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莫著急,穩(wěn)扎穩(wěn)打的堅持下去,遇到挫折也不能放棄,總有撥開云霧見晴天的日子,這就要看對戰(zhàn)的雙方到底誰能堅持到底,畢竟實力占優(yōu)的一方隨著時間的推移,優(yōu)勢總會突顯出來,這種硬實力是誰也無法彌補的...
現在泰云軍占領城墻也只是時間而已了,哪怕木御軍拼命的發(fā)起沖擊,也阻止不了對方所占領的區(qū)域越來越大,他們已經從最初的防御變?yōu)榱丝梢苑朗胤磽簦曳磽舻牧Χ扔l(fā)強大,打的木御軍節(jié)節(jié)后退,大勢不可為,木三果斷的阻止木御軍后撤,現在沒必要與敵人打這樣有所準備的狙擊戰(zhàn),己方的陣法才是最大的殺招和保障,還是在這樣狹窄的環(huán)境下,陣法的威力更大,現在退一步并不是畏懼,反而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對方累,己方也沒閑著,更累。
不得不說木三的決定果斷而且明智,對方現在剛剛攀上城墻,戰(zhàn)術上取得了一些成果,正是士氣正旺的時候,隨著敵人源源不斷的站穩(wěn)腳跟,這個時候再想將他們趕下去,已是不可能了,就算是僥幸成功,付出的代價也是得不償失的,對整個戰(zhàn)局來說都是失敗的。
而木御軍果斷的撤退,對方城頭部隊也是松了一口氣,畢竟現在城墻上對手比己方得人數多上許多,雙方都拼盡全力的話,孰勝孰負還不好說呢,再加上己方攀登的時候不管精力還是身心都經受了極大的考驗,能保住性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好不容易尋得一絲喘息之機,所以他們做出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防御而不是追擊,同時為后續(xù)即將登城的隊友提供掩護。
不能說泰云軍的決定是錯誤的,畢竟在這樣的情形下,人本能的反應首先是尋找自我的安全感,特別是壓力陡然一松的情況下,自身緊繃的情緒也會隨之放松下來,選擇一個比較穩(wěn)妥的方式,而且在這樣情況下的選擇并不能說明就一定是錯的,因為他們現在的人員還是要比對方少的,為更多的隊友掩護,形成人數的平等或者優(yōu)勢,準備最終的決戰(zhàn),也不失為一條比較不錯的戰(zhàn)局把握。
而木三恰恰就是利用了對方的這種心理才敢于果斷的下命令撤退,拉開一段距離,如果還像剛才一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況,就算他下令有些遲疑,也會造成繼續(xù)膠著的狀態(tài),那樣敵人可能會步步緊逼,將己方徹底趕下城墻,或者陷入包圍當中,到時候只能城中作戰(zhàn),而城內又沒有太多的建筑掩護,結果可能非常的不妙。
現在好了,這一瞬間的拉開距離,給了己方足夠的準備時間,也可以讓他從容的布陣應對,陣法一出,哪怕對方人數再多,在這樣狹窄的城墻上,他也自信可以抵擋對手的沖擊,就算是敵人沖擊的再兇猛,他們也不會被趕下城墻,到最后無非就是矛與盾的沖擊,堅持到最后的還不知道是誰呢,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份強力的保障,那就是陣法,這可是木御軍立足的根本。
猶記得當初第一次與聯盟軍的戰(zhàn)爭中,聯盟軍可是派出了將近千人的攻擊隊來沖擊己方的百人隊,那可是十幾倍的差距,最終的結果都是慘敗而歸,更別說現在對方滿打滿算同時出擊的最多也就幾十人,而己方只需要幾十人的防御陣就可以牢牢守住,同時又能有多余的人手阻止防守反擊,別忘了他還有一支非常強力的突擊隊,人數雖然不多,但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確是最好的。
雖然說現在的敵人與泰云軍的戰(zhàn)力有所差別,甚至比他們強出許多倍,但己方現在對陣法的熟悉程度也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士兵的理解也是有了質的提升,而且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木三正是要借助這次難得的實戰(zhàn)機會,來檢驗一下木御軍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步,畢竟平時演練的再多也只是演習,唯有經歷過生死的考驗才算得上真正的合格,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好機會了。
木御軍行動迅捷的布好了防御陣法,為了合理的安排士兵的體力分配,木三更是安排了雙層的方形陣來保證,后方又有隨時待命的后補軍隊,所以完全不怕對方的人數,己方也可以隨時替換上場,而且他還有一個殺招,在陣法的兩側便是金晨金方率領的突擊隊,待敵人陷入陣中之時,他們完全可以突入敵人的軍中,阻斷退路,造成最大程度的殺傷,如此一來,有攻有守,不至于陷入被動當中,當然金方金晨的突擊隊壓力就會比較大一些,不過他們的身手還是值得信任的。
這邊準備的過程中,商峰等泰云軍的主要首領也都慢慢的靠近了城墻,現在己方在城墻上算是占據了一席之地,不管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他都覺得是值得的,而且敵人明顯的撤退,他仿佛看到了勝利的希望,這群敵人不管是誰,他一個也不能饒,要將其碎尸萬段。
號角聲再起,已經有了足夠人數基礎的城墻上的泰云軍開始了對敵人的進一步壓迫,他們也等不下去了,城墻上現在已經開始人滿為患的,再多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不過這樣已經足夠了,己方現在士氣正盛,一鼓作氣之下,敵人肯定擋不住,商峰恨不得親自上陣。
雙方雖然拉開了一點距離,但這點距離對沖刺的士兵來說,幾乎眨眼間便到了,而木御軍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前排大喝一聲,半蹲于地,將盾牌豎于身前,面對著敵人層層疊疊的士兵沖擊,絲毫不懼。
本以為雙方的第一次接觸會是天崩地裂的碰撞,哪知事實并不是這樣,只有刀劍入肉時發(fā)出的聲響,泰云軍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木御軍的后排士兵便同時出矛,恰當好處的刺中剛剛沖過來的敵人,雖然沒有百發(fā)百中,但大多數都未刺空,幾乎瞬間便帶走了十幾人的生命,又同時收回長矛,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機械一般的出矛,收矛,后退,換后排隊友上前接替,然后再與隊友互換位置,來回的行動非常的流暢,而且配合起來又不會出現阻擋或者碰撞的情況,顯然彼此之間的配合不是一兩天的了,能做到這樣毫不出錯的情況,根本不像剛成立不久的木御軍做出的,這就是木三的依仗。
相比于殺傷力造成的影響,泰云軍更震撼于對方整齊劃一的動作,短短的幾輪進攻,己方只有少數的幾個人能攻擊到對方陣法面前,但對面的盾牌根本破不動,只要稍一停頓,立馬受到對方接下來的反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等待他們最終的只有無奈的飲恨,再加上還未沖擊到敵陣面前的士兵,整個木御軍陣前倒了一地的傷亡士兵。
凄慘的喊叫聲一直在不斷的持續(xù),泰云軍與木御軍的中間便形成了這樣一片死亡之地,令他們不敢再上前,太可怕了,誰能想到對方只是用了這樣一個整齊劃一的簡單動作,便令節(jié)節(jié)升高的士氣一落千丈,其實傷亡的士兵來說,遠比不上攻城所造成的損失,但這種赤裸裸的震撼場面,確是令人非常難以承受的,這種冷靜的肅殺之氣,讓整個空氣仿佛都凝固起來。
城墻下的商峰不明所以,他只看到原本城墻上的喊殺聲仿佛瞬間安靜了下來,正在焦急的詢問著,很快前方的戰(zhàn)報便傳遞了下來,對于前線的認知,他并不能達道了如指掌,親眼所見的地步,所以對于士兵的心里變化也并不能很好的把握,所以對于士兵的停滯不前,他現在非常憤怒,這個關鍵時刻,己方耽擱一會,意味著給了對方更多的喘息之機,這是絕不允許的,所以他大罵著,傳令繼續(xù)進攻,不得違抗。
軍令已出,哪怕心里再排斥,泰云軍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xù)進攻,這次他們學乖了,不再盲目的沖擊,而是穩(wěn)扎穩(wěn)打一步步的朝著對方逼壓而來,在每位小隊長口令傳遞之下,士兵邁著齊整的步伐開始進攻,同時防備著木御軍隨時可能出現的長矛偷襲。
木三見對方聰明的改變戰(zhàn)法,他也并未做出改變,長矛殺招只是陣法的一個變化而已,他所訓練的陣法就是以靈活多變見長,可以應對任何突發(fā)的狀況,不管對方怎么變,他只需要稍微的改一下,比如換一種武器,就可以輕松的應對,完全做到以不變應萬變。
木御軍將士幾乎同時換下手中的長矛,換上隨身的短刀,各自斜指前方,他們的招式也比較簡單,都是劈砍刺,但也是最實用的招式,沒有多余的動作,最可怕之處在于整齊劃一,同時攻擊,整個攻擊的氣勢仿佛凝聚成為了一個人,哪怕對方身手再高明,也沒有招架之力,這也是木三從金氏部落的黑衣衛(wèi)中所吸取到的經驗,并加以改進,運用到最適合的木御軍身上,發(fā)揮起來毫不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