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燕回反應(yīng)奇快,抬腳就把我踢飛了,人群中也響起了吶喊聲。
“第一招。”
“你快走,不要管我?!毕挠旰杉饨谐雎暎乙褲M臉鮮血的爬起來,剛才猝不及防被反擊,自己著實傷得不輕。
燕回快速逼近,我花光力氣后退,無奈沒有他快,又挨了一腳,而且力道很重,我飛摔到溜冰場旁邊的欄桿上慢慢滑下來,人已渾身酸痛,無力再戰(zhàn)了。
“第二招?!?br/>
眼看燕回又過來,我沒有辦法了,只得聽天由命,心里哀嘆自己學(xué)藝不精,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等等云云,心想自己死定了。
燕回來得很近的時候突然單膝跪了下去,緊接著口吐白沫,這是什么回事,我心里一激靈,鼓足力氣朝他踢了一腳,把他踢翻了。
“大哥他還沒吃藥。”
有人出聲大吼,周圍的人顯然也料不到有這種情況出現(xiàn),紛紛圍了過來,我不敢戀戰(zhàn),三下五除二放倒了幾個,沖到夏雨荷面前拉著她就跑。
幸好其他人都急著救燕回,沒有追趕過來,我拉著夏雨荷一路逃到娛樂城門外,上的士揚(yáng)長而去。
她顯然受驚過度,靠著我不說話,我把她手上的繩子解開,才問:“他們有沒有把你怎樣?”
夏雨荷搖了搖頭,哽咽著說:“沒、有?!?br/>
我這才吁了口氣,要是她被人污辱了,以后還怎么活下去,想到這里又說:“你怎么還會被他們抓???”
“他說向我道歉,求見最后一面,我心軟就答應(yīng)了。”
夏雨荷眼淚汪汪,不過情緒已經(jīng)放松了很多,我知道女人都心軟,她這樣做無可厚非,也不忍心再責(zé)怪下去了。
從江城回到綠州城,她的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我再三叮囑:“不要再跟他們出去,不然下次我沒有辦法救你?!?br/>
“知道,我又不是傻瓜。”夏雨荷忽然臉紅了,嬌小的身子在我身上蹭了幾下,引起我的一陣悸動,她才小聲說:“大恩人拼死相救,要不要小女子以身相許?”
看著她匈前鼓鼓的緊身衣,有些日子不見,還真增大了不少,或許我也很需要安慰吧,就把她抱緊著伸手到緊身衣里摸了幾把。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可能我們的關(guān)系到此就好,其他的改天再說好嗎?”
對于她,我實在做不出那種事,保持著友誼關(guān)系也不錯吧,這個時候手機(jī)響了,是唐鴿。
“喂,唐經(jīng)理?!?br/>
“你今天怎么不上班?”
“那個、我有點事,今天就不去了,你幫我請假好嗎?”
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不合適上班,況且還要送夏雨荷回去。
“丁浩,你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有,回去再跟你說好嗎?”
我掛了電話,護(hù)送夏雨荷回去后,自己回了宿舍,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我洗了個澡才回房,躺下舒服地睡個懶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機(jī)又響了,同樣是個陌生號碼,這令我心里打起小九九,難道燕回這么快追蹤到自己的一切,那這下就麻煩了,我提心吊膽接了電話。
“喂,哪位?”
“你還記得我嗎?”
電話里竟是一把柔柔的女聲,聽著讓人很舒服,不過我實在想不起是誰,琢磨了一會才說:“很抱歉,我沒想起來,你到底是誰?”
“嘻嘻,我是汪芬,記得了嗎?”
原來是汪芬,她走了都不告訴我,這下竟有我手機(jī)號碼打電話來,這令我高興非常:“芬姐,我好想你。”
“是嗎?我也很想你,丁浩?!?br/>
汪芬的聲音很溫柔,讓我腦海中自動浮現(xiàn)了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穿著灰色低胸裙的樣子,不禁有些想入非非了。
“芬姐,你在哪里,我可以過去看你嗎?”
“咯咯、你真有這么想我呀!”汪芬非常開心的大笑。
“當(dāng)然想了,你走了都沒跟我說一聲?!?br/>
“芬姐也很想見到你,可是我住這里一般人來不了,你得想個辦法才行?!?br/>
汪芬說得我完全不懂,這世界上還有什么地方別人不可以去的:“芬姐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br/>
“這樣,我有一個好辦法,你裝成快遞員,給我送一樣?xùn)|西來就可以了,其他的來了我再告訴你?!?br/>
去她那里還要是快遞員才可以進(jìn)去,關(guān)鍵是還要買快遞員的裝備,這事有點麻煩,但是自己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到很興奮,好像干一件跟偷歡有關(guān)的事一樣。
“芬姐你住哪里?我盡快過去?!?br/>
汪芬報了地址和告訴我進(jìn)去的方法之后,就掛了電話,她肯定也很想見到我了,要不然也不會吩咐得這么詳細(xì),我只是猶豫了一會,就決定動身去她那里。
去到外面好不容易買到快遞員的衣服,另外在超市買了一個小小的布娃娃,花了幾百塊錢,我就坐車去她的地點,海岸線住宅區(qū)。
到了地點下車,我練出一副送快遞的樣子,才走去保安室那里,保安看我是x通的快遞員,也沒有過多問話,放我進(jìn)來并指明方向。
我來到后面一座獨立住宅前按了門鈴,老久都沒有人開門,搞得心里有些亂,擔(dān)心走錯了。
門終于開了,汪芬從屋里現(xiàn)身出來,她笑吟吟地看著我,身上穿了一條淺青色紅花紋長裙,看上去非常優(yōu)雅大方,匈前也裹得鼓鼓的,我和她之間是不是要發(fā)生?點什么了。
“請進(jìn),丁浩快遞員?!?br/>
汪芬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我才從看她看得發(fā)呆當(dāng)中清醒過來,動身走進(jìn)了屋里,稱贊道。
“芬姐你真美。”
“是嗎?那你有沒有心動?”汪芬邊說邊關(guān)了門,我們的眼神對接,仿佛都產(chǎn)生了火花,再也不舍得分開,當(dāng)日和她沒有完成的事,今日可能會做到了。
只是我卻突然覺得有些局促,不敢采取主動,好像每次在陌生環(huán)境都會這樣。
還是汪芬伸出手來和我拉住,她優(yōu)雅地一個轉(zhuǎn)身接近過來,秀發(fā)就搭在我肩膀上,翹臀輕輕磨動,臉蛋仰視著我說。
“丁浩,你怎么變膽小了?”
看著她很俱誘惑的微笑,這分明是撩撥人心,我才變得大膽了很多,伸手把她的柳腰抱住,往她鎖骨下一抹雪白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