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失聲尖叫,抬手就去抓他的臉。
他一下子就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嫻熟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他既然是軍營里的醫(yī)生,那么平時應該見不到多少女孩子才對,這么嫻熟的手法是說明他已經對無數個女孩子下過手?
這個猜測在我腦海里瞬間成型,我張嘴就去咬他的手腕,他一下子推開了我的臉,臉上的表情變得很扭曲:“你要是乖乖聽話我就不為難你,否則我就說你裝病,讓你明年還得再來!”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獰笑著就來扯我的衣服,我趁他不注意抬腳朝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
我踢的力道很大,他的臉瞬間就變成了豬肝色,整張臉皺成一團。
我急急忙忙的跳下床就想跑,他卻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腳腕:“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出去亂說,我就把你腿上的傷告訴所有人!”
我急急忙忙去扯他的手,掰開之后就往外跑,一跑出去就撞到了陳曉雅。
她手上抬著一盒泡面,正在和旁邊的徐梅說著什么,我一下子撞上去差點把泡面的湯灑了出來,她臉色大變正打算發(fā)作,卻看到是我。
“何歡,你怎么出來了?”她性子大大咧咧的,看到我一臉的吃驚。
徐梅微微皺著眉頭看著我沒有說話,我張嘴就想說里面的事情,可是想到臨走前他威脅我的話,我就又咽了下去。
“你看,這是泡面,你愛吃的麻辣排骨味,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呢?!标悤匝爬揖屯庾摺?br/>
我知道她說的不假,軍營里就一個小賣部,軍訓的學生卻是上千人,加之飯菜不好吃,很多人都選擇吃泡面,我起初也想買,結果看著浩浩蕩蕩的人群又打了退堂鼓。
陳曉雅拉著我在院子里的花臺邊上坐著:“何歡,你白天暈過去好嚇人啊,對了,是秦風第一個沖過去的,他黑著臉把你抱起來,絲毫不管教官說什么,超有男人味?!?br/>
她這么一說我一下子愣住了,我從沒想過是秦風把我送來的。
我對秦風已經沒了一年前的感覺,那時候我覺得我們是故人相見,到了現在卻覺得不見最好。
我對他有種若有似無的埋怨,總覺得自己被楊正霖害的那些事情都因為他出國了。
想到秦風我心里就亂七八糟的,既懊惱自己的小氣,又痛恨楊正軒和楊正霖給我造成的一切。
陳曉雅嘰嘰喳喳的和我說我暈倒之后教官的臉色,以及因為我下午他們的訓練都輕松了很多等等。
陳曉雅就好像一顆小太陽,說話的時候都帶著溫暖。
徐梅則不同,基本上都是在一邊聽,不時點點頭表示贊同。
我發(fā)過燒嘴里沒味道加上之前在軍營吃的食物都是寡然無味的,不一會一盒泡面就被我吃了個精光。
我一吃完陳曉雅就讓我回醫(yī)務室休息,我一下子就想到里面那個變態(tài)醫(yī)生。
左思右想的覺得可以告訴陳曉雅和徐梅,畢竟他們算得上是我大學生涯的好朋友,若是她們不知道那醫(yī)生是個變態(tài)自己送上門去那就遭殃了。
我把之前自己遇到的一切說給陳曉雅他們倆聽,自然也略過了自己的腿傷。
陳曉雅聽完之后就站起身來念叨要去找他麻煩,我趕緊拉住了她。
徐梅在一邊白著臉沒有說話,最后囁嚅道:“沒有證據誰都不信的?!?br/>
徐梅的話我總覺得沒說完,看她反應那么大心里很疑惑,不過想到我自己都有那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也就理解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陳曉雅嘆了口氣:“真是人渣,沒想到軍營這種神圣的地方也有這種人的存在?!?br/>
她說完之后徐梅的臉色更白了:“很多當兵的其實都是小痞子,家里管不住才送到軍營的。”
我對當兵的一直不了解,周毅雖然冷著臉,但是做事很靠譜,所以我對當兵的其實映像不錯,猛然間聽到徐梅這么說一下子還回不過神來。
陳曉雅驚訝的張大了嘴,半天才蹦出一句:“徐梅,你知道的真多?!?br/>
徐梅羞澀的低下了頭,我卻覺得她低頭不過是為了掩飾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恨意。
看徐梅的反應我估摸著她以前吃過當兵人的虧,不過好人壞人沒有個明顯的界定,不能說當兵的都是壞人,好人也是居多的。
“既然醫(yī)務室不能去了,那就回宿舍吧?!标悤匝艊@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我點了點頭跟著她們回了宿舍,一路上陳曉雅依舊嘰嘰喳喳的和我們說一些高興的事情,徐梅雖然臉上帶著笑,卻讓我覺得她有些心不在焉的。
“我和你們說,那何歡嬌里嬌氣的,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辈抛叩剿奚衢T口就聽到里面有人在談論我,陳曉雅原本要進去,最后還是收回了腳看著我。
我沖她使了個眼神,看看她們都在談論些什么。
“仗著長得好看,就到處勾搭人!”
“就是就是,你看教官那么關注她,分明就是看上她了!”
“秦風才是可惜呢,多少年沒見過長得這么帥的男生了,結果被何歡那個狐貍精給勾搭了!”
陳曉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倒是一臉的淡定,我被說狐貍精也不是一兩次了。
不過教官罰我在大雨里做俯臥撐居然在她們嘴里也能成為看上我的依據,這倒是很有趣。
她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我的各種不好,無非都是圍繞我長得一臉狐貍精的樣子,我聽了一會無趣的很,淡定的就走了進去。
她們一個個看到我進去一臉的心虛,全都不敢看我。
我抬腳就打算回到床上睡覺,陳曉雅卻是不依了:“喲喲喲,你們一個個說何歡怎么樣怎么樣,是她長得好看你們嫉妒了吧?”
她的聲音脆生生的,那幾個女生想反駁卻又不敢,一個個只是悄悄的看我。
我聳了聳肩:“沒什么,我到底是不是狐貍精還有待考究,大家訓練了一天不休息?”
陳曉雅原本還想說點什么,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清者自清,濁者自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