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一紙文書后,當今太子連夜率軍趕赴洛陽城的消息,再次給盧家事件添了一把火。
這讓一些有野心的家族頓時下定了決心,開始調(diào)集資源前往洛陽城,同時也有雄心壯志的武人拜別家鄉(xiāng),只身趕赴洛陽。
可以說,在朝廷的那一紙文書下洛陽城已經(jīng)成了風云匯聚中心,無數(shù)自認有才之士紛紛趕往,想要在此戰(zhàn)中揚名立萬。
這也多虧了大楚皇朝武斗之風盛行,再加上大楚皇朝已有上百年沒有經(jīng)歷過對外戰(zhàn)爭了。
無數(shù)的武人空有一身武藝卻無有武之地,這才讓盧家在一聲令下,就召集了大把的優(yōu)質(zhì)炮灰。
“殿下,您去休息吧,讓老奴執(zhí)夜即可?!?br/>
黑暗的郊外中,一支數(shù)千人的軍隊,駐扎在此。
軍陣中央,一輛華貴的馬車中,一個老宦官對著李元嬰說道。
是的,這支軍隊正是連夜出了皇城的東宮六衛(wèi)。
“不急,交給你的事做好了嗎?”
將書放下,李元嬰目光灼灼的看著來人。
“已經(jīng)辦好了,太子妃和兩位皇孫已轉由暗衛(wèi)的人保護?!?br/>
“其余跟隨殿下您和太子妃從東宮出來的仆從已經(jīng)按您的意思全部處死了。”
老宦官說著,把一個小玉瓶遞給了李元嬰,解釋道。
“這是老奴在太子妃的幾個貼身宮女身上搜到的?!?br/>
當看到老宦官手中的小瓷瓶時,李元嬰的身子不自覺的顫了一下,雙手更是死死的捏成了拳頭。
這個小瓶了里的東西他熟悉無比,里面裝的是毒酒。
一種為他們皇室成員特釀的毒酒。
“有沒有問出什么?”李元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希冀,可老宦官的回答將他這最后的幻想掐滅。
“殿下,有個宮女受不了酷刑,說出來了實情,她說,這是她在昨天得到的。”
“昨天...?呵哈哈哈……李興老兒!為什么要這么逼我?。。 ?br/>
一把將宦官手里的酒瓶搶過,狠狠摔在地上,李元嬰歇斯底里的吼道。
他知道,如果不是有張郢的提醒,讓他帶著自己的妻兒一起出征,怕是在他前腳剛離開皇城,后腳自己的妻兒就要被人灌下那瓶毒酒。
然后,這個消息將會在關鍵的時候讓自己知道。
以自己的性子,一定會在那時犯下大錯,這樣自己就能名正言順的死在戰(zhàn)場。
而能做到這一切的,只有他的好父親,當今的老皇帝李興。
李元嬰之所以會這么不受老皇帝殆見是有原因的。
老皇帝在不到十歲的年紀登基,他的前伴生可想而知是什么樣。
而李元嬰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生的,他的母親就是當時權臣的女兒。
“殿下,慎言??!”
聽道李元嬰的怒吼,老宦官直接被嚇得不起。
他曾是李元嬰母親的總管之一,自從李元嬰出生后便是他負責照顧的。
因此,李元嬰在清除東宮的所有仆人時,他是唯一沒有被算在內(nèi)的。
“傳我旨意,連夜趕往洛陽城,不用和兵部的軍隊會合了?!?br/>
深呼吸了幾口氣,李元嬰硬生生壓住了自己即將暴走的情緒。
他知道現(xiàn)在發(fā)怒沒有用,只會讓別人抓住自己的把柄,而且,如今他的處境還不算安全。
不過,埋藏在他內(nèi)心仇恨的種子已經(jīng)悄悄的破開了萌芽。
……
日升日落。
時間這在各地的暗流涌動中過了三天。
另一邊,洛陽城。
一路走來,趙毅觀察著路過的行人,臉上盡是好奇。
三天前,自從他在盧家祖宅顯圣后,他就在法術列表里帶著。
在他看來,天劫應該會很快降臨,因此,抓緊著時間熟悉各種術法。
可一連幾天下來,獸潮都沒有到來,趙毅終于坐不住了。
畢竟,讓他這個經(jīng)歷過網(wǎng)絡娛樂洗禮的現(xiàn)代人,像根木頭一樣呆在一個地方,著實是一種折磨。
因此,他直接用法術給自己造了一個可以行走的新身體。
不知是不是受到柳樹那巨大年齡的影響,趙毅造出來的新身體是一個佝僂老人的模樣。
無論趙毅怎么調(diào)整也改變不了,好在只是樣子看起來老而已,體能方面并沒有受到影響。
就是消耗貴了點,足足花費了他一百三十點愿力值,堪比十幾個一階法術的消耗。
“急報?。?!”
正當趙毅進行著自己的旅行時,一個道聲音遠遠傳來,隨后就看到一個大漢策馬奔過,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官府。
哦,值得一說的是,現(xiàn)在的洛陽城官府已經(jīng)被盧家爭用了。
當?shù)氐目h令走得很高興,在臨走前還感謝了盧家的家主,那諂媚的姿勢都快要給盧新啟舔鞋子了。
報信的人進入官府沒多久后,官府就傳除了一個振奮眾人的消息。
獸潮到了!
這頓時吸引了趙毅的注意,立即將心神放回到了柳樹那里。
幾分鐘后,盧賀邈便帶著完整的消息來找他。
獸潮切實是來了,不過和外面的消息有所差別,獸潮來的只是先鋒。
不過也有好幾千只,食肉食草都有,其中一種體型中等的角羊數(shù)量最多。
“獸潮就交給你們負責吧,我如今還要積蓄力量對抗獸潮之后的雷劫。”
聽到是一小群獸群后,趙毅沒有高興,相反更凝重了。
因為,懂得試探的獸群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這證明了有獸潮中開啟了智慧的妖在指揮。
“柳神放心,我已經(jīng)讓招募到的一群優(yōu)秀獵手去暗殺獸群中的妖了?!?br/>
“這場獸潮,只要還有我在就不會有一只妖獸進入盧家!”
盧賀邈說道,此時的他身穿一身青色的衣甲,說不出的霸氣。
不過,就是眼神有點奇怪,那是一種病態(tài)的瘋狂。
趙毅知道這個家伙已經(jīng)心有死志了。
看來他還是沒能走出自己心里那關,打算以這場戰(zhàn)爭來結束掉自己的性命。
“唉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個工具人,居然想不開?!?br/>
看著離去的盧賀邈,趙毅長嘆一聲。
……
另一邊。
獸潮到來的消息無疑是在洛陽城這個火藥桶里掉入了火星。
頓時整個洛陽城的氣氛大變,無數(shù)武人摩拳擦掌,準備一展雄風。
對此盧家人,求之不得,連正規(guī)軍都沒有出動,直接把這股獸**給了那些武人對付。
這倒是符合了武人們的心意,他們之前還害怕盧家會使用遠程器械圍剿獸潮呢。
那樣雖然安全,可就沒有他們的表現(xiàn)機會了。
現(xiàn)在有了盧家的承諾,武人們頓時興奮了,紛紛走出洛陽城列陣。
在那里已經(jīng)有獵人們挖好的陷坑削減獸群的沖鋒速度。
這么盛大的場面,趙毅自然也來了,當然,他只是一個觀眾。
等待了半個多小時,終于看到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xiàn)了大量灰黑色的個體,正在往這邊趕來。
在那種黑色沖擊下,即使是隔著老遠的趙毅都覺得頭皮發(fā)麻,可反觀那群武人們,卻是像打了雞血一般,不僅不懼,反而還興奮的大叫起來,做出著各種挑釁的行為。
轟轟轟。
數(shù)千只獸類奔跑的響動是巨大的,不亞于悶雷。
氣勢洶洶的獸群就這樣直接扎進了獵人們布置的陷坑。
一時間,血肉橫飛,跑在前排的野獸被面追上的野獸踩死,在這個混亂的場中,角羊的那對雙角無疑成了奪命的利器。
而在獸群混亂時,武人們則是呼啦一聲,一涌而上,向獸群發(fā)起了反沖鋒。
說實話,場面說不上好看,一涌而上的武人們給人一種土匪進村,烏合之眾的感覺。
可當二者在接觸的瞬間,局勢卻是呈現(xiàn)壓倒勢的。
武人們手持武器橫沖直撞,將攔路的野獸全部分尸,直接將獸群給正面擊潰。
在柳樹的記憶里,這種戰(zhàn)法叫作亂武,名字挺文雅其實就是一流氓打法。
和街頭混混互毆有的一拼。
這種戰(zhàn)法主要講究的就是一個亂字,一但被突臉那將是任何軍隊的噩夢。
在這些猛男的攻勢下,管你什么軍陣都得嗝屁,他們就是專治各種花里胡哨的。
這種戰(zhàn)法在大楚立國前是主流的戰(zhàn)術,深得當時各諸侯的歡心。
以前趙毅聽人說過戰(zhàn)場絞肉機,今日算是見到原景了。
要說惡心還不至于,趙毅離戰(zhàn)場還遠得很,血腥味都沒聞到,總感覺就像是在看著屠夫在剁肉差不多,還有一股想自己上手試試的沖動。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