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含體內(nèi)真元快枯竭的時候,慕含連忙從懷里取了一顆還元九合丹服下,頓時,他感覺到一股真元貫入體內(nèi),所有的力量又回來了!
看著如同惡魔般的慕含,不停地屠戮,那些冰天雪狼終究恐懼了,也不知道是哪只冰天雪狼做首,向山下逃去,其他冰天雪狼終于全部學樣,嘩然一聲,瘋狂下跑。
慕含這時才感覺到全身疲憊,心神一松,一口氣竟喘不上來,人已委頓在原地。而縱目四望,周圍密麻麻地,竟有接近萬只冰天雪狼的尸體!
遠處,是小女孩憐兒拼命跑過來,急促呼喚自己的聲音。慕含知道這次戰(zhàn)斗是結(jié)束了,他想要提起精神,可是全身疲憊,眼皮竟抬不起來了,神智終究迷糊過去。
慕含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赤身裸體著趴著池邊。
而且還是躺在先前所見到的溫泉里。
更而且,身邊還有一個小女孩,輕輕幫他擦拭著背部。
慕含不由一怔,側(cè)頭過來,發(fā)現(xiàn)那小女孩便是憐兒,但是慕含只瞧了憐兒一眼,全身就如同觸電一般,人連忙轉(zhuǎn)回頭來。
原來憐兒是不著寸縷著的。
而憐兒的身軀似乎是那般冰清玉潔,反射著美妙的肌膚光芒。
慕含覺得一陣陣的尷尬,而這時憐兒歡呼一聲:“哥哥醒來了!”身體連忙一靠,貼在慕含的身邊:“哥哥,你先前受傷很嚴重呢?!?br/>
“咦?”慕含被小女孩這般一貼,不由心神有些不屬。
“你看手臂這里。”憐兒指著慕含受傷的一處淡淡的傷痕,忽然間驚詫地說:“怎么會這樣?”
“怎么了?”慕含不解。
“因為剛才那傷痕很大,怎么會變小了”憐兒大呼小叫。
這時,便聽到一個柔雅的聲音在遠處傳來:“憐兒,你的慕哥哥醒來了嗎?”
“嗯!”憐兒甜甜一笑,說:“哥哥我們一起去見卿卿姐姐?!?br/>
慕含站起身來,忽然想到自己還赤身裸體的,嚇了一跳,連忙要坐下來,卻是憐兒從旁邊取來毛巾,幫慕含擦起臉來,隨后又拉起慕含,要幫他擦身體的意思,慕含頓時羞愧得想要找個地縫鉆下去,連聲說:“憐兒,我自己來?!?br/>
“哥哥怕癢嗎?姐姐們都不怕的呢?!睉z兒奇怪地說。她雖然有些小聰明,可是對于人世里的很多事情,卻是著實不懂得。所謂男女授受不親,更是沒有一點觀念。
慕含只好解釋說:“哥哥身上還有傷,自己擦才不會受到傷害?!边@才打消了小女孩的好奇心,然后慕含背過身去,匆匆擦拭好,卻是憐兒取過一套新衣服過來。
原先自己的衣服早在搏斗里被撕裂多處,而且滿是血跡,估計換下后便被處理掉了。
慕含一瞧發(fā)現(xiàn)是外套比較中性的白色服裝,這才安心,可是褻褲卻是絲質(zhì)地透明紗,慕含猶豫了一下,想到穿到里面應(yīng)該沒人注意到,這才閃電般穿起。
旁邊的憐兒手還伸在半空中,誰知慕含已穿好了衣服:“憐兒,我們走吧?!睉z兒瞧得目瞪口呆,不由夸口說:“哥哥穿衣的速度好快呀!哥哥真是厲害,以后一定要和哥哥比穿衣服的速度”
慕含:“”
走出溫泉,慕含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那些的傷口,幾乎都自行痊愈了,當下明白有師父為自己洗髓過身體是多大的幸運。但是他卻不知道,燕子秋的洗髓外,他體內(nèi)還有被鳳凰血沐浴過的洗髓效果,所以才恢復(fù)這般之快。
走到花園處,慕含赫然看到那接近兩百個白衣女子都肅然不動,看到慕含走過來,齊聲說:“見過尊主?!币黄鹎砉蛄讼聛怼?br/>
慕含一怔,那兩百個整齊而嬌弱的聲音,著實嚇了他一跳:“你們這是”
旁邊的憐兒輕輕吐了一下小舌頭,也跪在旁邊;而這時,在白衣女子中間,那個藍衣少女雪卿卿輕聲說:“公子擁有鳳凰的血脈,便是天霓宮的尊者,還請公子不要推辭?!?br/>
慕含一怔:“我這鳳凰力量,卻是從神凰里得到她的血改造體質(zhì)而已,并非真正的鳳凰血脈?!?br/>
眾女這般一聽,更是面色大喜,而雪卿卿說:“公子能得到神凰之血,更可見和天霓宮的緣分了,還望公子不要推辭,否則我等便永遠跪著。”
慕含呆住了,說:“這你們先起來,讓我斟酌一下,如何?”
一個離慕含很近的少女,低聲說:“稟尊者,天霓宮建立迄今百多年,一直有這般一個規(guī)定,若有鳳凰之血的,便貴為尊者,地位乃在宮主之上。百多年前,天霓宮宮主是因為得到一滴鳳凰血液,這才修為提升,最后創(chuàng)下了天霓宮的?!?br/>
慕含猶豫著:“可是我是唯一的男子”
眾位女子聽到慕含的口氣有松動,不由齊聲說:“吾等見過尊者?!碑斚逻B續(xù)三個跪拜,這才完成了禮儀。
慕含不由苦笑,想不到這般奇遇,居然得以成為這么一個神秘門派的尊者,而且這尊者地位,更是要讓宮主雪卿卿對自己行跪拜之禮。
這時,雪卿卿緩緩走上前來:“婢女雪卿卿,目前任天霓宮宮主,尊者日后有什么差遣,請隨意吩咐?!?br/>
慕含一怔:“婢女?”
雪卿卿輕聲說:“任何天霓宮中人,遇到尊者,都必須這般自稱,否則便是違背門規(guī)?!?br/>
慕含看著身邊那接近兩百個皆美若天仙的女子,不由有些呆住了:自己竟多了兩百個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