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羽再次來到雷凌的房間,雷凌看到謝小羽來了,自然是歡迎的,兩人坐下,謝小羽問道:“雷凌師兄,我上次在你洞府的門外撿到一塊玉佩,這塊玉佩上面還有血跡,我把他交給師兄過目,畢竟這個女孩死的太慘了些,我希望師兄能夠找出兇手,給她一個交代?!敝x小羽把那塊玉佩放在桌上,雷凌師兄接過玉佩,謝小羽來這里的目的只是來試一試雷凌師兄的態(tài)度,讓謝小羽沒有想到的是,雷凌師兄既然會跟他說:“這個自然,小羽,你就放心吧!畢竟這個女孩在我這里出事情的,這事情我也有責任,我一定要找出兇手,還她一個公道,請師弟放心好了?!?br/>
謝小羽看到雷凌既然是這個態(tài)度之后,跟雷凌也沒什么好說的了,直接朝著雷凌說道:“既然把這都西交給了師兄,那就請師兄多費點心,師弟我先行告退?!敝x小羽走出雷凌洞府門口的時候,邪媚的笑了笑,不知道在笑些什么,然后就離開師兄的洞府,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沒過多久,宗門有人經過那個小樹林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那兩具尸體。雖然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他們兩,其它人還以為他們兩個要不就是閉關去了,要不就是下山去執(zhí)行任務去了,沒有想到既然會死在這里,在太清門殺了太清門的弟子,這件事情如果處理的不好,那可是要被其他宗門淪為笑柄的,這件事情很快就驚動了太清門的長老,來了三位長老對這件事情的態(tài)度可不想當初對那個慘死的女孩一樣,在處理這件事情的可是雷令風行,直接就派了大量的人手查詢此事,一定要有個結果,要給太清門的眾位弟子一個交代,要不然以后誰還敢加入太清門。
很快宗門派人在檢查這具尸體的時候,就有了不一樣的發(fā)現(xiàn),在這兩個弟子身上有了不同尋常的發(fā)現(xiàn)了,在他們兩個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女生的貼身衣物,經過檢測,這些衣物乃是上次那個女人身上的一模一樣,還有一塊記憶晶石,有人認為這快記憶晶石里面或許有他們被害的記憶,把這塊記憶晶石交給了長老,長老運用靈力開啟這塊記憶晶石,他們看到了兩人瑟瑟發(fā)抖的樣子,這段影像正是當初被嚇破膽,交代出那個女孩被殺死的真相的時候,這段記憶早就被謝小羽用記憶晶石記錄了下來。眾人看著這段影像,這兩人不斷的說出女孩被害的事實,畢竟記憶晶石在長老的手上,雷凌也不好當場發(fā)作,只能祈禱這兩個蠢貨沒有說出自己來,萬一長老要處置自己,那就有點頭大,,就算長老沒有處置自己,但是也在長老的心中留下了壞印象。
天意往往就是這樣,越不想發(fā)生的事情,偏偏就越會發(fā)生,這兩個人直接就說出了雷凌所做的一切,雷凌聽到這里臉都黑了,心中暗暗罵到,這兩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就知道托自己的后腿,不過現(xiàn)在生氣沒有絲毫作用,畢竟這兩個人都死了,有氣也沒地撒。這里聚集了眾多弟子,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弟子都齊刷刷的看著雷凌,不敢相信這個平易近人的師兄都是假象,真實的他既然是這個樣子的,刷新了他們對雷凌的了解,雷凌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眾人看著這段影像,很多人都同情這個女人,不過也僅僅是同情而已,沒有作出任何表示。謝小羽要看看長老們如何處置雷凌,沒想到白胡子長老既然對著大家說,先前死在我太清門的那個女孩確實是被這兩人所害,現(xiàn)在還有物證在此,死了也是活該。至于這塊記憶晶石是假的,被別人動過手腳,想借這個機會來栽贓陷害雷凌,其它兩位長老表示同意這種觀點。不過這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出來,這塊記憶晶石絕對是真的,不過有些弟子也礙于長老的面子,也只能說道,這絕對是有人想對我太清門下手,破壞我們太清門的團結,大家千萬不能上當,一個弟子都這樣說了,其它弟子也也紛紛應和說的對,但是很多弟子都心中都有了答案,不過不敢說出來罷了。
這位長老轉過身子來對著雷凌說道,雷凌這段時間,你可要多多注意一下,盡量少外出,不要被別人抓住了把柄。雷凌聽到這句話之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說道,弟子謹記長老的教誨。那位白胡子的長老說道,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這里也沒什么熱鬧好看的了,都散了吧,至于這兩個弟子,找個地方埋了吧!
這里的人很快就散了,這個時候謝小羽就有些弄不懂長老為什么知道真兇了還不處理,還那個女孩一個公道,所以謝小羽來到長老的洞府,出于禮貌的敲了敲門,長老說道,請進。謝小羽走進了這位白胡子長老的房間,長老問道,小羽,你來干什么?是有什么事情嗎?
謝小羽說,弟子有一事不明,還望長老賜教。白胡子的長老笑著說,小羽?。〔挥每蜌?,有什么事情直接就問就是了。
謝小羽說道:“弟子請問一下,剛剛那個記憶晶石明明就是真的,為什么不幫上次那個死去的女孩子討個公道,按照太清門的門規(guī)來說,殺人的人可是要被廢去修為的,為什么長老不廢去雷凌的修為,反而還要包庇他呢?還有那兩個死亡的太清門弟子,為什么要停止探查,不繼續(xù)探查下去呢?如果繼續(xù)的話,那個女孩被殺的事情的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br/>
這位白胡子的長老摸了摸自己的長長的白胡子說道:“小羽??!你還小,沒有經歷過這些,還有很多的事情不明白。首先那個女孩并不是我太清門的弟子,她的命怎么能夠比得上我太清門弟子的生命,其二就是我們早就知道那塊記憶晶石是真的了,我們只是沒有點破,那段影像中兩個死去的太清門弟子十有八九說的都是真的,我們不在追究的原因是,一旦結果出來,到那個時候肯定要按門規(guī)處置,到那時你雷水凌師兄這么好的修為和天賦,就化為烏有了,這也是我們停止追查的原因。”謝小羽反問到,那這一切都當做為發(fā)生了?那些死去的人都白死了。白胡子長老又摸了摸胡子說:“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小羽?。∧阋膊灰治覀冃暮?,畢竟雷凌可是天賦異稟之人,宗門將來的未來還要靠他來支撐,所以我們才會這樣不公平的處置?!?br/>
謝小羽說道:“那其它兩名太清門的弟子死了還要為雷凌背鍋?他們可是太清門的弟子?。【瓦@樣不明不愛的死了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把所有責任都讓他們攬著?!薄拔覀兌贾赖?,不過畢竟人都死了,這件事情估計和雷凌脫不了干系,不過他們都死了,但是雷凌還活著,雷凌天賦這么好,這樣的好苗子下次再有,不知道下次尋到是什么時候了,不過那兩個太清門天賦平平的弟子,平時又懶,他們怎能能跟雷凌比,這次就只好讓他們背鍋吧!他們兩個的死至少換來了雷凌的清白,讓雷凌在其它宗門的弟子年前能夠抬起頭來,至于那兩個弟子死了,也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吧。”白胡子長老摸著胡子說道。
謝小羽沒有想到長老會這么說,看著太清門華麗的建筑,感覺好冰冷、好陌生。謝小羽不知道這個時候哪里來的膽子,跟白胡子長老說道:“天賦比人命還這么重要嗎?是不是沒有天賦的人都可以舍去,成為宗門的棄子,如果我和雷凌兩人同時陷入危險,兩人只能活一個,宗門做個選擇的話,是否還是會偏袒,也會選擇雷凌。畢竟雷凌天賦這么驚人。是嗎?”白衣長老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說:“這……這………”
謝小羽起身說道,朝著長老行了一個禮,說道:“小羽今天過來打擾長老了,心中也有了答案,小羽就先行告退?!闭f完,直接走出了長老的洞府。
長老的回答真是讓自己寒心,謝小羽回到洞府后,看到自己房間之中那把象征著自己是太清門弟子身份的劍依舊掛在那里,這柄劍可是證明自己太清門的弟子的象征,以前沒有整理過房間,上面有許多的灰塵,不過那個女孩把這柄劍擦拭過了之后,自己也沒有在意,今天看到這柄劍這么亮,感覺有些諷刺,自己的以前還以自己加入太清門為榮,現(xiàn)在反而高還感覺是一種恥辱。雷凌但是邀請過謝小羽去他的洞府一趟,謝小羽受邀而來,雙方就看著,或許是雷凌對自己做的事情難以啟齒,還是謝小羽先開口說道:“其實那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那兩個人也是我殺的,為的就是揭開你的假面具,我還來試探過師兄一下,那塊玉佩原本是我的,只是被那個女孩要了去。我在師兄的洞府撿到后,特地來送給師兄,看師兄是什么態(tài)度,是不是會自責?!崩琢杪牭街x小羽這么開口說道,你陷害我,原來這一切是你做的。后來兩人不歡而散,這也就是謝小羽和雷凌關系破裂的原因,再也沒有修補的可能。
謝小羽想起了那個女孩,房間之中拿了兩壺酒,走到了后山,來到一個小土堆旁邊,那個女孩就葬在這里,謝小羽拿出兩壺酒,在這墳前,就喝了起來,說道:“姑娘!是我對不住你,當初你告訴過我的名字,我當時候覺得你煩,你的名字我都沒有記住,原來我想為你立塊碑,不過連你的名字我都想不起來了,姑娘放心好了,太清門不肯為姑娘討回公道,我自己一定會為姑娘討回公道的,那兩個從犯已經被我殺了,只有那個主謀了,可是他修為高,在太清門內,他奈何不了我,我也拿他也沒有辦法?!?br/>
這個時候,謝小羽被這個小土堆上的一道藍光所吸引,走進一看原來是一副藍色的面具在這個土堆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