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現(xiàn)在的社會,還是太年輕了!
你以為你能像昨晚那樣,把所有的事情都拋之腦后嗎?!
薛永寧松了口氣,道:“事不宜遲,立刻隨我來!”
“給陸會長,在所有人面前,說一聲對不起!”
“如果你表現(xiàn)的真誠一點,或許他會原諒你!”
薛永寧哼了一聲,說道:“不要得寸進尺!”
方寒,他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一個剛剛成為正式員工的身無分文的窮人。
一個剛剛從公務員崗位上下來的窮人,在醫(yī)院的副主任推薦下,竟然成了科室的領導。
主任的年薪是50萬,這還不包括其他的好處。
他們都是醫(yī)院的人,自然要聽從他們的指揮。
薛永寧哼了一聲:“有幾分實力,就目中無人了,真是可笑!”
“畢竟,他還沒有經(jīng)歷過真正的社會洗禮!”
“你以為你是誰?”方寒皺眉:“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廢話,給我住口?!?br/>
薛永寧勃然大怒:“你這混蛋,當著王主任的面,休得猖狂!”
這家伙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當著醫(yī)院的院長的面,如此的囂張。
王明德也是一臉的郁悶,張了張嘴,想要說話。
方寒卻是走到了他的面前,將一份文件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王主任,我是來跟你告別的?!?br/>
“哎!”王明德聽后一呆。
薛永寧一臉懵逼。
“辭呈我已經(jīng)遞交給周副校長了,老爺子也同意了?!狈胶_口道。
“這件事,我跟你說了?!?br/>
“這幾天,多謝你對我的關心?!?br/>
“那我就告辭了?!?br/>
說完這句話,他轉(zhuǎn)身就走,不再去理會已經(jīng)徹底懵逼的薛永寧。
王明德接過了那封信,翻了翻上面的辭呈。
“不可能!”
薛永寧憤怒地咆哮道:“那個可憐的家伙,竟然愿意退出?!”
他一個從其他地方來到東海打工的窮人,憑什么要放下這份年薪高達50萬的工作?
沒道理啊!
陸仕松等人堅信方寒絕對不會離開,所以他們想要找到醫(yī)院的高層來給他施加壓力,讓得他不得不屈服!
卻沒想到,這家伙竟然主動退出了!
這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就像是打在了空氣上!
“不會是聯(lián)合起來坑我們吧?!”薛永寧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威嚴,聲嘶力竭地喊道:“王校長,要是我?guī)煾干鷼饬?,我也攔不住啊!”
“他要是生氣了,整個人民醫(yī)院都要倒霉!”
“薛大夫,注意你的言辭?!蓖趺鞯率栈亓诉f過來的辭職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薛永寧被蘇羽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瑟瑟發(fā)抖。
王明德的語氣很嚴肅:“就是你們兩個的選擇,讓我們醫(yī)院少了一個好大夫,你還好意思說我?”
他心中也是怒火中燒。
方寒的倔強出乎了他的預料,讓得他有些意外。
當王明德看著那份辭職書的時候,心中充滿了悔恨。
說走就走,說走就走!
“我的事情我都辦完了,你走吧,陸會長,你要是生氣,我王明德就不客氣了!”王明德沒好氣地說道。
薛永寧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王明德的態(tài)度,讓他有些忌憚,想了想,最終還是一咬牙,站了起來,默默地離去。
他走后。
王明德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然后接過手機,給周海泉打了個電話:“周老…”
“哎,你能不能再跟小方說說?”他站了起來:“如果她肯回去,我會替他承擔一切后果?!?br/>
電話那頭,周海泉哈哈一笑:“王主任,你就別說了?!?br/>
“這個少年,一躍龍門,前途無量,他留在這里,只會成為他的枷鎖?!?br/>
副校長也是一臉的不甘心。
可方寒都把事情說清楚了,周海泉也只好認了下來。
他的離職,不是一時興起的。
方寒已經(jīng)預料到了陸仕松等人會對他們的醫(yī)療團隊施加壓力,讓他們屈服。
所以,他在回家的第一時間,就遞交了辭職信。
回到醫(yī)院后,他立刻去見了副主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說了一遍。
第二,不會再給醫(yī)院帶來麻煩。
主要是因為,他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的診所,馬上就要開業(yè)了。
方寒感覺到自己很有可能無法兼顧所有的事情,所以他選擇了退出。
周海泉有些遺憾,不過在得知方寒打算開設私人診所之后,也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
不管怎么說,能救多少是多少。
反正在哪里都差不多。
唯一的遺憾,就是醫(yī)院的人才流失了。
“方大夫,這邊!”一輛黑色轎車后面,何于蕓探頭進來。
現(xiàn)在,診所的選址已經(jīng)確定下來,但相關的程序還是要走的。
何之蕓跟著她的祖父,對其中的流程也是十分熟悉。
“《藥品經(jīng)營質(zhì)量管理規(guī)范認證》,我們馬上就能拿到。到時候再把《藥品經(jīng)營許可證》辦下來就行了?!?br/>
“哦,順便把經(jīng)營許可證也帶上了!”
她偏了偏頭,“我爺爺早就通知了所有的科室,只要報名就可以了!”
“最早也要到明日!”
辦理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在何青川的幫助下,他很快就能將所有的許可證都辦下來。
就在方寒忙得不可開交之時,陸仕松他們卻是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他要辭職?!”陸仕松有些不解:“他怎么可以這樣?!”
一個窮人,竟然愿意自己不要這么高的薪水?!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出了體制,陸仕松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是…”薛永寧臉色蒼白:“師父,弟子剛剛回去,就看到滿院都是病號?!?br/>
“大家都等著看醫(yī)生呢。”
醫(yī)學比賽一共進行了三天。參加比賽的患者,竟然有上百人!
隨著方寒的退場,他也是微微一笑。
原本屬于紅隊的沈醫(yī)生等人,也紛紛退出了比賽。
更有一些頑固不化的人,以自己的年紀為由,向陸仕松遞交了辭呈!
對于陸仕松來說,這本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可關鍵時刻,他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這些人一拍屁股就走,把自己弄得一團糟!
特別是那些在網(wǎng)上看戲的人,更是對他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