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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黃頁色大全 站在一叢連綿低矮的

    站在一叢連綿低矮的青山之前,腳邊是碧綠的河水,天氣不甚好加上天色已晚,灰蒙蒙的云霧綿綿,似仙氣繚繞。

    袁惜深吸一口氣說:來過就不想走。

    李殊文點點頭說:這里仙山靈水,看起來還真是會有好東西的樣子。

    可是這么多樹,怎么知道哪一棵是我們要找的,而且就算碰到胡啟元,我們沒見過,也認不出來啊。袁惜一腳高一腳低的沿著河邊,走在最前面。

    李殊文從口袋掏出兩張照片,遞給劉岱和袁惜一人一張,說:我從胡啟元家里找到的,你們認認。劉岱之前在胡啟元家里也仔細看過,于是不接照片,說:給她。

    李殊文把兩張照片都遞給袁惜,繼續(xù)說:那棵松樹一定有什么特別之處。

    這一片橫縱山脈都屬于花山的范疇,奇就奇在這山脈之中有很多錯綜復雜,交錯相連的溶洞,很難說是天然還是人為,也不知道是什么用途,被稱作謎窟。而且山壁上有很多巨大的爪印,有說法是恐龍所為??傊@里也很有些怪異之處。

    在李殊文簡單的講解中,三人已經到達花山腳下,跨河之上有一架鐵索橋。袁惜指著河對岸說:看,那邊還有個馬場。

    只見河對面是一片寬闊平坦的草地,有一塊用木柵欄圍著,里面放養(yǎng)著幾匹馬。

    嗯,水土好。正說著李殊文的電話響了。

    那端是寂靈,聽口氣事情辦的很順利,在那說:你們在哪里?

    花山。

    花山?花果山?水簾洞?爹讓你們去找孫悟空?

    李殊文哭笑不得,哭的是寂靈的不靠譜,笑的寂靈終于又開始不靠譜了,你爹讓我們找一個叫做胡啟元的,可是被人搶先一步,你先來匯合再說吧。

    寂靈問清楚方位地址后,掛斷了電話。

    在往前走一點,在離幾條道路交匯處不遠的地方,李殊文選了一塊稍微開闊,地勢高一點的樹蔭,停下來說:我們在這露營。

    袁惜瞪大眼睛道:為什么?現(xiàn)在不上去?

    李殊文看看身后的山脈說:等上去天也黑了,今晚就要在里面渡過,而且黑燈瞎火要找人不容易,找樹就更難。我們不如等寂靈明早來匯合,再出發(fā)。

    也有道理,袁惜聽了點點頭,卻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問李殊文道:你的眼睛不是能看見嗎?

    山里有沒有東西?

    漫山遍野都是東西。

    袁惜發(fā)現(xiàn)自己表達錯誤,改口說:我是說,有沒有奇怪的有能量的東西?

    李殊文奇怪的看她一眼說:我指的也是這個。

    好吧,我要生火,烤魚吃。袁惜無可奈何的去拾柴火,決定老老實實的等寂靈她們。

    遲點生火,對面還有人。李殊文說。

    袁惜卷起褲腿,光腳下水逮了好幾條魚,有的個頭還不小,居然還逮了一條肥溜溜的水蛇。

    天黑以后圍著火堆烤著吃,袁惜說:也不知道到底找這個人有什么用?

    李殊文轉動著架在火上的烤魚,搖搖頭說:這個人手上總是有一些資料,我更在意的是,如果那個手腳奇長的真是擄走殷鑒的異人,那么這個人是誰?他是屬于什么組織?他們組織的目的是什么?

    袁惜聳聳肩,拿刀在魚身上劃幾刀,不去打擾李殊文的思緒。

    他們的目的?屢次三番我們要找的人都一樣,那么兩方的目的,至少是因為同一件事,知道我們的目的就能知道對方的目的,可是,我們的目的是什么?李殊文在喃喃自語的推理,阻止石靈?那他們是為了幫助石靈獲得五行石?從目前來看似乎只有如此解釋,可是李殊文覺得又不僅僅是因為如此。

    吃飽之后,袁惜到對面馬場的廚房偷了一個小鍋回來燒水喝,進了山離水源遠,所以要節(jié)約飲用水的消耗。

    吃飽喝足,躺著躺著人就有點迷糊。什么時候睡著的李殊文也不知道,被劉岱拍醒的時候人一激靈,看她醒了劉岱又去喊袁惜。李殊文猛一醒來,發(fā)現(xiàn)四周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火堆的光亮,奇怪劉岱這時候叫醒大家是什么意思。

    似乎聽見遠處有嗡嗡的響聲,有點像是蜂群,奇怪這時候怎么會有蜂群活動,難道誰在這時候放蜂?

    而且聽聲音越來越近,好像數量還不少,李殊文把包背在身上,不行就只有讓一讓地方。

    這時候袁惜也已經醒了,正在準備著。三人拿好東西往岔道口走了一段距離,尋找周圍有沒有遮蔽的地方。發(fā)現(xiàn)后面的蜂群移動速度非???,聲音越來越響,震的耳膜有點隱隱作痛。

    李殊文看看,再不躲就來不及了,說:上橋吧。

    還沒有跑到橋頭,回頭看離火堆不遠的地方半空中已經有灰蒙蒙一片。李殊文雖然眼神不好,但直覺那片黑影有點不對勁,掏出袖珍望遠鏡,定睛一看,嚇道:蜂群里有人。

    在那還在燃燒的火光映照下,在蜂群之前有一個頭部巨大的人影,走在最前面,這時就快到達火堆。這個人的頭身比例極不協(xié)調,仔細看發(fā)現(xiàn)他的整個腦袋像是蜂巢一般,爬滿了密密麻麻一層又一層的蜜蜂,還有更多的在圍著他腦袋飛繞,因此顯得頭顱更加巨大。

    李殊文一邊往橋上跑,一邊把望遠鏡遞給劉岱,讓他也看了一眼。

    劉岱接過掃視了兩眼,等他看完,李殊文問道:是不是有人影?

    李殊文寧可懷疑是自己眼花,怎么會這樣!

    袁惜不相信,搶走望遠鏡說:怎么可能,里面有人還不早被蟄死了啊?

    三個人已經爬上了橋,從上往下看更是一片黑云籠罩在那,李殊文說:是啊,如果是人早被蟄死了,所以那應該不是人。

    袁惜看著蜂群有目的似的直往橋的方向追來,急了:不是人?那是什么?怎么好像追著我們一樣。

    李殊文也皺著眉頭說:我們什么時候惹怒了山神?

    山神?

    從那邊下橋,眼看蜂群已經快到橋頭,李殊文一邊指方向一邊說:好像名叫驕蟲神。

    驕蟲神是什么?袁惜說著人已經跑到了橋頭,突然一個急剎車又轉過身來往回跑,不行啊!回頭!

    李殊文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后面蜂群已經涌上了橋頭,沒有退路,趕忙問:怎么了?

    下面全是蟲子!

    這才仔細聽發(fā)現(xiàn)橋另一邊有悉悉索索的爬動聲,只是因為蜂鳴聲太響,才一直沒有注意到。一聽到袁惜說下面有蟲子,李殊文就從包里掏出手電,看見下面密密麻麻漆黑一片涌動著往上爬,完全看不清楚蟲子的樣子和大小,只能看見很多巨大的螯爪搖搖晃晃的朝橋上前進。

    袁惜跑回到李殊文邊上問:前后都斷了,怎么辦?!

    李殊文看看兩邊,又看看橋下,這時候還沒到起潮的季節(jié),河水比較平緩,高約有十幾米左右,看得一陣頭暈目眩。怎么辦,只有跳進水中了。

    劉岱喊了一聲跳第一個縱身越過欄桿跳入水中。袁惜緊跟著單手翻過欄桿,落下去的時候看李殊文還不動,說道:快跳?。?br/>
    最前面的蜂群和大螯子已經就在幾米之外。李殊文心想,我也想跳啊,嗎的,這么高!這時候才知道寂靈的好處,關鍵時刻有人墊后,還能踹自己一腳。

    撲通撲通兩聲,劉岱和袁惜已經落到水里,李殊文爬到欄桿外背手抓住,有幾只蜜蜂已經飛到眼前了,大螯子卡擦卡擦的聲音也近在耳邊,讓人頭皮發(fā)麻。李殊文眼睛一閉,牙一咬,只有硬著頭皮往下跳,這恐高癥是跳多少次都不會好??!

    咚的墜入水中一陣耳鳴,李殊文因為緊張沒有憋住氣,入水后立刻要躥出水面呼吸,袁惜!

    在這里。下游幾米處,袁惜從水下鉆出來,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先盡力往下游去吧。李殊文深呼吸幾口,緩解一下從高空墜下的暈眩感。

    本來以為下了水會稍微安全一點,沒想到那些蜂群立刻從橋上沖刺下來,直沖河面。

    李殊文沒抬頭,聽聲音就知道不好,喊道:快游,劉岱呢?不行就潛下水!

    劉岱游出還在袁惜之前,看不見人在哪,只聽見他在前面應了一聲。李殊文還沒游出多遠,聽見蜂鳴的嗡嗡聲已經近在耳邊,只有深吸一口氣憋住沉下水去。水比較清澈,能隱約看見幾米外袁惜劃動的腿,再沒幾秒鐘,就看見她也潛下水中。

    袁惜潛下后看見李殊文手上手電的光,于是在原地劃動等李殊文匯合。

    蜂群在水面上掠過,在水下都能隱約聽到悶悶的聲音,本來透著月光的水面,也被黑壓壓的攏住。

    袁惜打著手勢問怎么辦,李殊文鼓著嘴巴搖頭,心里祈禱蜂群徑直飛過去,否則會被憋死在水里。反正被蜂群封在水下,李殊文四下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漸漸覺得要憋不出氣,但頭頂上的蜂群絲毫沒有減少的趨勢,沒想到這蜂群的量有這么大。慢慢吐出肺里的空氣,李殊文心里開始著急,這是要出師未捷身先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