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海公會大小姐的招親比武在觀眾熱烈的歡呼和口哨聲中結束了所有的選拔,風厲站在臺上,帶著自得的笑容朝貴賓席的滄月看去,滄月的臉色有些發(fā)白,略微發(fā)抖的握緊了雙手。
葉辰一動不動坐在牢房里,心里卻莫名其妙的有些煩躁,比武應該結束了吧,即使猜測到結果,還是有些煩亂,而且真正擾亂他心神的還有他和李健的約定,他的計劃能否實行,就看今天了。
“喂,這是什么?。俊焙鋈灰粋€聲音開始接近,葉辰睜眼,看見牢房門口站著兩個人,沒有李健,較高的一人身上的衣服有神錘的標志,矮一些的則有著他不熟悉的徽章。
葉辰看了他們一眼,剛要閉上眼睛,卻見矮一點的手里拿著一個玉瓶,眸子不由的熱烈起來,因為那正是他拜托李健幫他帶的“藥”。
矮一點的看了看李健,對身旁的人說:“據說這里面是祖?zhèn)鞯寞焸帲{海公會會長等人還真是好心,竟然通過了犯人的請求?!?br/>
神錘的那名會員略微一愣,道:“哦,原來上面說給他的就是這個啊,里面不是毒藥吧,比如他想自殺什么的?!?br/>
“哼,要是毒藥才好,不過這個上面的人已經仔細檢查過,里面真有一種效果很好的療傷藥,不過……”說著,那人將玉瓶的塞子拔開,然后底朝天的傾斜起來。
白色的藥粉飄灑而下,帶著的煙霧中映照出那人不屑和仇恨的臉,葉辰刷的站起來,緊張的盯著玉瓶。
神錘的會員也有些意外,說:“上面不是說要教給他嗎,這樣做的話會不會……”
“我按照吩咐交給他了啊?!蹦侨舜驍嗨臅肿隽艘粋€前拋的動作,玉瓶便朝葉辰飛去,葉辰趕忙伸手接住,抑制著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不明真相的那人見葉辰低垂著頭,還以為他正在為好不容易求到的療傷藥沒有了感到傷心,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憤恨的說道:“反正明天就是五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了,明日一過,我必定拿你的血祭奠師兄!”
葉辰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握著小玉瓶,從對方的話中,他聽出似乎有個什么期限,雖然不知道內容是什么,但是結果應該就是明天以后小命難保吧。不過玉瓶已經到手,剩下的就是明天的拼死一搏了。
葉辰早就將玉瓶煉化,于是分出一絲精神力進入玉瓶之中,在別人開來,他只是緊緊抓著已經沒有藥物的空瓶,在那里懊惱罷了,當然,所有人也懶得理他,甚至還在討論今日比賽的結果,因為上官家的地牢裝了屏蔽裝置,并不能通過終端看到比賽的直播。
直到今日,葉辰才充分認識到這個玉瓶的價值,送來之前肯定經過了一些列的檢測,雖然也是放手賭了一把,但是玉瓶能夠瞞過像滄海那樣的高手還是讓他有些驚訝,不過里面存放的土之本源、屠龍刀等沒有被發(fā)現(xiàn),已經足以證明它的不凡。
精神力集中到了屠龍刀上,五彩水晶熠熠生輝,刀面上的凹槽里光華閃閃,略微帶著暗紅的顏色,那是力量充滿的標志,使出一擊之后,凹槽中的顏色就會變淡,再次亮起來的時候就是下一擊準備好的時候。
葉辰沒有想過這么快就要動用屠龍刀,或者他以前只是想著有一天能將屠龍刀的器靈培養(yǎng)出來,不過在這樣的絕境下,能夠救他的只有屠龍刀的時候,他就不能有所顧忌了,即使依舊想要隱藏屠龍的真面目。
葉辰曾在藍皮鼠的空間中看過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書,其中一本講的是幻術,在這個時代算是邊緣的修煉方式,葉辰也覺得幻術除了可以嚇唬人之外,沒有什么厲害可言。
他認為學幻術的人根本不適合戰(zhàn)斗,但是很適合做魔術師。而且,因為心中一直隱藏的一份好奇,他還特意學了一點入門的東西,在藍皮鼠的身旁幻化出了一堆貓,結果不僅被識破了,還被藍皮鼠狠狠修理了一頓。
不過后來藍皮鼠給倒是給葉辰講了一點幻術的知識,葉辰才知道,原來藍皮鼠也是個幻術高手,不過用它本人的話來說就是“日子太無聊所以學著玩的”,他給葉辰演示了一些幻術技巧,比如結合藥物等使幻術更加真實的方法等,葉辰很慶幸,他的玉瓶中還保留著一些那種藥粉。
李健沒有接觸過那個藥瓶,葉辰不會無緣無故的要這個東西,為了撇開嫌疑,除了“無意間”透漏了葉辰的請求,他沒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但是那個經過層層檢測,最后還被倒掉藥粉的玉瓶真的有用嗎?葉辰到底想干什么?
“哎呀,你們終于來換班了,比武的結果怎么樣?”
葉辰也豎起耳朵,等著聽結果。
“真是精彩啊,風厲勝了,沒想到他強到了這種地步,本來我還看好高倉的?!?br/>
不出葉辰所有料,風厲果然得到了最后的勝利,“最后勝利的會是我!”葉辰還記得風厲在藍海的議事大廳說的話,自己那時候也很自負吧,可是終于認識到現(xiàn)在的自己還很弱,根本就無法阻止。
即使這樣,明天的比武結束之前,一切都還不能太早的下定論!
最后一戰(zhàn)終于來臨。
陽光斜斜的灑在滄月和風厲的臉上,同樣俊美的容貌讓人群中發(fā)出陣陣驚嘆。風厲嘴角噙著自信而又邪魅的笑,對滄月道:“我說過,你終究是我的人?!?br/>
滄月冷冷一笑,手中的芳華輕顫,道:“那可未必!”
“你是贏不了我的,不過我下手會注意分寸,我可不想傷了未來的新娘。”風厲說的風輕云淡,似乎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一樣。
滄月沒有再說話,而是素手輕揚,頓時幾道劍芒席卷而去,主動發(fā)起來攻擊。
貴賓席上,滄海也略微皺著眉頭,不管他是怎么想的,這個比武招親都是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如果今日滄月戰(zhàn)敗,不管他有多么的不愿意,也只有一個結果可以選擇,畢竟,他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就把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藍海搭上。
就在滄月和風厲斗得你死我活的時候,葉辰的準備已經差不多了,他利用精神力在玉瓶中將屠龍刀用幻術改變成修羅刀的模樣,為了增加真實性,他將當初從藍皮鼠處討來的藥粉全都用了上去,雖然不知道能瞞過多少人,但是總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好。
已經看守了葉辰幾日的修煉者,早就不像剛剛將他關押起來的時候那么警惕,現(xiàn)在外面有精彩的對決,他們不能去看,難免會有些煩躁,葉辰瞅準時機,忽然從玉瓶中抽出屠龍刀,然后高高舉起。
“天哪,他怎么會有武器……”
“轟隆”
那人的后半句話被耀眼的光和震耳欲聾的坍塌聲埋沒,一道威力無匹的刀芒閃過,被譽為銅墻鐵壁的上官家的地牢被生生開鑿出一個巨大的通道,還不時有建筑物坍塌的聲音傳來。
機會只有一瞬,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葉辰已經動身,將自己的速度提高到最快,化身一道殘影朝開鑿出來的掠去。
上官家,忽然從地下傳來轟隆聲,一道刀芒猛然沖出,拖著紅色的光芒,從一片建筑中沖出,所過之處化成一片帶著火焰的廢墟,等上官家的侍衛(wèi)意識到一切出自地牢并趕過去的時候,葉辰的身影已經如閃電般的離開,直直的朝比武場而去。
滄月讓所有的觀眾見識了藍海公會的大小姐不只有美貌,還有絕對的實力,她和風厲的戰(zhàn)斗有些讓人震驚,竟然支撐了這么久,現(xiàn)在,滄月正在用她和葉辰對決時用過的那一招“芳華”。
鋪天蓋地的冰藍色花朵比那日還要華麗耀眼,滄月一身白衣飄飄,閉著眼睛立在花海中央,像是童話故事中存在的睡美人,某一刻,美人忽然睜開了雙眼,素手輕輕一揮。
平靜的花海如掀起了驚濤駭浪,呼嘯著朝風厲洶涌而去。
風厲面對那花海中的美人,也是稍微有點失神,但是卻快速反應過來,青鋒顫動,頓時化出無數(shù)道和青鋒一樣的劍芒,迎著無數(shù)的花朵相撞而去!
忽然,一股浩瀚的力量從遠處傳來,一道璀璨的紅色刀芒以毀天滅地的氣勢筆直的撞來,然后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和青、藍兩道光芒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轟”
能量波動以相撞的接觸點為中心向四周蔓延而去,如迎面而來的巨大海浪,周圍看臺上的觀眾被吹的如同大海中遇到風暴的小舟,來回的飄搖,無數(shù)的座位被掀翻,場中眾人無不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