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水探身含住景坤的唇,輕吮慢,酒香繞舌,卻調(diào)皮的圍著他的唇打轉(zhuǎn),仿佛找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就是不肯深入。
他終于按捺不住,俯身纏上她,舌尖耐心而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長的手臂輕易將她緊緊箍在懷中,狠狠吻往她。
“不要!”她唔唔哼著,趁他換氣的時候,醉眼朦朧的推開他,一個翻身坐到他身上。
她才不要被他左右,她要完全掌控他。
“你是我的……”她迷迷糊糊的宣誓著主權(quán),細(xì)小的手掌毫無章法的扯著他的鈕扣,醉得太厲害,手抖了半天還沒解開半粒。
景坤卻差點要崩潰,她騎坐在自己身上,正好壓著他,身體又不停的扭著,那么嬌媚那么,熟悉的早就在他體內(nèi)奔騰流竄,偏偏她還是懵懵懂懂的。
好吧,就算她清醒后會發(fā)脾氣,他也不管了,這種時候了他還不趁機做點什么,那簡直不是男人。
他抓住她的手,配合地扯開自己的襯衣,用力猛了點,扣子崩了一地,她卻眼睛一亮,醉態(tài)可掬到向他的胸膛,小臉也伏上去,帶著得逞的頑皮,輕輕嘶咬著他的肌膚。
他倒吸了口涼氣,清晰的感覺到她貝齒的細(xì)密,還有舌尖的滑膩,微微的伴隨強烈的快意,不受控的向全身蔓延,她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玩火,自得的沉醉在自己的喜悅中。
“糖糖,你這只小妖精!”他低吼,這種折磨誰能受得了,他困難的喘息,大掌用力捏緊她的:“我是你的,過來拿吧……”
唐若水是被頭疼驚醒的,她難受的哼了幾聲,下意識想扶住額頭。
然而她的手卻動不了,她睜開眼,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景坤的懷里,他的手霸道的擁牢她,她的腿則不淑女的壓在他腿上。
更讓她抓狂的是,她立刻察覺到兩人都是的,他還不厚道的頂牢她。
“景坤!”她咆哮,咬著牙推開他:“你給我一個交代!”
這是什么事???她記得昨晚明明是和周子源一起去酒吧買醉的,怎么醒來卻變成了他!
難道是周某人出賣了她?她努力思索,腦海中冒出某些凌亂的片斷。
他似乎這才醒來,懶懶的動了動身子,略支起頭,鳳眼含春的盯著她:“怎么了?昨晚累死了,讓人家多睡會嘛?!?br/>
累死了?該累的不應(yīng)該是她嗎?
為什么會這樣覺得?她臉紅了,腦中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她一次次壓倒他的畫面,滿屋的狼藉以及他明顯的暗示,也很恰當(dāng)?shù)淖C明了這一點。
她崩潰的捧住頭,覺得渾身酸軟。
“頭疼嗎?”他收起臉上的戲謔,隨手披上一件睡衣,翻身下床。
“你再躺一會,我去給你端醒酒湯?!?br/>
唐若水哪肯再睡,她剛收拾完,景坤已經(jīng)端著一杯淡綠的茶水走進來。
“快喝了?!彼麑⒉璞f到她面前。
她也的確難受,沒有多問什么,接過來就全部喝下。
“我走了?!彼膊幌朐儋|(zhì)問昨晚的事,反正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只當(dāng)是酒后亂性。
景坤從背后扯住她,她一個踉蹌就跌入他懷里:“等等。”
她扭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被他不由分說的按到梳妝椅上,他扶住她的肩膀,手掌從她頸側(cè)滑過,指尖修長穩(wěn)定,惹起陣陣酥麻。
她想動,他的手指已掠過她臉頰,還狡猾的撩撥了幾下,在她反抗之前,不輕不重的按向她頭部的位。
原來是替她。
她微紅了臉,為剛生起的邪惡念頭羞恥,有些失措的垂下眼瞼,但是眼角的余光還是從面前的梳妝鏡中瞥到他的身影。
雖然他們已經(jīng)相當(dāng)熟悉,但每次看見,她都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個相當(dāng)好看的男人,就這樣淡然的立在身后,便仿佛有道陽光刺花了她的眼。
不能再迷戀下去了,她提醒自己,閉上眼,努力平息心底的悸動。
所以她沒看見景坤眼底的滿足,昨晚之前,她也許還是一枚堅果,但已當(dāng)著他的面敲開硬殼,他怎么可能不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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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大家是不喜歡這個故事么?最近都沒什么起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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