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間再次引起一片嘩然。
“第七場,他已經(jīng)連贏七場了,這這還是我們認識的xiǎo白臉嗎?”
“不可思議,以純粹的肉身大戰(zhàn)三大圣地,而且天人境之下竟未曾一?。 ?br/>
“沒辦法,你們又不是沒看見,入靈圓滿的攻擊力都不能破他的防御,這還怎么打?”
“你們看,三大圣地的臉色都綠了。以洗髓境一舉挫敗三大圣地的銳氣,這怎么看都是裸的打臉啊!”眾人在心里震驚的同時也不忘嘲笑到。
史族的那個少年極其的不甘心。不同于他人,他修煉的這套劍訣極其注視攻擊力,可以説自從修煉了這套劍訣后無往不利,從未有人能僅憑肉身硬憾,就是天人境的師兄們也不敢如此托大??伞⒖墒莿偛?,這個表面上只是洗髓境的xiǎo子就這么破了自己的信仰!
少年情緒很不穩(wěn)定,面色透出處一抹瘋狂,定定的盯著行云,出聲怒吼道:“我不相信你只是一個洗髓境的廢物,我史青書是不會敗在一個一個廢物的手里的”
這種行為自然算得上是輸不起的表現(xiàn),可是眾人卻沒有諷刺他,反而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畢竟他們也沒見過這么兇殘的洗髓境。
行云被史青書盯的都不好意思了,偏移過他的視線,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我什么時候説我是洗髓境了。”
“”
嘩~~~
觀眾們的嘴型集體變成了“o”型,史青書愣住了,三大圣地神族長老也都一副活見鬼的表情除了古族的那位太上長老古劍天,神族的族長石印,七長老石清風爺孫兩人,場間唯一保持淡定的就只剩下史劍云。
史xiǎo三一臉的不可置信,“少主,他、他、他不是洗髓境!”真是日了狗了。
史劍云一臉平靜,聲音里充滿了平和的味道:“我什么時候説他是洗髓境了?”
“那少主你讓我試探的到底是什么?”xiǎo三急切地問道。
史劍云冷漠的看了他一眼,xiǎo三頓時知道自己多嘴了,正要認錯,耳邊又傳來了少主的聲音,“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樣!”
xiǎo三不敢開口了,誰知道少主下一次會不會生氣,只是心中卻還是滿滿的疑問。比如説想的哪樣?敬若天人的少主為什么會對這么一個普通少年如此上心?是的,在史xiǎo三心中,無論行云表現(xiàn)的多驚艷,在少主面前他只能淪為普通。
史劍云覺著xiǎo三跟自己這些年是白待了,該問的不問,不該問的問不停,心中不由得生出三分怒氣,要你何用!
“他自然不是洗髓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在天人境,而且也不會弱于我,我從他身上能夠感覺到危險,雖然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史xiǎo三驚訝的抬起頭,卻不是驚訝少主話里傳遞的信息,他只是在訝異于少主什么時候會跟自己解釋了?
史劍云看著xiǎo三這副模樣氣不打一出來,忽然覺著自己該換一個人跟著了,“哼!”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xiǎo三不知道少主為何而生氣,只當是舊性復發(fā),轉身跟了上去。
不是洗髓境,打到現(xiàn)在你他媽竟然才告訴我你不是洗髓境!
史青書咬牙切齒地盯著行云,“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入靈后期?抑或入靈圓滿?自己攻擊力雖然是強,可是在煉體者面前就有些相形見絀了,對于這么一種解釋他也是還能接受的。
行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竟低下頭去看也不看眾人,“應該是天人境吧?”
“”
“”
天人境?還應該是吧?史青書胸腹急速的起伏,總覺著自己身體內有一種什么噴薄而出的感覺。
而最不能理解的就是神族的外族弟子了,天人境?你確定不是逗我?三年前的廢物,又三年的流連山水日升月落,你他媽現(xiàn)在告訴我你是天人境?
除了與行云朝夕相處的弟子就只有這七個人最難受了,這七人無疑全是敗在行云手里的人。這其中又最數(shù)古風的臉色最為難看。
“難道閣下不覺著這樣做有欺負人的嫌疑嗎?”史青書握緊了拳頭,一字一頓的説道。
“不會??!”行云理所當然的説道。
“”
這一下連石輕語都覺著行云哥哥臉皮太厚了,你一上去不説你的境界,然后等他們飛蛾撲火,完了之后才知道你竟然是個ooss,ooss沒臉沒皮,跑去和xiǎo魚xiǎo蝦爭食物,而且還恬不知恥地理所應當,這道理跟誰説去?
史青書終于知道自己是什么最難受了,這xiǎo子太沒臉,完全沒有作為一個武者的驕傲,一個天人境竟然和一群入靈境爭輸贏,更甚洗髓境。
“我不會打架啊,又不像你們功法劍訣,我自始至終都只是在憑肉身和你們打好不好!”行云還是為自己解釋道,自己是真沒欺負你們。
眾人在心里問候了行云無數(shù)次的同時只能再次無語,而史青書的臉色早已難堪至極。
這就像打網(wǎng)游一樣,你一個滿級的號穿戴著低級的裝備用著基礎技能,卻去和一個還在費心盡力打怪的人説我們裝備一樣,技能相同,來、我們公平一戰(zhàn)!
或許這世上也只有行云才能冠冕堂皇的説出這種話了。可是,你的境界還他媽的在??!
天才總是驕傲的,驕傲的外表更甚驕傲的內心,在他們看來行云做事如此xiǎo氣必將難成大器,扭頭看也不看行云,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本身就是一種恥辱。
而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天才也只是代表你的才情天賦,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什么都不是。而能成長起來的天才只有兩種,一種是瘋子,另一種就是自己這種人。成大事者不拘xiǎo節(jié),大丈夫又能屈能伸行云左想右想,終于認為自己不可能出錯。
這愚蠢的凡人!
行云也不在意眾人如何看待自己,對著史青書招了招手,“這一次是我贏了吧!”也不等史青書説話,轉身跳了下去。
我很累的好不好。
為什么會這樣,他心中只有滿滿的屈辱,而最該覺著屈辱的人卻絲毫不以為意,史青書站在擂臺上頓時一陣心煩氣躁。
連續(xù)七場的戰(zhàn)斗,看起來行云并沒有受什么傷,可他消耗卻是極其巨大的,不談肉身的消耗,本身的精神消耗都讓行云識海處于混亂狀態(tài),他現(xiàn)在除了想去回味戰(zhàn)斗就是想找張大床好好的睡一覺。
雙手撥開擁擠的人群,完全無視了耳邊傳來的嘲諷。哥可是高手,自然有高手的風度,不和你們一般見識。然后對著眾人揚起了拳頭,“你們説什么?我聽不見!”
眾人一轟而散,媽蛋,差diǎn忘了他是天人境的事實了。
切!行云對著眾人狠狠地豎了一下中指。
行云再次出現(xiàn)在廣場外面的時候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外面的二氧化碳少diǎn?!比硕嗾娴暮軣?。
“二氧化碳?什么東西?”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句疑問。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行云頭也不回,“沒什么,哦、我忽然想起來里面還有事兒”這自然是準備腳底抹油了,拔腿就跑。
要説行云最討厭的是誰他不知道,反正他最怕見到的人就是身邊的這人了,對于這一diǎn,行云比確定自己的性別還確定。
緊接著行云就聳拉下了臉,抬起來的腳還沒落地,自己竟然被他一手拎了起來。
“果然,在大叔面前自己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毕胫约含F(xiàn)在凄慘的模樣行云在心里屈辱的想到。
在行云屈辱又無奈的同時耳邊又輕淡的傳來一句讓行云更加蛋疼的話。
“走吧,我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