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甲子樓
唐林伸手抓住了那代表甲子樓的牌子,又拉住了姜幼萱的手。他擔(dān)心傳送時,二人會被送到不同的地方。
姜幼萱反抗了一下,甩開了唐林的手,現(xiàn)在她對唐林還是有些恐懼,不是太愿意靠近唐林。
“傳送過程中,我們可能會分開,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抓著為好?!碧屏纸忉尩馈?br/>
姜幼萱沉思了下,覺得唐林的話不無道理,于是伸手抓住了唐林的衣角。戴上面具的唐林,手掌也變得冰涼起來,摸起來如同冰塊一般。姜幼萱實在是不愿抓唐林的手,只能出此下策。
對于姜幼萱的這個小動作,唐林并沒有在意,反正只是為了傳送時不分開,所以不管抓哪都一樣。
只見代表甲子樓那一層的牌子,發(fā)出了道七彩光芒。光芒將唐林二人籠罩在里面,帶著二人往牌子里而去。
從外面看,那傳送陣被七彩光芒牢牢的遮住,再也看不到一絲外貌。許久后,光芒慢慢消散,傳送陣恢復(fù)如常,但是陣臺上的唐林二人也一同消失不見了。
六十甲子樓,某一樓內(nèi),一座龐大的城池佇立在這樓中間。城池內(nèi)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叫賣不斷。假如不說這是在六十甲子樓內(nèi),單看這城池還可能以為來到了外界。
一家五層高的酒樓中,兩個年輕人正在推杯換盞。
“祝濤!你現(xiàn)在混的也太慘了吧!”一個穿著半黑半白衣服的人,對著對面那人,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笑道。
被他稱為祝濤的那人有些不悅,表情嚴(yán)峻,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緊緊握著手中的酒杯,通過酒杯中酒水的倒影,打量著自己。這個狀態(tài)他堅持了大概有五個呼吸,隨后,他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哼!”祝濤十分不快,他冷冷的道:“你別笑我,你要是見過那小子沒準(zhǔn)比我還要恐懼,那小子的火焰實在是太古怪了?!?br/>
“他當(dāng)真像你說的那樣?”穿半黑半白衣服的男子,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淡淡的說道。
“那小子雖然境界不高,但實力卻不弱,我敗給他,雖然有著輕敵的成分。但我感覺他的實力應(yīng)該與我在伯仲之間。”祝濤分析著說道。
“有趣!。太有趣了!”穿半黑半白衣服的男子邪魅一笑,看起來有些像一個女子。
“他讓我失去一腿,我定不會讓他好活!”祝濤握緊拳頭,眼睛里溢出幾道血絲。
“不要擔(dān)心!”穿半黑半白衣服的男子輕輕的抓著祝濤那緊握的拳頭。他的食指撫摸著祝濤的拳頭,故作嫵媚的說道:“他敢讓你受氣,我定不會讓他活著離開六十甲子樓。”
“呵呵!“祝濤嘴角抽搐了一下,趕忙抽回了被他撫摸的手,剛才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傾水!我一直拿你當(dāng)兄弟,可沒有其他想法呀!”
葉聽祝濤這么說他笑的更燦爛了,故作嬌滴滴的說道:“祝濤,我只是想讓我們的關(guān)系更近一步!”
祝濤感覺頭皮有些發(fā)麻,這個葉傾水原名叫葉乘風(fēng),自從進(jìn)入陰陽圣地修練“陰陽逆轉(zhuǎn)功”后就變了性子,性格不男不女,還將名字改成“葉傾水。要不是二人之前的友情還在,祝濤還真不怎么想打理他。
祝濤沒在搭理葉傾水,他站起身來,對著葉傾水說道:“今日我就先告辭了,有了那個鬼小子的消息,還望傾水兄早日相告。”
“呵呵!”葉傾水捂著嘴巴一笑,媚態(tài)百生?!白愕氖履蔷褪俏业氖拢业侥莻€鬼小子,我一定會將他帶來的?!?br/>
“那就有勞了!”祝濤話說完一瘸一拐的向著樓下走去,他的左腿是由幾根粗狀的樹木組成,樹木構(gòu)成他的左腿,維持著他身體的平衡。
祝濤就是在庚子樓巖漿湖里,與唐林戰(zhàn)斗的那白陽神壇神子。當(dāng)日他左腿沾染上了唐林的炎之力,不得已下,他只能自斷左腿保全生命。在庚子樓逃脫后,他就來到了這“甲子樓”。正好陰陽圣地的圣子“葉傾水”也在這一樓而且還組建了自己的勢力,所以他就留在了葉傾水這里。
“通知下去!尋找甲子樓每處,只要看見有個戴面具的小子,就將他帶回來?!比~傾水對著旁邊一個手下說道。
那個手下領(lǐng)了命,恭敬的退了下去。
葉傾水站在窗臺上,瞅視著這個城市。假如說把六十甲子樓當(dāng)成一個國家,那其余五十九樓都是郊區(qū),只有這“甲子樓”才算的上是政治經(jīng)濟(jì)文化中心。
基本上每一次六十甲子樓開放時,修士就會不約而同的來到這“甲子樓”。就這樣經(jīng)過幾萬年的積累,“甲子樓”出現(xiàn)了城池樓房。平時六十甲子樓關(guān)閉時,這里十分冷清,只有六十甲子樓內(nèi)的生命,才會到這里來。但是每次六十甲子樓開啟時,這里就會成為修士的天堂。
許多修士在這里做生意,開設(shè)酒樓、交易坊以及各種娛樂設(shè)施。而且實力強(qiáng)大的修士,會在這里組建自己的勢力。通過勢力控制這一樓內(nèi)的遺址,好讓自己去尋找機(jī)緣。
陰陽圣地的圣子“葉傾水”因為修煉“陰陽逆轉(zhuǎn)功”這邪術(shù)所以在修煉一途進(jìn)步飛快,他雖然與祝濤同歲,但卻已經(jīng)達(dá)到了聚氣九級,在六十甲子樓的所有修士中也是最強(qiáng)的一批存在。
他一到六十甲子樓就通過傳送陣來到甲子樓。另外五十九層隱藏的寶物機(jī)緣,加起來才可以與甲子樓這一層的寶物相當(dāng)。葉傾水實力強(qiáng)大,認(rèn)識的人又多,所以他組建起勢力來十分容易。近百的修士自主的加入他的勢力,幫助他尋找遺址?,F(xiàn)在他已經(jīng)控制了兩處遺址,目前要做的就是等待那兩處遺址的開啟。
甲子樓城外,五百里處,一座白色的山前,兩方勢力在進(jìn)行的修士大戰(zhàn)。
這座山中新發(fā)現(xiàn)了一處遺址,據(jù)傳聞里面有著一處絕妙的修煉之地。在那個地方修煉,有著一日千里的作用。
今日這座山中溢出了海量的靈氣,山外白霧朦朦,好似是被仙氣纏繞的仙山。白山最近的兩個勢力老遠(yuǎn)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不凡,紛紛帶著人前來爭奪這山。
說來也巧,這兩方勢力在外界就不對付,今日爭奪這白山,更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誰也不讓誰。這兩方勢力一方是由“楚陽王朝”大皇子帶領(lǐng)的“楚陽門”,另一方則是昭陽王國太子帶領(lǐng)的“昭陽府”。
兩方勢力都是由皇帝的親子帶領(lǐng),而且還用國家的名字給勢力命名。所以這次爭奪白山,不單單是為了遺址,更為了面子。將另一方打敗,無疑是打了外界對方國家的臉面。
“哈哈哈!”一個著金色蟒袍戴金冠的威武男人大笑,他手中握著兩把金色戰(zhàn)刀,在“昭陽府”包圍中廝殺著。
他的攻勢極為猛烈,大開大合,很少有人可以擋住他的三刀,不一會的功夫,他的腳下已經(jīng)躺了十幾具尸體。
“昭陽府算什么?遇到我陳建武,你們的昭陽也要給我落下!”金袍男人以一種蔑視的眼神看著圍著他的五人,他嘴角揚著,顯得對這五人極為不屑。
“你很狂呀!”一個著紅色大氅的人自后方跳出,他一身紅色,如同炙熱的太陽,身后簇?fù)碇膫€隨從。他對著陳建武淡淡一笑,慢慢的開口說道:“陳建武呀!陳建武,你到頭來還是一介匹夫。有勇無謀之輩,也敢與我對抗?”
陳建武將手中的金色戰(zhàn)刀往地上一插,抱著胳膊,狂妄的看著來人說道:“段高揚!呈口舌之利有什么用?有種的跟我比劃比劃?!标惤ㄎ潆m然貴為楚陽的大皇子,身份地位極其顯赫,但是他卻對那些虛的不感興趣,變強(qiáng)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二十三歲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dá)到了聚氣九級,不同于葉傾水靠邪功修煉的聚氣九級。他的聚氣九級完全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上去的。
對面的段高揚沒有理會陳建武,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大氅,將大氅上的幾個塵土彈落,隨后又用手做梳,梳理了一下自己兩耳間垂落的發(fā)絲。他十分注重整潔形象,不允許自己身上有一絲的污跡和一絲的不整。
做完這些,段高揚才用正眼看向陳建武,他悠悠道:“比劃就算了!我身為昭陽國的太子,最重要的是有智略、眼見??沼幸簧砦淞χ荒茏鰝€馬前卒。“段高揚故意見太子二字說的重重的,這是他在向陳建武**裸的炫耀。
果不其然,陳建武聽到段高揚說太子二字,威武嚴(yán)肅的臉,更是變的冰冷,好似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他雖然不對那些虛的感興趣,但是成為太子他就可以成為楚陽王朝未來的皇帝。凌駕于所有人之上不向任何人低頭才是他最想要的。身為庶子的他,就算本領(lǐng)遠(yuǎn)超其他皇子,但是還是不能成為太子。
他將戰(zhàn)刀在地面拔出,指向段高揚說道:“太子又有何用?今日我就殺了你這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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