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跟我練瑜伽就行了,都是鍛煉身體?!?br/>
“那都學(xué)不是挺好的么?”
“鍛煉講究的是效率,過度的鍛煉只會損害身體健康?!?br/>
“好吧?!?br/>
廚房。
今天早餐是草籽面包和魚干,草籽是前幾天發(fā)現(xiàn)的,一些土著部落的女子會把草籽曬干以后磨成粉做成草籽面包來吃。
我只是讓聶純仙她們試試,沒想到還真做出來了。
因為沒有酵母粉發(fā)酵,所以草籽面包摸起來沒有那種彭松的感覺,不過味道還可以。
“怎么樣?好吃么?”
聶純仙眨巴著眼看著我。
“還行,看起來跟麥麩做的餅子差不多,但是吃起來比麥麩好吃多了。”
“麥麩?那是什么?”
“跟麥稈差不多,現(xiàn)在都拿來喂豬了,以前農(nóng)村吃不起白面饅頭就吃麥麩饅頭?!?br/>
我記得我第一次吃麥麩還是在一個小學(xué)同學(xué)的家里,那天我跟他結(jié)伴回家,路上下了大雨我只好在他家躲雨。
因為時間有些長等到晚飯雨都沒有停,所以就在他家吃飯,他母親就做了麥麩饅頭。
一開始我以為那東西很好吃,所以咬了一大口下去,后來發(fā)現(xiàn)那東西太粗糙了簡直難以下咽。
那時候每家都窮吃不上白面,而且麥麩饅頭做起來也麻煩,我就強行忍著吞了下去,那種感覺就好像吃了一把稻殼。
或者說是雞蛋殼,還是沒有咀嚼就吞下去的那種,總之就是終生難忘。
“豬食你們也吃,以前有那么慘么?”
我點點頭,“吃這個還算好的,有的地方連草根樹皮都拿來吃了?!?br/>
陳欣怡嘆了口氣,“你的童年也太黑暗了?!?br/>
她跟聶純仙的童年都是美好的,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壓根就沒體驗過挨餓的感覺。
剛剛流落荒島的時候她們都很害怕餓死凍死,但是找到了食物又覺得難吃,只有蘇業(yè)吃的津津有味,這里面不光是因為他有當兵的經(jīng)歷,更與他的童年有關(guān)。
……
北寨。
“孤狼,南邊可有消息傳來?”
劉青山早上起來打了一套拳活動筋骨,這會兒累得滿頭大汗,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水就問了一句。
這些日子一直有人監(jiān)視南邊,只不過距離遙遠兩三天才回復(fù)一次消息。
孤狼是一個面黃肌瘦的男子,白狼死了以后就有由他接替位置。
同樣的,黑皮的位置也有人接替。
“黑鷹今早傳回來口信,他們在南寨搞了一次小小的活動嚇唬他們,不過沒多大作用?!?br/>
劉青山點點頭,“到底是見過場面的人了,沒那么容易被嚇到。黑鷹可有取得他們的信任?”
“暫時不確定,他假裝失憶差點被蘇業(yè)識破了?!?br/>
劉青山臉色微變,“給他回信,若是把事情辦砸了他就別回來了!”
“是!”
……
南寨。
女尸的事件并沒有給大家造成恐慌,這一點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如果是剛流落荒島那幾天估計這些人會嚇得尿褲子,如今個個的膽子都練出來了不怕了。
蘇婧在院子里教小倩等人做健美操,果然跟廣播體操還是有區(qū)別的。
這健美操最大的特點就是凸現(xiàn)姑娘們的曼妙身材,所以男同胞們都在院子里欣賞……觀摩學(xué)習(xí)。
“蘇大夫,這健美操男的可以學(xué)么?”
趙四看的心里癢癢的,忍不住問了一句。
蘇婧點點頭,“那當然可以,你們每天干活挺累的,這健美操可以舒筋活血緩解疲勞?!?br/>
于是趙四幾個也跟著學(xué),不過我是不會學(xué)的。因為我覺得挺尷尬的。
在學(xué)校做廣播體操的時候我就放不開臉,總感覺做那種奇怪的動作像是在耍猴……
所以每次做廣播體**都找個借口不去。
聶純仙和陳欣怡在房間里打坐,這是瑜伽的預(yù)備動作,算是在預(yù)熱身體。
我之前跟蘇婧學(xué)著打坐了一次,那種感覺確實不錯,不過打坐需要的是耐心還要心平氣和。
耐心我倒是有,但是我這個人天生好動不可能心平氣和的一動不動。
當初在特種部隊我就是因為這個臭毛病才沒能當一個合格的狙擊手,只做了副射手。
副射手需要隨時觀察四周的情況,所以我的性子比較適合做這個。
狙擊手的話需要一動不動把自己當成一塊不會說話的石頭,我記得部隊的狙擊手訓(xùn)練的時候要保持幾分鐘不眨眼睛,想想就難受。
“呼!”
聶純仙打坐完畢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睜開眼看到我坐在一邊發(fā)呆。
“在想什么?”
難不成是在偷窺自己跟陳欣怡練瑜伽?可是哪有這樣光明正大偷窺的?
“我想起了一些往事?!?br/>
“你怎么跟老頭子一樣,坐在那里發(fā)呆就是想以前的事情?!?br/>
“可能我老了吧?!?br/>
大家都有事做,我就比較無聊了打算去海邊散散步,恰好在門口遇到了林天成。
“林兄這是要去哪?”
林天成淡淡一笑,“一直呆在屋子里怪悶的,蘇大夫說我最好出來走走?!?br/>
“好啊,去海邊散步,正好我缺個伴?!?br/>
不等林天成拒絕我就先走了,林天成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來。
海邊。
“林兄可還記得自己是哪里人?”
林天成嘆了口氣,“慚愧,這段時間我只是想起來自己姓甚名誰,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知?!?br/>
“營地前幾天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林兄應(yīng)該知道了吧?”
“聽燕兒說過幾句?!?br/>
“何瓊跟你來自同一個地方,難道說你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么?”
我腳步一頓偏頭看著林天成,這個人還挺能裝的。
林天成被我看的有些心虛,眼神躲閃了一下。
“我是真的想不起來有沒有見過她了。”
“好吧。”
……
“怎么樣?他可有露出馬腳?”
陳欣怡好奇的看著我。
“他的馬腳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我想讓他自己承認?!?br/>
“干嘛那么麻煩?抓起來打一頓不就行了?”
聶純仙覺得這種辦法才比較靠譜。
“我要是打他一頓張燕母女還不跟我拼命?”
“那……那怎么辦?現(xiàn)在揭穿他估計張燕母女也不會相信自己的丈夫會是一個壞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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