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桑志恒把手指頭伸進葉龍的腦袋里面,捏出打進他的腦漿子里面的子彈的時候,水長流等十名槍隊成員震驚了!
場面太惡心了,今天的晚飯又省了,減肥即將成功??!
看著滴著血,但是卻十分眼熟的小東西,所有人驚訝的張大了嘴。
“這,這是什么暗器?”
水長流皺著眉頭,他不相信,葉龍是剛才毛虎殺死的。
桑志恒從口袋里面摸出一顆子彈,笑著說道:“大家看看,這是什么?”
他將打進葉龍腦子里面的子彈頭和一顆完整的子彈擺在一起,讓大家看。
葉龍死了,不過大家好像不是多么的傷心。
當桑志恒擺著一個完整的子彈和打出來的子彈頭讓大家看的時候,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忽然,長相有些陰柔的冰范范發(fā)現(xiàn)了端倪:“哦,我知道了,宗主,你是說,葉壇主腦子里面的暗器,和你手里的東西很像?”
確實很像,簡直就一模一樣。
“錯!我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個同樣的東西?!?br/>
然后,他拿過水長流的步槍,壓上一顆子彈,端起槍瞄準遠處的一塊石頭,砰地一聲便打了出去。
然后,眾人驚訝地看到,一百米外面的大石頭,彈起來一陣塵灰。
“好強大的威力呀!”
眾人的眼睛看向了遠方。
“來來來,看這邊?!?br/>
桑志恒從槍膛里面退出彈殼,然后拿在手里面,說道:“剛才打出去,打在石頭上面的,就是這個東西。大家看!”
一邊說著,桑志恒便將那彈殼和還滴血的子彈頭對在了一起。
雖然子彈頭因為同葉龍的腦袋劇烈的撞擊而產生了變性,但是大家還是看出來了,組合起來的,就是那顆子彈!
“神器!神器??!這么說,剛才殺死葉壇主的,就是我了?”毛虎驚呆了。
大家終于信服了,宗主給他們的,可是神器?。?br/>
什么是神器?
修仙世界里面,與修仙或者施法有關的器皿,叫做法器。而法器呢,是有等級之分的,檔次比較低的,叫普通法器,比普通法器稍微好點的,叫精英法器,更好的,就稀有法器。檔次中等的,叫仙器,檔次最高的,叫神器。
凡間常見的法器,就是普通法器了。
但是,一旦當大家看到一個威力特別大的法器,總會驚嘆地稱呼之為神器。
當然了,桑志恒也不明白這一點,只是同樣樂呵呵地笑著說道:“沒啥,哈哈,只要大家喜歡,送給你們我也高興。不過咱可說好了,東西雖然好,但是威力太大了,你們不能隨便對著人放槍,這東西速度太快,怕是大羅金仙也躲不過?!?br/>
桑志恒這句話說完,十個得了三八大桿的天門宗弟子一個個感動地都快流淚了。
生我者父母,再造者宗主??!
“宗主對我等如此厚待,縱肝腦涂地難報萬一呀!”
啥子叫忠誠?
給的賞賜多,手下就忠誠啦!
這不,桑志恒給了十個小弟一人一桿三八大桿,這十個弟子的忠誠度,就一下子飆升到100啦!
“好,好,你們幾個好好學習鬼子槍的操作,以后你們就是鬼子槍槍隊的核心骨干!”
在桑志恒的心中,一個遠大的計劃,已經慢慢形成了。
“哎,對了,天門宗分壇壇主被毛虎打死了,分壇不能沒有壇主呀!”
桑志恒皺著眉頭,眼珠子滴溜溜轉著。
“毛虎,你去當天門宗分壇壇主怎么樣?”
毛虎是個只有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才進入天門宗一個月的功夫。
“可是,宗主,我沒有任何修行,不懂法術,去分壇當壇主,合適嗎?”
“怕什么?看到沒,你有這個,哪個敢不服?”
桑志恒二話不說,從口袋里面掏出剩下的十來顆子彈,全部給了毛虎。
毛虎一看,感恩戴德地說道:“有了這個,我就誰也不怕了。”
一旁的風無邪那叫一個后悔,心說早知道發(fā)如此厲害的神器,我也報名參加槍隊了。
“嗯?難道你連宗主也不怕?”風無邪滿是醋味地問道。
毛虎一聽,忙低頭說道:“怕,怕!”
桑志恒樂了,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弟兄們,只要跟著我好好混,天下都是咱的!”
這口氣,也忒有些狂妄了些,但是對于年輕人來說,卻是辣么的振奮人心。
“宗主萬歲!”
風無邪心中隱隱擔憂,宗主為什么稱呼大家為弟兄們,而不是弟子們呢?
安排好了分壇壇主人選問題,桑志恒便問剛才跟隨葉龍一塊來的分壇弟子,他們來的目的。
分壇弟子便回答說,天云宗宗主自從上次東華州宗門大會之后,便跟東華州的一個中等大小的宗門宗主交往甚密,特來匯報工作。
桑志恒微微一笑,心說:還好上次自己沒有跟那騷娘們來一發(fā),要不然這幾十手的破車,肯定要讓自己翻跟頭。
天云宗宗主,是個大美女不假,但是她修的是采陽補陰的邪惡法門,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夠受得了的。
打發(fā)毛虎走了之后,桑志恒便返身回了道觀,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道觀現(xiàn)在已經有一百三十多人了,住宿成了一大問題。
自從聶紅衣被抓之后,就一直關在桑志恒的房間里面。
回到自己的房間,桑志恒看到,聶紅衣憔悴的很,瘦了一大圈。
每次看到聶紅衣,他都有一種很奇怪的親切感。
看到她瘦成這樣,桑志恒有些心疼可憐。
“聽說你不喜歡吃飯?”
看著坐在桌邊,蓬頭垢面的聶紅衣,桑志恒站在門口,抱著膀子問道。
聶紅衣好像真的瘋了,一句話不說,眼睛呆呆地看著窗戶。
“師尊,要不我打盆水給聶姑娘洗洗臉吧?”凈心一看,忙問桑志恒。
“聶姑娘喜歡原生態(tài)就讓她原生態(tài)吧,你倆在門口守著,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進來?!?br/>
“是,師尊!”
然后,凈心和凈塵便關門退了出去。
桑志恒搬了個凳子,挨著聶紅衣坐了下來。
“其實我也知道,這里的食物根本不是人吃的。你說天天吃那么甜的水果,能不反胃嗎?哎,但是,你要是一點也不吃,是會死人的!不過我也挺佩服你的,幾個月不吃東西,瘦成這樣了,怎么還沒有死?”
聶紅衣一聽,咬著牙問道:“你是不是盼著我早一點死?”
“不不不,聶姑娘你誤會了,我怎么可能盼著聶姑娘早一點死呢?聶姑娘這么漂亮,這么可愛,我是不會舍得讓聶姑娘死的?!?br/>
聶紅衣一聽,忽然仰頭大笑:“哈哈哈哈,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漂亮嗎?”
那聶紅衣一仰頭,披散在臉前的頭發(fā)便拋到了腦袋后面。然后,桑志恒看到了一張如同枯樹一般的臉,嚇得忙轉頭,哇的一聲便吐了。
“漂亮,哇,漂亮的太刺激了!”
“桑志恒,我要殺了你!”
聶紅衣見桑志恒轉過臉去,伸出雙手便要抓他的脖子。
然而,桑志恒猛地轉過身來,從懷里摸出一個饅頭,說道:“給!”
聶紅衣一愣,眨眨眼,伸出去的手以爪的姿態(tài)停留在半空中。
她看著桑志恒手里面白白的,圓圓的,就跟女人的胸脯一樣可愛漂亮的半圓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饅頭!”桑志恒眨眨眼,一臉誠懇地看著聶紅衣。
“饅頭?干什么的?”這個世界的主食是水果,從來沒有見過饅頭,所以聶紅衣一臉的驚訝和疑惑。
“很好吃的,你要是吃不慣水果,可以試著嘗嘗這個?!?br/>
桑志恒一臉誠懇地看著聶紅衣,使勁點了點頭。
聶紅衣有些猶豫,然后桑志恒將自己的雙手又向前送了送。
這個饅頭,是自己的母親親手蒸的,是用臺子村小麥磨成面粉之后制作而成的,絕對算得上非常好吃的饅頭。
為了改良這個空間的主食,桑志恒決定先讓空間里面的住民享受糧食的美味,而饅頭,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看著一臉誠懇的桑志恒,聶紅衣猶豫了。
這眼神,是多么的誠懇,多么的善良啊!
我會殺了他?不,他可是我曾經最愛的人??!
聶紅衣懸在半空中的手哆哆嗦嗦,有些猶豫。
“很好吃的,快拿起來吃吧?!鄙V竞愠錆M愛心的笑容,馬上就要徹底融化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了。
在桑志恒眼里,聶紅衣現(xiàn)在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出手就是殺殺殺的,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香氣撲鼻,外表看起來也是那么的可愛。
終于,聶紅衣輕輕的將自己的手伸向了饅頭,然后忽然快速地抓起了饅頭,捧著,使勁啃了一大口。
看著聶紅衣狼吞虎咽地吃饅頭的樣子,桑志恒有些心疼的問道:“好吃嗎?”
聶紅衣發(fā)現(xiàn),這個叫饅頭的食物,味道香香的,吃著甜甜的,摸著軟軟的,真的是天地間最美妙的食物啊。
她已經兩三個月不吃東西了,一旦遇到這么好的美食,能把持的住?
然而,聶紅衣吃著吃著,忽然哇哇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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