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了驚嚇回頭,看見林深賤模賤樣的和周曉拂打招呼:
“大美女,你好,我是來接舒若回家的?!?br/>
就連平日里見到模樣稍微對得起觀眾就邁不開腿的花癡周曉拂,都只是冷不丁的呵呵兩聲,詫異的盯著我:“你這是啥情況?新歡?”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只好轉(zhuǎn)身對林深怒目相視:
“你跟蹤我?”
林深嘿嘿的笑著,習(xí)慣性的摸摸后腦勺,窘迫且委屈的回我:“別鬧,我來接你回家,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眨巴眨巴就到十點,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話語說的那么曖昧,我氣不打一處來:“拜托,我跟你不熟,你能別這么死皮賴臉的纏著我嗎?你再這樣,我就告訴木喜,說你...”
后半句我哽住了,林深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說什么?說我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她的新室友?”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安木喜是個多么漂亮的姑娘啊,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要事業(yè)有事業(yè),林深要是眼沒瞎的話,怎么可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周曉拂平時是個話嘮,眼下卻安靜的看著我們,眼角眉梢的笑意深的藏都藏不住。
“服務(wù)員,再來一杯摩卡?!?br/>
她揮揮手示意林深坐下,來到跟前的服務(wù)員被我攔住:“不必不必,都已經(jīng)結(jié)過賬了,小豬,這大晚上的喝什么摩卡,你今晚不準(zhǔn)備睡了?”
周曉拂皺皺眉,指著林深說:“來者即是客,好歹喝杯咖啡暖暖胃。”
外面還在下雨,服務(wù)員杵在那兒不知所措,林深大方落座:“咖啡就不喝了,我們坐一會兒吧,你是舒若的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有男朋友了嗎?男朋友來不來接你?”
我握緊拳頭憋足了勁,最終放下。
至少我跟林深不熟,所以我很客氣的替周曉拂作答:“林先生,很抱歉,這位美女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她男朋友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樓下,你要是識趣的話,趕緊溜了吧,就你這小體格,不夠別人使出三分力氣的?!?br/>
周曉拂想要埋怨我,林深緊接著起了身:
“既然有男朋友來接的話,那就不需要我送你了,舒若,我們回家吧?!?br/>
在我還沒暴怒之前,周曉拂就已經(jīng)橫插一杠:“帥哥,你是?咱們家舒若的追求者嗎?叫什么名字?年方幾何?哪里人氏?何種職業(yè)?可有婚配?還有興趣愛好資產(chǎn)...”
我要是不捂住周曉拂的嘴,她最后的一句話絕對是問人家取向是同是異,或者是雙。
林深正想自我介紹來著,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很識相的閉了嘴。
面對好奇心爆棚的周曉拂,我簡單的說了兩句:“他叫林深,是安木喜的男朋友,我現(xiàn)在和安木喜合租,她是個很善良的女孩?!?br/>
周曉拂眨眨眼,趴我耳邊輕聲問:
“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他對你一見鐘情,然后拋棄了安木喜?”
我默默的掐了周曉拂的腰:“別亂說,這些事情回頭跟你解釋,我們先走吧,得想辦法甩掉這個跟屁蟲。”
原本我是小聲說的,周曉拂卻大聲來了一句:“甩掉干嘛,你看他長的跟鹿晗一樣,多好玩啊?!?br/>
奇怪的是,周曉拂說他長的很像鹿晗,他竟然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微揚:“長了張明星臉,是我三生有幸,美女,聽說最近有部電影很不錯,要不我請你們看場電影?”
我真搞不懂林深唱的是哪一出,出乎意料的是,周曉拂婉言謝絕了:
“哥們兒,你要是別人家的男朋友呢,那你就老實本分的守著自家的女人,你要是見異思遷看中我姐們了,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坦坦蕩蕩的追求,但是不管怎樣,我們之間沒有看電影的交情,好意我心領(lǐng)了,電影還是你自己去看吧。”
這才是我舒若的姐們,夠意思!
林深被人婉拒,無奈的看著我:“要不說你們倆是好朋友呢,拒絕起人來絲毫不留余地,得咧,那我們一起下樓吧。”
到了樓下,周曉拂抱歉的看著我:“我家隔壁老王在路口等我,所以...”
關(guān)鍵時候要丟下我,虧我剛剛還想夸她是中國好閨蜜來著。
林深竊喜,一只手打著傘,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放在了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