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繋煾?,您認識童淵嗎?”劉云驚呆了,自己的師父看起來好像跟童淵很熟的樣子。
“噢,之前我?guī)退{(diào)理過一段時間身體。”凌風(fēng)心不在焉地說道,大跨步繼續(xù)往前走著,急切地想要具體查看紀靈的病情,自言自語道,“唉,要真是那老頭,紀靈怕是......”
指揮著幾個護衛(wèi)把紀靈安穩(wěn)地放在了床上,凌風(fēng)急忙蹲下來把起了紀靈的脈搏,臉上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隨后又把耳朵靠近了紀靈的胸腔,聽了一段時間以后才站了起來。
“師父,他怎么樣了?”見凌風(fēng)并沒有如之前的那名大夫一般皺眉,劉云覺得有戲,小心翼翼地朝凌風(fēng)問道。
“這......”凌風(fēng)猶豫了好久,不太敢說話,最終才開口向劉云問道,“你......確定他是被‘百鳥朝鳳槍’所傷嗎?”
劉云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番,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肯定是沒問題,這是使用者告訴我的。怎么?這不是‘百鳥朝鳳槍’嗎?難不成您也治不了?”劉云開始有些心慌了。
“這倒不是......只是‘百鳥朝鳳槍’造成的損傷應(yīng)該沒有這么低啊。我記得之前我看那老頭展示過一次,基本被他擊中的人,五臟六腑都破損極其嚴重?!绷栾L(fēng)摸著下巴,思考著這其中的原因。
“額......”劉云這才明白了凌風(fēng)是誤解了他的意思,只好解釋道,“其實不是童淵他老先生造成的,這個是他的徒弟造成的,他應(yīng)該所學(xué)不深。當(dāng)時他用了一次之后就沒了力氣,被我綁了回來?!?br/>
凌風(fēng)這才舒了一口氣,“原來是他徒弟啊,你怎么不早說,我開始還以為他有什么暗傷我沒有探聽到呢......這就好辦多了?!?br/>
“師父您真的能治好?”劉云雖然見證過了自己師父的種種神奇之處,但實際上劉云見到的大多都是外傷、用毒之類的,內(nèi)臟破損在現(xiàn)代來講可能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此時自然是有些懷疑凌風(fēng)。
“那自然是可以,你一路上也比較疲倦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我在這給他醫(yī)治一下?!绷栾L(fēng)一邊整理著紀靈的衣服一邊說道,說著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補充了一句,“你在這會有點妨礙到我的,先回去吧?!?br/>
劉云見狀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又看了紀靈幾眼,朝著凌風(fēng)行了一個禮,便撤下去了。
“喂,他怎么樣了.....”劉云回到自己的住處,順便也壓著張任給他選了一個住處。待劉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張任他突然開口了。
劉云頓住了腳步,回頭盯著張任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來。但是劉云什么也沒有看出來,只有一副真誠的眼神。
劉云轉(zhuǎn)過頭,離開了他的住所,留下了一句話,“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還是感謝你對他的關(guān)心,他現(xiàn)在沒事,等他醒來,我們再仔細算算賬!”
劉云其實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他前世的時候,有什么人在什么時候羞辱了他一句或者怎么樣,他都會不經(jīng)意記在腦子里,隨時都能提取出來。
對于他來說,此天賦也讓他感到十分困擾,因為那樣的他活得會很累很累。同時他人也會對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常常不敢與劉云交談或是開玩笑。
劉云躺在自己的床上,之前紀靈和張任爭斗時一個一個的畫面開始從他的腦中閃過,那最后驚艷的百鳥朝鳳槍依然讓劉云難以忘懷。只是,那么驚艷的百鳥朝鳳槍都沒有練到爐火純青地步的話,真正的百鳥朝鳳槍會是什么樣子呢?
算了算了,想這些干什么!
劉云搖了搖頭,把這個畫面從腦中剔除了出去。但他又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也是時候把練武提上日程了,第一階段不求能夠立刻與猛將爭斗一番,但最起碼也要在與普通士卒拼殺過程中能夠活下來。
劉云暗暗定下了一個計劃,打算從明早開始實施,隨后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天一早,劉云便早早地起了床,打算先去師父那里看一下紀靈的狀況如何,隨后再回來開始自己的練武計劃。
待劉云來到自己兩位師父的住處后,發(fā)現(xiàn)昨天沒有見到面的凌云此時竟然就坐在住處前的臺階上,衣衫有些破裂,一時間看上去還有些可憐。
“二師父,你這是怎么了?昨天怎么沒見你?”
凌云見到遠處的劉云過后,內(nèi)心也激動了起來,連忙從臺階上站了起來,說道:“昨天我有事出去,回來有點晚了。結(jié)果我這一回來,你大師父就讓我去幫他采藥,然而我采了半個晚上后,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睡了,我進不去,只能在這等著了。”
劉云驚訝道:“什么情況,大師父怎么起這么晚?他現(xiàn)在還沒起來嗎?”
“你是不知道他的所需要的步驟有多么地繁瑣。他雖然之前跟你說對他來說不難,但實際上,這類的傷害對于每一個醫(yī)生來說都是十分困難的。所以,他多睡會也無可厚非,等他醒來的時候肯定會來開門的,咱倆等著就行了?!?br/>
劉云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疾病凌風(fēng)雖然說起來并不難,但是按照后世的情況來看的話,現(xiàn)在的治療方式也一定不會很簡單。
于是,劉云也坐在了凌云的旁邊,師徒倆就那么坐在臺階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了之前的事情,著重討論了一下紀靈當(dāng)時受傷時的情景。
當(dāng)劉云說道他想要自己練武,按照他所贈的那本書努力學(xué)習(xí),以求能夠在戰(zhàn)場上殺敵的時候,凌云笑了。
“不是你二師父打擊你,我所給你傳授的劍術(shù),你在戰(zhàn)場上用這個劍術(shù)的話,有很大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br/>
“啊?”劉云本來還在幻想著自己騎著一匹馬,在戰(zhàn)場之上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的快感,此時卻是被凌云的一番話潑了一盆冷水。
“這個劍術(shù),在兩人互相攻擊的時候用處才是最大的,在戰(zhàn)場之上,需要的是那種大殺器級別的方式,而非如此精妙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