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二 你們在干嘛呢?
岳震飛瞇起黑眸,疑惑的看著面前這個可以說是一問三不知的女人,心中的不解越來越多,“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他再一次問。(請記住我)他不相信,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會不認(rèn)識自己?
“是??!你又不是玉皇大帝,我干嘛要認(rèn)識你?不過,即使是玉皇大帝,我也沒興趣認(rèn)識!”白秋桐高傲的一揚腦袋,看著岳震飛的目光中,充滿不屑。哼,驕傲自負(fù)的家伙,你以為是誰啊,姑奶奶我一定要認(rèn)識你嗎?
她的目光雖然不是那么友善,可是,卻是坦蕩蕩的沒有躲閃。岳震飛閱人無數(shù),他怎么看她都不像是說假話!這下子,他迷惑了,這個女人怎么了?莫非真的不認(rèn)識自己?不過,沒理由啊,對于她,自己是萬萬不會認(rèn)錯的!那么,她會不會是在裝呢?如果是,那她的演技也太高超了!不敢說登峰造極,起碼是爐火垂青!
“你叫什么名字?”岳震飛試探著問,如果是裝的,那么,她一定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名字!
“白秋桐!”眼角挑了挑,她沒好氣的說。
“白……”岳震飛越來越糊涂了,如果全改了還好,偏偏人家只改了一個姓氏,把丁換成了白!這下,他是徹底的沒轍了。
他岳震飛的妻子叫丁秋桐,是威遠(yuǎn)鏢局老鏢師丁忠泉的掌上明珠。而面前這個,雖然容貌一樣,可是,她卻叫白秋桐!他的眼睛危險的瞇起,不過,有一個是不會錯的,那就是他那七八分相似的兒子……那是自己的種,只一眼,他就可以完全肯定。
那么,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是哪里人呢?父母呢?”岳震飛這一次完全不敢大意,他死死的盯著秋桐的眼睛,就怕放過任何細(xì)節(jié)。
“哪里人?”白秋桐犯難了,總不能說我是從另一個時空來的吧?估計,沒一個人會相信。也對,若是換了自己,怕是也不會相信!所以,她只有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頭部受過一次嚴(yán)重的傷,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這個理由應(yīng)該還行吧!她記得好多穿越的女主都是這樣說的!
唉,其實她也想標(biāo)新立異的想個新的理由,可是,想了半天,還是這個最直接和最好用!一下封死了別人往下探究的理由。我失憶了,不記得什么可是應(yīng)該的!
不過,她心里還是有些小小的抱怨,別人穿越好歹也會保留原主的一些記憶啊什么的,她倒好,腦中空空,完全一個自己。除了偶爾跳腳,發(fā)現(xiàn)自己莫名能跳高之外,她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別的。她知道,這個也許就是原主本身就會的輕功!她可是默默的練習(xí)了很久,才運用自如的。至于身體里偶爾會冒出的一股熱源,她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唉,可惜了,說不定還是高深的內(nèi)力呢……
白秋桐自己也不會想到,她居然也有瞎蒙對的時候!
岳震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可是,她怎么會受傷呢?沒有細(xì)想,他伸長胳膊,一把拉過了白秋桐,按著她的腦袋就看起來。他要看看,究竟傷在哪了,能讓她失憶這么嚴(yán)重!
“喂,你干嘛呢?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離我遠(yuǎn)一點啦!”白秋桐慌亂的一縮身子,使勁推了下岳震飛,從他的腋下鉆了過去。
敏捷的閃到五尺開外,才拍了拍自己撲通撲通狂跳的小心肝,忿忿的瞪著那個冒冒失失的可惡男人。真是的,以為長得帥就可以胡來么?
對于她刻意逃避自己的碰觸,岳震飛有明顯的不悅,他很是不喜歡這種感覺,被自己女人無視的感覺!“男女授受不親?我們?”他的眼睛快噴出火,兒子都有了,現(xiàn)在才和自己說授受不親?這個女人是不是發(fā)覺的有些晚了!
“當(dāng)然是你了,這兒還有別人嗎?拜托,眼神不好就不要出來亂跑,哼……”最后一聲冷哼表示她已經(jīng)生氣了!
“你……”對于這個嘰嘰喳喳的女人,他再一次領(lǐng)教了她的牙尖嘴利!威武神明的大將軍,此刻氣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哼,怎么樣,詞窮了還是覺得自己沒理了?和我逗,你還嫩了點!”得意的抬高下巴,她鼻孔朝天,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彎彎的柳眉被她皺成了八字樣,清動靈活的大眼睛俏皮的眨呀眨。白皙的臉蛋因為氣惱漲成粉紅色,櫻桃紅的小口不悅的撅起,腮邊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xiàn),這一刻,她宛如一個可愛的精靈,美麗而又嫵媚的精靈。
這一刻,岳震飛的目光定住了,心頭原本洶涌的怒火也一點點的消失。這個女人真的是那個丁秋桐嗎?他忍不住問自己。過往的記憶里,她從來都是安靜淡漠的如同不存在。不爭不斗,永遠(yuǎn)是那么賢淑慧德,即便是對自己,她也是淡淡的,從不過分!
不過,他承認(rèn),面前這樣的她,是他所喜歡的……
只是很快,他炙熱的眸子就暗了下去,不,這個女人是不配讓自己喜歡的,三年前那恥辱痛苦的一幕,他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
薄唇一勾,他的話冷得傷人,“你,就是這樣勾引男人的嗎?”墨綠色的身軀一挺,他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面前,冰冷怨恨的眼眸毫不避諱的射向她。
白秋桐一愣,她不明白這個男人是什么意思,不過,這樣的話,她已經(jīng)聽得免疫了。莞爾一笑,她像妖嬈的玫瑰,“是啊,不過,對你,本姑娘沒有興趣!”哼,一張撲克臉,白白糟蹋了這副好皮囊!白給姐,姐還不稀罕呢!
“是嗎?”看著她嘟起的紅唇,岳震飛想也沒想,就低頭狠狠的吻了上去……
白秋桐傻了,她不甘的瞪大眼睛,忍受著他猶如強盜般的肆意掠奪,“唔……”這個男人有病吧!
“娘親,你們在干嘛呢?”一聲稚嫩的童聲從他們身邊傳來。岳震飛一驚,這個聲音?他忙放開抱在懷里的白秋桐,不舍的離開她的嬌唇,低下頭,看著豆豆正眨巴著無辜不明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相擁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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