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漢莎機場,一架飛機穩(wěn)穩(wěn)的停落在跑道上。
隨著這架飛機的到來,這個機場有近百位人員為之側(cè)目。
他們中有的是乘客,有的是地勤人員,有的是機務(wù)人員。不過他們都用著一個隱藏的身份。
大圣堂修煉者。這次東方靈胚集體來到大圣堂管轄范圍,大圣堂自然看得出他們的想法。要保護他們不受一絲的傷害。隨即調(diào)遣了近百位修煉者前來暗中守護。
他們默默交流著。
“這可真是...險棋啊。也不知道誰想出來的?”
“據(jù)說天師府掌門和靈盟盟主有過一次密談。”
而張楚白也剛剛下了飛機,看著隱藏在機場各處的修士。微微一笑:“計劃很成功。獨孤老哥,珊琳妹子。我這就去找你們。堅持住啊?!?br/>
這也是西方修煉者們第一次見到東方靈胚。看到首先下來的青年都是一愣。
穿著黑色的大風(fēng)衣,帶著墨鏡和口罩。腦袋上還戴著一個無邊帽。
“我去!”不少人心中抱怨:“你這是從哪里跳出來的走臺明星嗎?”
不得不說,張楚白如今的樣子的確不像是過來調(diào)查事件,搜救朋友的。反倒是像來旅游的中國游客。
也不能怪他,在和無面交手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長發(fā)很是礙事。前幾天入得天運境后,干脆就把長發(fā)給剃掉了。
猛的少了長發(fā)感覺腦袋特別輕,特別的不習(xí)慣。所以就帶上了無邊帽。
至于墨鏡和口罩,是因為想到,到時候再大圣堂要暗地里調(diào)查。聽大師兄杜川說,口罩和墨鏡是隱藏面目必備良器。當時張楚白想想也對,自己一幅東方人的面孔在歐洲太過顯眼了??谡趾湍R可以很好的掩飾。
“良器,良個錘子啊。師兄你這是在坑我啊。”張楚白看到那些人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么傻逼了。回頭想抱怨一下。就看到自己的師兄杜川也同樣的打扮,在往后看班長和他師妹也是這樣。
空氣忽然安靜,像是一股尷尬的氣氛漸漸鼓動。
盧相坤默默的摘掉了口罩,順手也摘掉了他師妹的口罩。一臉淡定的說:“想不到你們天師府這么智障。這種玩意也想的出來?”
他身后武當山的王島瞬間將手中的兩份口罩和墨鏡給藏到隨身空間里。像是沒拿出來過一樣。同樣義正言辭的說:“你們這么智障我很不放心將師妹交給你們天師府啊?!?br/>
感情甩鍋甩的這么快啊。
張楚白翻了翻白眼。拿下了墨鏡和口罩。嘆氣說:“得了,下飛機吧。一來就丟臉了?!?br/>
一旁一位剛剛上飛機的機務(wù)人員苦笑說:“丟的還是我們靈盟的臉啊。還請各位大弟子,靈胚注意啊?!?br/>
看來是靈盟安排在大圣堂的人員。
張楚白看了他一眼淡笑說:“獨孤老哥過來的時候是怎么個樣式?”
聽到獨孤云的名號,機務(wù)人員收起了笑容說:“少主是借由傳送陣來大圣堂的。并沒有人來迎接。”
張楚白眼神微瞇:“他們當時來大圣堂沒有人知道嗎?”
“少主當時是和北歐女武神一同來的。為了節(jié)約時間,走的都是傳送陣路線。從東方靈盟的一個支部中一路傳送九次,就會到達大圣堂總部??稍诘诎舜蝹魉秃?,就失去了聯(lián)系?!睓C務(wù)人員冷聲說:“若是走正常途徑。誰人能傷我靈盟少主?!?br/>
張楚白點點頭,快步下了飛機。盧相坤和王島對視了一眼,就帶著自己的師妹一同跟上張楚白。這次計劃,張楚白才是核心。
而他們身后,葉郎沉默的看著他們的背影。隨后也驅(qū)步而上。
張楚白才到地面,眼前一暗。一位穿著西裝的金發(fā)青年就出現(xiàn)他面前,同時伸手說:“你好,我叫耶莫。我將是你們這次大圣堂之旅的帶路者?!?br/>
張楚白之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這位叫耶莫的年輕人像是猛地出現(xiàn)來面前似的。還飚著十分順口的中文。對于忽然出現(xiàn)的人,眾人臉色都是有些微變。感覺是剛一出場就遭到了下馬威。
張楚白卻沒有多說什么,同時伸出手來和他握了握。淡笑說:“你好,東方修煉者,天師府張楚白?!?br/>
兩人握住手的同時,周遭的靈力都是微微一震。
兩人臉色都是微微一僵,隨后很快恢復(fù)。送開了手。
耶莫對眾人點頭說:“還請各位移步大圣堂總部?!?br/>
“理應(yīng)如此?!睆埑椎?。
眾人自然從善如流。或者說跟著張楚白從善如流。
張楚白卻是隱匿的回頭看了眼杜川和盧相坤。
兩人臉色微微一變。隨后點頭回應(yīng)。
他們知道張楚白的意思。剛剛張楚白和耶莫握手的時候,兩人暗自的較量了一下。
張楚白回頭看他們的意思是:沒有占到上風(fēng)。
要知道張楚白可是靈胚啊。雖說不是最強的靈胚,但也不是隨便跳出來個什么人就可以比擬的。這個年齡看起了不大的青年竟然在和張楚白這位靈胚比拼靈力上,不分上下。
不得不慎重啊。
眾人也沒有心思觀賞德國的風(fēng)貌,一股腦的鉆進了大圣堂開來的加長版迎賓車內(nèi)。
“大圣堂不應(yīng)該派遣那些長老或老一輩過來嗎?”一上車杜川就問道:“雖說我們沒什么地位,但終究是代表靈盟啊?!?br/>
“不?!睆埑谆貞?yīng):“正是因為我們代表靈盟這次事件后,會發(fā)生什么。所以才派來一位年齡和我們相仿的修煉者高手?!?br/>
一直沒有說過話的張甄接口說:“這次事件太敏感。他們不會派來足以危險到我們的大修士。否則在外人看來就是軟禁或威脅了。”
“對,是這個意思?!睆埑c頭說:“在這種敏感的情況下,出動天運境的我們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這個限制對大圣堂同樣如此?!?br/>
盧相坤皺眉說:“也就是說,靈盟的那些長老護法們甚至不能明著出現(xiàn)。否則成為導(dǎo)火索。你之前有想到過這種情況嗎?”
“當然!”張楚白淡笑說:“這次靈盟和大圣堂的博弈中,我們這些年輕人才是主角。我們現(xiàn)在四位靈胚四位門派大師兄齊聚。也不會有太多危險。主要就是注意大圣堂派遣的修士會是怎么樣的了?!?br/>
張楚白掃視了眾人一眼。在葉郎身上停留了一瞬。淡笑說:“那么就讓我們好好配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