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一聲“哐嘡”的玻璃破碎聲,錢小三就已經(jīng)躍出了窗口,徐莉莉微微一驚之后則是急忙奔至窗口,張揚現(xiàn)在的傷勢想要跳下六樓去追趕錢小三是不實際了,只是一時間找不到可以當做飛刀使用的武器,一掃四周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那個錢小三帶來的針筒,張揚就迅速撿起,剛想奔至窗口的時候卻聽到了兩聲槍響,而活則是兩聲悶哼,來到窗口的時候借著月光只是看到地上一灘血跡,錢小三卻早已經(jīng)沒了蹤影。請使用訪問本站。
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之后,張揚的病房里迅速的就進來了四個手拿著槍支的警員,看到醒來的張揚都是微微一驚,“錢小三的左臂和后胸都中了我一槍,應該已經(jīng)身受重傷跑不了多遠,你們快去搜捕,免得他狗急跳墻濫殺無辜?!?br/>
“是!”幾個警員向徐莉莉敬了個禮之后就迅速的離開了病房。
沒想到徐莉莉竟然能有這樣的反應力和精準度,張揚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些小看徐莉莉了。而徐莉莉則是皺著眉頭思索著什么,但是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被抱入了一個懷中,一驚之余自然知道抱著自己的是誰了。癟了癟嘴之后直接拿著槍指著張揚的腦袋:“張揚先生,你現(xiàn)在的行為不單是屬于性騷擾,更是有襲警的嫌疑,希望你好自為之?!?br/>
然而張揚在聽到徐莉莉的警告之后卻反而變本加厲,原本抱在徐莉莉腰間的雙手竟然迅速的襲向了徐莉莉的胸前,瞬間讓徐莉莉臉色緋紅,雙手也急忙一把抓住張揚這雙不規(guī)矩的雙手,眼睛急忙望向門邊看看是不是被人看到了,“別……別鬧!這是在醫(yī)院,被人看到怎么辦?!?br/>
“干嘛?我摸我老婆關別人啥事,切?!彪m然這么說,張揚還是放開了自己不規(guī)矩的雙手。
“誰是你老婆,你老婆是夢茹,要摸找她去。”
“剛剛是誰說要跟夢茹一起服侍我的,剛剛是誰說要三個人一起生活的……”
徐莉莉有些啞口無言,只好給了張揚一個衛(wèi)生眼,剛剛的一切現(xiàn)在她也總算是明白了,剛剛根本不是昏迷中的呼喚,而是故意演戲給自己下套而已,還以為這混蛋真的有多惦記自己呢?!拔摇摇覄倓傊皇菫榱四茏屇阈褋恚f一些激勵你的話而已,當然不能算數(shù),誰要伺候你啊,我才不稀罕呢?!?br/>
“好吧……那我還是跟夢茹結(jié)婚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只好跟她過兩人世界了?!?br/>
“不行!”徐莉莉急忙的說道,然后有些羞澀的低下頭去,“我說話向來很算數(shù)的……”這句話越到后面說的越小聲,要不是張揚耳朵夠尖,估計都聽不清楚她在說啥了。張揚伸手把徐莉莉抱在懷中,徐莉莉并沒有拒絕張揚的懷抱,其實一直以來她都在期盼著能夠回到張揚懷抱的那一刻,只是礙于矜持或者面子一直遲遲不愿意走出這一步,這次也算是變向的促使了自己走出這一步,徐莉莉也有些坦然了。
聽到從樓上傳來的玻璃破碎的聲音,邵小敏就不由得一驚,急忙放下原本準備給沈瓊英削的蘋果,就急匆匆的上樓朝張揚所在的病房奔去,沈瓊英所在的病房是在三樓,邵小敏這一瞬間就跑了三層的樓梯卻感覺一點都不累的樣子,跑出樓梯口來到走道看到張揚病房的門是打開著的心里就隱隱的有些不安。玻璃破碎之后的槍聲,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有人來殺張揚了。
急忙的跑到張揚的門口,很是驚慌的朝里面望去,“小揚沒……”后半句話還沒有說出口,看到病房里一臉溫馨相互擁抱著的兩人,邵小敏一下子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張揚沒有事而且還醒了,這讓邵小敏覺得很溫馨很高興很幸福,但是看到張揚擁抱著徐莉莉,心里一下子又有些酸酸的感覺的,她是多么想此時在他懷中的女孩是自己啊。
聽到邵小敏的聲音,徐莉莉急忙推開張揚,滿臉通紅的望著自己的腳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醒啦?”邵小敏淡淡的說道。
“嗯。”
“那……沒事我就先走了,我媽那邊……”
“嗯……”邵小敏剛轉(zhuǎn)身,就看到邵小敏左手的一塊大紗布,在張揚的印象中邵小敏那天晚上應該沒有受傷才對啊?!懊艚??!?br/>
“嗯?”
“你的左手?”
“啊,嗯,沒事,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劃破了。”
“哦……”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放心吧,我不會告訴董事長的?!闭f完,急忙就奔跑著離去了,一邊跑一邊捂著自己的嘴巴,不知怎么的,就是忍不住的落下晶瑩的淚水,明明自己對他沒有任何感覺的,為什么自己要這么傷心呢?
錢小三用著意志力迅速的朝前奔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奔的方向是哪里,只是努力的奔跑著。左臂還有后背傳來的疼痛感讓錢小三幾度差點昏厥過去。左臂這一槍還好一點,但是后背的這一槍直接就貫穿了錢小三的左肺,現(xiàn)在他沒呼吸一下就疼的要命,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估計已經(jīng)不多了,就算不被那些尾隨的警察發(fā)現(xiàn),自己這樣的傷勢下得不到醫(yī)治也絕對活不了多久。
迅速的拐進一個幽深的弄堂里,躲到了一個垃圾箱后面,掏出手機迅速的撥通了一個號碼,現(xiàn)在他只能把這個報仇的希望寄托給別人了。打完這個電話處理好一切之后,錢小三直接取下手機的sim卡用軍刀搗碎,然后在把手機砸的粉碎,而后似乎有些坦然的抬頭望了望星空。這么多年的亡命生涯讓錢小三是覺得有些累了,在不知不覺中他都已經(jīng)想不起當初的夢想是什么了,只知道跟著大哥做事,有吃有穿有女人,不用考慮太多也不用去追求太多,以為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延續(xù)下去,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如今卻走到了終結(jié)?!按蟾?,我很快也要跟你們團聚了?!?br/>
突然錢小三想起了很多很多,當初自己去當兵回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母兄弟被村里的一家有錢人害死了,為的只是得到自己家的那些家產(chǎn),錢小三一氣之下殺光了他們一家,正想自首的時候錢大來找他,因為發(fā)現(xiàn)退役之后的兄弟好像都過得不好,于是他們走到了一起做盡了各種殺人越貨的事情,但是他們卻并不后悔,與其飽受欺凌的活著,不如痛痛快快的做一個壞蛋。
“小狗子,好好干,一定要好好的守護好我們的祖國?!边@是錢小三服役領走前他父親跟他說的一句話。
“嗯,誰要是敢侵犯我們的祖國,我一定去滅了他們國家!”回想起領走前的豪言壯志,錢小三微微的一陣苦笑,自己這一生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幽蘭的月光下,一條幽深的弄堂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微弱的聲音,隨后則是一抹血紅飛濺,錢小三緩緩的倒了下去,臉上還掛著泛著淡淡光亮的淚水。
江邊的一座莊園里,二樓的落地窗里,沙發(fā)上坐著一個身穿著紫紅色修身裙的女子,翹起的大腿因為裙擺的開叉展露無遺,纖細修雙的手指正握著一個高腳杯,高腳杯里盛著酒紅色的液體。女子捧過酒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很是享受此時的愜意和輕松。房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身穿著燕尾服的男子,很是恭敬的來到了女子的身后。
“小姐,剛剛錢氏七兄弟給我們下了一個單?!?br/>
“錢氏七兄弟?他們終于遇到他們都搞不定的對手了么?不是一直對我們不削一顧的么,這次怎么找上我們了?”
“不但如此,他們竟然用他們在瑞士銀行的所有存款來下這個單,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他們需要我們殺的對象?!?br/>
“所有存款?”女子的秀眉微微一簇,“什么人能讓他們這么舍得下本?一直以來他們不都是摳門的要死的么?”
“是一個叫做張揚的男子?!?br/>
“張揚?”女子微微的思索了一下,對于這個名字還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能夠讓錢氏兄弟花這么多錢來殺的人,我怎么會一點印象都沒有?我怎么沒有聽說過有這么個叫張揚的高手?”
“這也是我所奇怪的地方,因為那個叫做張揚的男子,只是一個楓樺大學的學生而已?!?br/>
“學生?”
“我剛剛稍微調(diào)查了一下,錢氏七兄弟如今已經(jīng)死去了六個,而最后一個錢小三就是向我們下單的人,根絕接待的人員敘述,錢小三下單的時候語氣似乎有些低靡,看來也是兇多吉少?!迸游⑽⒌牟[起雙眼看著自己手中酒杯中的液體,“據(jù)我調(diào)查,雖然警方公布的資料上沒有張揚的名字,但是多半跟張揚有脫不開的關系?!?br/>
一個學生,竟然逼得錢氏兄弟走投無路,女子還真是覺得有些費解,難道這個學生是什么隱世的高手?但是單憑他那個年紀能有多大的修為呢?現(xiàn)在的孩子都是溫室里成長的嬌花,哪像自己這種在大風大雨中成長的人呢?“那那個叫張揚的男子近況如何?”
“現(xiàn)在在金華醫(yī)院的重癥看護病房,似乎是因為身中白虎堂暗部的秘制毒藥而昏迷不醒,不過好像毒已經(jīng)解了?!?br/>
“和白虎堂還有關聯(lián),這個張揚還真是有點意思?!?br/>
“那這個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