭腦。
“謝謝前輩!”楚飛燕高興地從張出塵手里接過令牌,露出甜甜的笑容道謝,然后便快步跑到歐陽鳴天面前,問:“鳴天,令牌由你保管好嗎?”
楚飛燕攤開手,一旁的李炎也跟著看過去,只見這是枚手掌大小的火紅色令牌,上面寫著一個小巧的“乾”字。
歐陽鳴天也不客氣,直接收好令牌放入懷中,然后淡淡地說了一句“別拖我后腿”,便徑直走向荒初禁地的入口,李炎無奈,只得和楚飛燕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