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人嗎?有人的話就應一下。閱讀vip最新章節(jié)\文字首發(fā)\”
我在寬大的主道空地上行走,時不時地喊上一句,但回應我的只有從低空飛過呀呀亂叫的烏鴉。周圍都是死一般的寂靜,地勢也愈漸減低,這里仿佛是整座寺廟最高處的地方,有些發(fā)灰的云層在漆黑一片的天上靜靜的游移著,就在那么一剎那之間,我不安的心情也如這琢磨不透的月亮一樣的壓抑,恐懼感迅速從大腦傳遞出去.一切的感官靈覺都被放大了數倍。
雖然在經歷過了那次校園鬧鬼事件后,對于神鬼之說的可信度也大大降低,一切都是人為所造成,但是如今那些東西卻又在腦子里揮之不去,不斷地胡思亂想著,這里會不會有孤魂野鬼什么的。一陣冷風拂過,吹得我頭皮發(fā)麻,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遠方有拍打海岸沙灘的浪潮,黑暗籠罩下的潮水涌上沙灘,然后又依依不舍的退去,留下一大堆潮濕的痕跡,而遠在寺廟高處空地的我,都仿佛感受到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風勢打著旋,繞著整個地面坡勢上升,最后鋪在我的臉上,帶起一種混合著陰風和海腥的味道。
“什么人?”就在我考慮著要不要隨便找處房間過夜的時候,從前方的建筑群里傳出一聲瓦片摔碎的聲響,盡管很微弱和急促,但是在這死寂的環(huán)境下,卻是非常的刺耳。
我全身的神經都緊張了起來,以自身為中心,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很清晰地能夠感覺到此刻在看不到的房屋群里面,有數個不知是何東西,正以著超快的速度,朝著我所在的空地處逼近。
幾乎每座房屋與房屋之間,都有一條狹小縫隙的青石板路,徑直的通往森林一樣密集的房屋群里面,其中又分叉出無數的岔路,像是蜘蛛網一般,四通八達的連接到這座寺廟的每一個角落,而此刻從各個角落奔過來的數個東西,從他們朝這片空地推進的速度來看,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所擁有的,莫非是森林的狼或者豹子溜進來了嗎?不由得讓我對這些東西再多了幾分猜測。
不過,當他們躥出了房屋的這些障礙之后,我從他們的輪廓可以分辨出,這幾道影子是人而不是其他動物。但是不知道這些人來得是善意還是懷有惡意,自己只是一個落難的普通高中學生,如果讓他們知道了,應該不會難為自己的吧,畢竟自己又沒有攜帶什么金銀首飾,錢財之類的貴重物品,對一個落難的旅人,他們應該會施加予援手吧。
我這么想著,破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四周房屋的屋頂處道路邊,倏然多出幾條人影,上一秒還只聽到聲音,下一秒他們就出現(xiàn)在各個地方,這樣的速度,就連現(xiàn)在高度緊張的我也感到有些驚異,如果我分析得不錯,這群人的行動速度,甚至要趕上自己之前在迪斯尼樂園里面對抗的那個黑衣男子。
“你是何人?竟然擅自闖入禪崇寺!”站在屋頂的那人聲音洪亮,回蕩在空氣之中,有些壓迫性的震懾力。
出現(xiàn)在我身邊的這些人,個個都身穿著黑色僧袍,光光的頭上綁著一條白色的帶子,顯然是一群和尚。我剛開始還有些愕然,但轉念一想,又明白過來,這里既然名為禪崇寺,既然是寺廟,那有和尚又何足為奇?
只是那開口問話的和尚,在兩面墻之間幾個的來回互蹬,輕而易舉的就上了房頂。這讓我一陣激動,沒想到往往要在武俠電影或者武打片里面才看得到的特技輕功,在這里也能看到,自己不是在做夢吧?如果不是在一座荒島上,我還真以為這里是嵩山少林寺呢。
我在心里這樣想著,又再次伸出手捏住自己的臉,扯了一下,還能感覺到痛楚,看來不是在做夢。
我大致地算了下,加上那問話的和尚一共有八名,都紛紛地圍在我的四周。八名和尚只看到一個赤裸著上身,滿身泥漿,烏七八黑的我傻站在他們的操場上面,還不時地用手捏掐自己的臉蛋,若不是看到我腳下那雙運動鞋和一身泥干勉強辨認得出的牛仔褲,幾乎還以為我是這座島上面的野人。
剛才那說話的和尚朝著自己的同伴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睛里本來緊張的神色又消懈了下去,看來這個不是野人就是瘋子的人也是不經意間闖入,并不是蓄意闖寺,害得他們白擔心一場。
“這個人可能是附近落難船只沖到這座荒島上面的人,受到了一系列的驚嚇,可能現(xiàn)在已經瘋了?!迸赃呉粋€和尚分析道,眼神凝重地盯著我看,生怕我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來。
“很有可能,川島師兄,你說該怎么辦,這么一個瘋子,難道送到住持那里去,交予他們發(fā)落,他們會不會怪我們沒事找事做,盡給他們添麻煩?”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他是一個瘋子,根本就是無意識的闖入這里,想想這里可是有多少年沒有外人進入了?!倍⒃谖蓓斏系暮蜕姓f道,心下已經有了定計,“我把他帶到住持院去,該怎么發(fā)落交由他們,你們自由活動,該做什么做什么去!”
其他幾名和尚頓時發(fā)出一陣哄聲。
“切,我還以為有什么精彩的可以看呢,沒想到竟然這樣子就完了。”
“這幾天好久沒有施展拳腳,都有些生疏了,巴不得來些人搗亂,好讓我殺個痛快!”
“聽說有外人闖入,我當還以為是哪里的高手呢,不睡覺特意趕過來。哎,真是掃興,還是回去睡覺好了。”
而此刻站在空地中央的我,卻已經聽得目瞪口呆,在自己的記憶里,和尚好像一個個只會吃齋念佛,不殺生,不好斗,一切以慈悲為懷,張口閉口就阿彌陀佛的普度眾生形象,但是現(xiàn)在圍著自己的八個和尚,動不動就喊打喊殺,這還像個和尚嗎?難道說日本的和尚與中國的和尚有那么大的區(qū)別。
我再一次的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對,一定是在做夢,快點醒過來吧。我伸出手,撅著自己的耳朵,學著七瀨愛的動作,一百八十度調頻。
“呀!”疼的我呲牙咧嘴。
“哎,又犯病了,可惜……”屋頂的和尚騰身跳了下來,落在青石板地面上,身體迅速朝著我移近,一百米的距離,也只不過是幾個腳點地騰身縱越的過程,這樣的彈跳力,已經到了驚人的地步。
來回不下二十秒鐘的時間,和尚就已經橫跨了將近四百米的距離,沖到我的身邊,手戳成掌,一個橫掃,落點是我的后腦,這個動作他已經練習過不下幾十萬次,輕重都能夠恰到好處的把握,剛好能夠將我點暈,而又不會過度的損傷我的后腦。
只可惜,我正處于隨時備戰(zhàn)的狀態(tài)之下,和尚這招漫不經心的出手,在我看來,還及不上之前黑衣男子揮出手刀的一半速度快。
而且這個和尚說也不說一聲就開打,實在也太沒有禮貌,如果這樣都會中招,那么自己的功夫豈不是顯得有些小兒科了。我心里盤算著,身體迅速的傾身上去,一手扶上和尚攻擊過來的手臂,身體順著和尚的攻勢,身體借著轉身力,用著詠春拳里柔力的巧勁,撞上和尚的身體。
這一撞帶有暗勁,借著和尚的力道,再加上自己轉身帶起的勁力,我在普通情況下的轉身力道自然是小之又小,但是如果在全身運動速度和反射神經都被加強了數倍的情況下,猛然轉身帶起的力道自然是有些威力。
和尚只覺得自己后背一陣強大的沖擊力,將自己的身體擊飛出去,他舞動僧袍,身體在空中一個側滾翻,輕輕松松的落在地上,表情頓時凝重起來,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全身臟兮兮的男孩,所蘊藏的力量十分的不簡單。
難道是……敵人?。亢蜕羞@樣想著,更不敢怠慢,腳下加力,朝著我直沖過來,這次他沒有大意,雙手閃電般擊出,力圖要將我一舉擒住。
我只覺得自己的后背像是撞上塊鐵墩一樣,差點沒有閃得腰折,眼下的這個和尚,大不簡單,而且似乎旁邊的另外七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為什么處處都透露著古怪和莫名其妙,眼下的這個和尚就不容易對付,還等不到自己做出解釋,這個和尚第二波凌厲的攻擊就陸續(xù)又來,交繁錯雜的拳腳有影無形,看得即使在全力狀態(tài)下的我也大感吃不消。
“翔平師弟,有好戲看了,別走了,川島師兄使出全力了!”
“吉田師兄,你就不要回去睡覺了,快點回來,你賭哪個會贏?”
“丫的,好久沒有看到川島師兄吃虧了,這次一定要找個好點的地方,慢慢看……對了,木信小師弟,你去拿幾根烤玉米過來?!?br/>
“嗚……為什么又是我?!?br/>
圍觀的七個和尚頓時來了勁,互相找到了位置,或坐或站,看著場地中央我們兩人的打斗。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