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遇到不開心的事,可以跟她說呀!她會陪著他,解解悶,說不定她也可以分擔。
而這三天,他這樣突然鬧失蹤,讓她很詫異,也很莫名其妙。
聞言,手機那透傳來項墨羽有些冷笑的聲音:“我不陪你去,你也不是換了別人跟你去嗎?”
聲音冷嘲熱諷,聽起來怪別扭。
黎小汐臉色一黯,目光深幽,疑惑的擰起了秀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他說的是換?
這個字眼讓人聽起來不舒服,有點刺耳。
“殷麒不是陪你去了嗎!”項墨羽語氣冷冷的,似夾帶著一絲怒意,更多是自嘲。
殷麒?
黎小汐不解:“你怎么知道殷麒也在車里?你是不是在車站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不是有備胎了嗎?”
“項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出現(xiàn)只是一個湊巧,我也不知道的,你說得好像我和他有什么一樣。既然都來車站了為什么不上車,還給我打了那個電話,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什么備胎不備胎!話說得這么難聽。
“真是湊巧嗎?”項墨羽明顯不信,話語里透著幾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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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湊巧還會是什么?
黎小汐真是無語了,真的搞不懂他到底幾個意思?懷疑她是嗎?
“你愛信不信,我懶得解釋?!彼不鹈叭?,他就這么不相信她?誤會就算了,還要說話諷刺她。
不管是誤會也好,還是他吃醋也好,她都不想和他說下去,因為真的覺得特別委屈,眼淚真的都快止不住了,心里酸澀的難受極了。
所以,她說完話就掛了電話,就連手中的飲料也氣得砸摔出去,惱怒不已,心里真的像有什么東西沉甸甸的,很不舒服。
然而,那個摔出去的汽水罐滾了好遠,汽水也灑了一地,剛好落在殷麒的腳下。
他眉頭微蹙,看著一臉郁悶,氣嘟嘟的黎小汐大聲提醒:“車要開了,上車?!?br/>
黎小汐看殷麒一眼,他的出現(xiàn)是湊巧嗎?為何偏偏是今天?
她按捺下自己煩躁的心情,走了過去。
這是她體會到這種雜亂無章,又無處宣泄的情緒,真的,亂的她做什么都沒心情,沒心思。
上了車,黎小汐的臉色更難看了,殷麒動一下她都會罵幾句,她心情不好,他理解。
下午四點的時候到了禹巖鎮(zhèn),這是一個小鎮(zhèn),街上還是很繁華的,黎小汐下車就自個兒走了,至于殷麒她像對一個陌生人一樣,視而不見。
她和他,沒關(guān)系,從這刻開始。
對于她突然的態(tài)度,殷麒一頭霧水,跟在她的身后,因為就是那么湊巧,又是同路。
從街上就分路朝一條小路走去,路上還算寬裕,可兩邊卻是一條河,中間是一條水泥路,還有人開車,騎摩托車路過。
就這樣,一前一后的走著。
走到一半,黎小汐忍不住回過頭,站在原地看著身后跟來的殷麒,板著臉,狐疑的蹙眉:“你跟著我干嘛?”
她走路,他就走路,難道不會打車?
他這樣跟著,別人會誤會的。
殷麒一愣,英俊的臉上閃過一抹疲憊,按照丁丁給的地圖,確實就在附近就有一家蠶絲廠的。
“大路通天,各走半邊,我有那么無聊跟著你?”他無語的白了眼黎小汐,目光四處觀望,他今天必須找到這一家廠,談好就要回去。
“你找什么?”黎小汐發(fā)現(xiàn)他四處張望,詫然的問了一句。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干嘛非得跟著自己?
“丁丁不是說這附近有一家蠶絲廠嗎?或者飼養(yǎng)蠶的廠?”殷麒眉宇深深,似有些茫然。
丁???
提到丁丁的名子,黎小汐條件反射的走到他身邊去,錯愕的看著他:“你是說,丁丁告訴你這里有蠶絲廠的?”
這里確實有一個蠶絲廠,就在孤老院后面。
可見,真是太過于巧合了。
“你覺得呢?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你以為我知道!我又不是神?!币篦璞梢牡钠乘谎?,準備找人問問。
靠!
黎小汐翻了個白眼,心里暗罵,真他媽巧得太詭異了。
“啊…;…;”
不等她跟上來,就傳來殷麒一聲驚叫。
黎小汐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完善的情景,整個人一愣,隨即娃娃臉突然展開一抹狡黠的笑意,有點看戲的態(tài)度。
此時,路上突然從河里游走過來一群鴨子,正好湊在殷麒的腳下,他驚恐的看著這些鴨群,俊臉繃緊,似害怕到極點,腳步一步步朝后退。
他心里畏懼鴨子,特別的畏懼,只要看到鴨子就會有心里抵觸,腦中一片空白。
“喂,堂堂大男人,你不會怕幾只鴨子吧!”
黎小汐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還不聽朝后退,那后面可是河呀!再退就摔下去了。
殷麒的害怕驚慌,使得鴨群極其的不安,四處亂竄,嘎嘎嘎的叫。
看到它們四處亂竄,他更不安,眼前一片黑暗,腳步變得更虛浮。
見狀,黎小汐才發(fā)展他的不對勁,上前想拉住他,可她沖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殷麒后退著腳下一空,整個人就朝后摔倒下去,落入了河里。
還好,河水不深,也不急。
黎小汐一臉無奈,站在河邊伸手去拉他:“喂,你沒事吧!鴨子而已,至于把你嚇成這樣?”
掉入河里殷麒整個人那恍惚的神智似才恢復過來。腦中那片恐懼和茫然總算消失了,水才淹過他的胸部,可全身都濕透了。
抬手抹了一把臉,才抬眸看著河邊上,確定那些鴨子離開了,他才黯然松了一口氣,伸手抓住黎小汐的手,慢慢的爬上岸。
“你滿意了!”殷麒上了岸叫黎小汐偷笑的表情,俊臉暗沉。
這么丟臉的事,竟然被她給看見了…;…;
黎小汐強忍著笑,望著濕噠噠的他,“又不是我推你摔下去的,是你自己怕鴨子好不好,一個七尺男兒,會怕鴨子?你上輩子不會是做過鴨吧!”
她嘴里的鴨子,是指那種出賣身體的男人。
殷麒徹底的無語了,眸色深邃的看著她:“你想象力可不可以別這么豐富,這兒哪里有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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