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經(jīng)有閃閃發(fā)光的夢想,以為只要自己有才華,就可以實現(xiàn)自己的人生價值??墒?,殘酷的現(xiàn)實告訴他,沒有助力,縱使再有才華,也不會有任何前途。就在她處處碰壁,處處吃癟的時候,一個男人從天而降,他風度翩翩,他溫柔如水,他眼中只有她一個人。
這個男人是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的老總,劉曉蒙沒有去想他年紀輕輕怎么會有那么多的身家,沉溺于愛情中的女人只會滿心歡喜的享受她甜蜜的幸福。男人也的確給了她很多幫助,讓她成功出名,憑借她的好身姿,以及男人的關(guān)系網(wǎng),她成為國家一級演員,并小有名氣。
只是,這童話般的故事終究有了結(jié)局,如水一般的男人在一夜之間變成了惡魔。沒有了溫柔地親吻,沒有了溫暖的擁抱,換來的是殘暴的對待,讓她無法接受的暴虐。她怎么也不能明白,前一天還溫柔如水的企業(yè)老總,怎么會一夜之間變成黑道梟雄!
劉曉蒙眼里含著淚慢慢睡過去,一點都不知道房間里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深夜,本該是沉睡的時候,國道上被兩旁的路燈照得如同白晝,大雪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路邊的電話亭里,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孩子凍得瑟瑟發(fā)抖,她東張西望,仿佛正在等待這什么,等她回過臉來,卻是此時應(yīng)該睡在床榻之上的劉曉蒙。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曉蒙越來越焦急,安子鴻此時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那個她只能在夢中才能見到的溫潤男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黑幫老大的安子逸,不,現(xiàn)在他的名字是安敬義。
“姑娘,你怎么都在這里?”溫柔的聲音適時響起,一個白白凈凈的男人來到劉曉蒙身邊。
“子逸!”劉曉蒙眼中的情意可以融化一塊堅冰。
“姑娘?”安子逸一臉疑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哦,不是,我是說我自己?!眲悦苫琶忉尅?br/>
“我看到了,”安子逸點點頭,“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天這么冷?!闭f著,取下自己的圍巾給劉曉蒙圍上。
“謝謝,我沒有找到工作,也沒有住的地方,只好--”劉曉蒙重復(fù)著當年的話語。
“我家就在附近,如果你相信我,就到我家休息一晚吧,這么冷的天,在外面會凍壞的。”暖洋洋的聲音驅(qū)散了圍繞著劉曉蒙的寒氣。
“那就打擾了?!眲悦砂崔嘧⌒闹械南矏?。
“安郎,這是誰?。俊闭攦扇讼胍獢v扶著離開時,妖嬈的聲音在兩人身后響起。
劉曉蒙愕然回頭,這是誰,以前的夢里從來沒出現(xiàn)過。她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是安子逸的反應(yīng)。
“夢瑤,她在這里怪可憐的,我想把她帶回咱們家暫住一晚,可以嗎?”安子逸還是溫和的語氣,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對于劉曉蒙卻是晴天霹靂。
咱們家?難道安子逸已經(jīng)成家?這是怎么回事!劉曉蒙惶恐不安,她的夢,她唯一的感情寄托,就這樣發(fā)生了變化?
“好吧,那就收留他一晚,你就是好心腸。”夢瑤沒有進一步刺激劉曉蒙,她準備進一步看看劉曉蒙的夢里還有什么。
二人帶劉曉蒙來到了安子逸的雙層別墅,劉曉蒙還是被安排在一樓的客房,還是當年一樣的房間,一樣的布置,但是劉曉蒙躺在床上卻沒有了當年的溫暖,因為她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夢瑤就站在劉曉蒙床邊,審視著要不要進一步刺激她,剛剛干涉到她的夢境是因為不忿她已經(jīng)要跟著主人了居然心里還有別的男人。
但是,由于她的干涉,恐怕就得不到劉曉蒙心中最原始的故事了。而且以她的妖力,做夢的人固然能知道夢境,她制造出來的夢里被夢到的人也會知道夢境的內(nèi)容。
也就是說,由于她的介入,現(xiàn)在的安子逸應(yīng)該也在做同樣的夢。
思量再三,她決定刺激一下劉曉蒙,對于被驚醒的夢,再次入睡以后,一般人是不會有太大的記憶的。
“叩叩叩”劉曉蒙的房門出現(xiàn)了敲門聲。
“請進?!?br/>
“你居然已經(jīng)睡啦!”進門的是夢瑤,說話的語氣稍顯刻薄。
“安--夫人”劉曉蒙艱難的開口。
“你叫劉曉蒙是吧?不管你有什么企圖,明天一早立刻離開我家!”夢瑤一副女主人的語氣。
“好的。”劉曉蒙依然躺在床上沒有起身,因為剛剛洗過澡,她的身上現(xiàn)在是一絲不掛。
“怎么能這么不尊重人!你現(xiàn)在是寄人籬下你知不知道!難道你都是躺著跟人說話的嗎?”夢瑤適時發(fā)難,一把掀開了蓋在劉曉蒙身上的絲被。
“??!”劉曉蒙坐起身子,映入眼簾的是空蕩蕩并且樸實無華的房間。低頭看看自己,短袖睡裙,現(xiàn)在是在夏天。
“我剛才是在做夢?!眲悦舌哉Z,那么真實的夢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坐了一會兒,劉曉蒙重新躺下,閉上眼睛淺淺睡去,此后無夢。
遠在嘯傲堂正在安睡的安敬義眉頭皺了皺,也再度睡去……
劉曉蒙再度睜開眼睛時,天剛蒙蒙亮,于是翻身起床。來到客廳,桌上已備好了早餐,是兩人份,只是不見林巖的人影。
這時門口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林巖滿頭大汗的出現(xiàn)在劉曉蒙面前,一副性感男人的感覺,令她一時失神。也由于昨晚的種種,叫她不知如何自處。
“起床了?準備吃飯吧,我去沖個涼?!绷謳r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林巖的好脾氣令劉曉蒙錯愕,昨晚還無比霸道的男人,怎么一夜間就這么溫柔了?如果昨晚兩人發(fā)生了什么會有這種變化還說得過去,問題是昨晚兩個人明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啊。
男人洗澡總是很快的,何況林巖僅僅是沖洗身上的汗?jié)n,一會兒功夫就一身清爽的來用早餐了。看到劉曉蒙在站在那里,就笑著招呼她坐下吃飯。
“我不知道你需不需要上班,就沒喊你,昨晚睡得怎么樣?頭還疼不疼?”林巖關(guān)心的問。
“嗯,好多了?!眲悦砂ぶ雷幼?,既然林巖不提,她又何必自討苦吃,誰也不會犯賤到甘心做奴隸的地步。
“快吃吧,我一會還要去上班呢。”林巖一口吃下一顆蒸餃,夢瑤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哦--”劉曉蒙不知該說什么,沉默以對,一時間餐桌上氣氛有些尷尬。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br/>
“你先說?!?br/>
一時的巧合讓兩人都揚起了嘴角,后來還是劉曉蒙在對方的示意下首先開口。
“這早餐在哪里買的?”劉曉蒙笑著問,“味道很不錯?!?br/>
“呃--”林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說,總不能說自己家里住了個田螺姑娘吧。
“怎么?”她問的問題應(yīng)該很無害啊,怎么林巖還有什么難言之隱似的。
“我知道你是舞蹈演員,那你平時上不上班?”林巖岔開話題。
“我辭職了?!眲悦赏蝗惑@醒了自己來這里的原因。
“怎么辭職?不是有正式編制?”對于普通女孩子來說,正式的編制可遇不可求。
“那個地方我實在待不下去了,只好逃離,林巖,你收留我好不好?”她說的地方不是文化宮,而是安敬義的嘯傲堂。
“你在我這里呆著吧,可以隨意活動,只有一點,閣樓不能進?!闭f話間,林巖已經(jīng)吃飯早飯。
“你放著吧,一會兒我來收拾?!眲悦烧f,“我也不能在你這里白吃白住?!?br/>
“好吧,”林巖去更衣室換了清爽的t恤牛仔褲,“說起來,你也不算白吃白住,畢竟還可以陪睡嘛,嘻--”也不等劉曉蒙有什么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出門了,夢瑤白天雖然不能出來,但是他也不怕劉曉蒙在家會有什么動作。
看到林巖果真放心的離開,劉曉蒙反而手足無措了,她來的目的是為了監(jiān)視,但是她會覺得很對不起林巖。但是想起安敬義的手段,劉曉蒙瑟縮了一下,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很快就有人送來了一個包裹,打開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竊聽器……
與此同時,市中心地下城,黑幫勢力之一,嘯傲堂。
“林巖這個人,有什么值得軍師如此重視的?”安敬義正在跟一個沉靜的男子說話,如果夢瑤在的話,一定會認出來,此人正是蛇妖云飄飄,只不過他在這里有另外一個溫文爾雅的名字--柳隨風,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那種陰柔的感覺。
“這個人,身懷至寶,如果能納為己用,對于將來堂主的大業(yè)會有很大的裨益?!绷S風還是慢悠悠的語氣。
“那若是他不肯歸順我呢?”
“那就一定要把他除去!”擅殺凡人對自己修為有損,但是人與人之間的自相殘殺,亙古就有。
林巖來到醫(yī)院,一切還是那么有條不紊,相對來說,醫(yī)院的工作簡單而單純,幾乎沒有社會上爾虞我詐的現(xiàn)象,尤其是在基層,大家一般都會和睦相處。
“聽說昨晚劉醫(yī)生抱得美人歸啊!”才剛一上班,小喇叭范媛媛就湊了過來,一時把林巖問愣了。
“???哪有的事?”八卦大軍真真不得了,劉曉蒙才在他家住了一晚。
“話說,你不是在追曉燕嗎?朝三暮四可是會被人唾棄的!”楊琳也湊過來,經(jīng)過相處,大家都覺得林巖并不像傳言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