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靖羽睡在二餅的床上不久,他鄰床的手機響了。
鄰床的綽號叫平板,平板因為吸入了久兒吹進來的藥,現(xiàn)在還沒有蘇醒。
鄒靖羽怕他遲遲不接電話引起別人懷疑,趕緊去洗手間用冷水把毛巾弄濕,拿過來搭在他臉上。
他吸入的量不多,這一刺激馬上醒了,抓開毛巾吼:“二餅!你搞啥!”
鄒靖羽咧嘴嘻嘻笑:“你睡得好死,電話響這么久了都不接?!?br/>
平板也聽見手機響了,忙轉(zhuǎn)身拿起來,說:“是八爺打的。”
他接了,恭敬地說:“八爺,早?!?br/>
八當家的在那邊問:“你和誰一個房間?”
他有意壓低了聲音,除了平板,別人聽不見。
平板回答:“我和二餅?!?br/>
“他醒了嗎?”
“醒了。”
“那你進洗手間去,我有話說?!?br/>
“好的?!?br/>
平板往洗手間走去。
鄒靖羽狐疑地看著他的背影,八爺要跟平板說什么機密事?為什么還特別叮囑要背著二餅?
圣皇也是有嚴格的等級制度的,幾位當家的級別最高,他們的親信低一級,二餅是九當家的弟弟,平板是八當家的親信,他們就屬于同級別。
當家的一個人一個房間,二餅和平板這個級別的兩人一間,再低一個級別的就是通鋪,幾個人睡一間。
鄒靖羽和久兒由于進入圣皇晚,也是最低等級的,但因為他們是新郎新娘,待遇自然與眾不同,所以有豪華的婚房。
按說來,平板和二餅級別相同,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好,但鄒靖羽知道他們并不好,因為當家的之間也有矛盾,都培植自己的勢力,所以他們的親信也明爭暗斗。
現(xiàn)在他懷疑八當家在給二餅說什么機密事,當多年特工的他有一種高度的警覺,知道敵營中的任何秘密都不能放過。
再說,萬一這秘密對九當家不利,他也好向九當家報告,畢竟現(xiàn)在他頂著九當家弟弟的身份。
他悄悄跟到洗手間,洗手間的門沒有關(guān)緊,這是平板為了防止他在門外偷聽,故意留著好看他有沒有跟過來。
鄒靖羽只能盡量把腳步放輕,也不敢讓平板看到他的身影。
正一步一步地接近,他忽然聽見平板驚呼出聲:“為什么要干掉……”
大概那邊止住了他,平板的驚呼戛然而止,那個關(guān)鍵的名字被他吞了回去。
鄒靖羽的心里一凜,猜到八當家是吩咐平板干掉誰,但他沒有聽見平板把名字說出來,想再多聽點,卻只聽見平板不停點頭說“是是”,一直不說出那個名字。
兩人似乎說完了,平板應(yīng)道:“八爺放心,我這就安排人干掉他,保證讓他回不到沙漠之心?!?br/>
鄒靖羽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八爺要干掉誰?
怕被平板發(fā)現(xiàn),他趕緊回到房里穿衣服。
平板進來,鄒靖羽假意問:“你上洗手間這么久,便秘?”
“沒有,”平板滴水不漏地說:“抽了支煙過來的?!?br/>
他這時候注意到鄒靖羽的嗓子沙啞得厲害,問:“二餅,你感冒了?”
“可不是?”鄒靖羽剛吃了那藥,嗓子沙啞得厲害,他咳嗽幾聲,說:“本來就有點感冒,昨天又喝那么多酒,早上醒了嗓子就啞了。”
兩個人閑聊著出了房間,鄒靖羽心里很忐忑,他擔(dān)心厲戰(zhàn)飛或者南宮葉玫暴露了,八爺要殺的人是他們。
但想起平板最后那句“保證讓他回不到沙漠之心”,他又覺得不像,因為如果他們知道厲戰(zhàn)飛和南宮葉玫的身份,就不會說出這句話了,而應(yīng)該說“讓他們離不開f國”。
他自信他和久兒都沒有暴露,八當家的也不可能要殺他們。
再說,如果要殺他們,八當家沒必要讓平板進洗手間聽電話,連他都避著,他現(xiàn)在可是冒充的九當家的弟弟。
他很清楚地知道,圣皇十大當家的心里再有隔膜,他們對外起來都很團結(jié)。
他聽說,在沙漠之心?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軍婚NO.1:大叔,輕點愛》 跟你說一個秘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軍婚NO.1:大叔,輕點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