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米的監(jiān)控范圍,足夠籠罩大半個民宅了。
反饋的三維圖像顯示,監(jiān)控范圍內一共有九人,其中在活動的人員只有五個而已。
1號揮揮手,沒有多說一句話,各自潛入了夜色之中。
每一個人的作戰(zhàn)頭盔都連接了探測彈,可以實時的獲取三維空間圖形,獲知民宅內所有人員的動向。
不用特意交流,七人就能做出最好的行動選擇。
5號輕輕的翻過并不高的院墻,五指微微一扣,手間出現(xiàn)一柄寒光閃現(xiàn)的匕首,邁著輕微的腳步,逼向了巡邏的士兵。
院內只有一名巡邏的士兵,挎著ak,來回的在平房前走動著,門廊前昏黃的燈光照射下,可以一眼看到正門前的兩名警戒的士兵。
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的異常,正門前的兩名士兵聚在一起抽煙,聊著天。
這名守衛(wèi)正考慮著是不是上前借支煙抽抽,突地目光一凝,看到了墻角停放的皮卡車陰影中躥出了一道人影,快速的撲向了正門前的兩名士兵。
下意識的舉槍,并要大聲呼叫提醒。
可是,他的叫聲卻卡在了喉嚨里,一柄寒光爆射的匕首從左至右的貫穿了他的脖子,眼珠子暴著,滿臉的不敢置信。
出手的正是5號。
而躥向正門前兩名士兵的則是6號,他宛若一頭蟄伏許久,突然爆發(fā)的獵豹,直接撲倒了一名士兵。手中的匕首已經狠狠的插在了這名士兵的后心,帶走了他體內最后一絲掙扎的力氣。
而另外一名士兵。則同時軟癱在地,遠處,一座平房的屋頂,4號冷酷的轉動槍口,尋找下一個目標。
1號雙手咬著匕首,按住窗臺,輕輕的一躍,躥進了房間。輕巧的一個落地翻滾,沒有發(fā)出任何的響動聲。
根據三維圖像顯示,房間里只有一名橫躺著的士兵,理應是睡著了,1號才敢如此大膽。
房間內黑漆漆一片,窗外隱約傳來的燈光只照亮了小半地方。
牙齒松開,匕首掉入1號的手中。他已經摸到床前,一手捂住床上之人的嘴巴,另一手閃電般的割短了他的喉嚨。
這人眼睛瞬間睜大,劇烈的掙扎著,卻被死死壓住,動彈不得分毫。視野之中,只有1號冷漠的目光。
一枚閃光彈被擲入房間,兩個守在通訊儀器前的值班士兵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發(fā)出了痛苦的呼喊。
但他們的呼喊只剛發(fā)出一絲顫音,就戛然而止。
2號。3號,手持手槍。保持著翻滾沖入房間的姿勢,對視一速的離去。
前后兩分鐘的時間,七人同時出手,九名士兵,全部擊斃,幾乎沒有任何太大的響動。
探測彈帶來的三維空間圖像,可以讓他們獲知每一個敵人的行動路線,所處位置,周圍的地形環(huán)境,還有隊員出現(xiàn)的位置。
而敵人呢,雖然在明處,但卻像瞎子一般,根本無法察覺到特種a小隊隊員的所在,戰(zhàn)斗結果也就可以預知了。
6號把門前兩具尸體拖進大門,與隊員匯合,消失在夜色中,奔赴下一站。
……
二十分鐘之后,3號副機槍手孤身一人出現(xiàn)在了一座民宅前。
根據情報指示,這個位于市場旁的二層小樓,就是這支306團上校團長的居住地。
四下里靜悄悄的,3號隱藏在市場的一條陰暗小巷里,取出了背負的蜂鳥旋翼飛行器。
夜色之中,蜂鳥旋翼飛行器微微震動,升空,翻越院墻,在二層小樓的上空懸停。
旋翼轉動發(fā)出的聲音并不大,并未驚動下方任何的士兵。
這個二層小樓平常駐扎了團長的親衛(wèi)士兵,人數不少,足有十幾人,而且這里距離證券大樓很近,在證券大樓里,也駐扎了為數過百的士兵,一旦這里發(fā)生戰(zhàn)斗,很可能驚動證券大樓內的士兵。
所以行動的策略就是使用蜂鳥旋翼飛行器,悄無聲息的干掉這個團長。
通過蜂鳥旋翼飛行器返回的三維空間圖像顯示,房間內足足有十幾名士兵。
院子正門前,有四名士兵,旁邊的車庫,也有好幾名士兵在休息,而樓房的一層客廳里,則也有幾名士兵聚在一起,看樣子是在喝酒,相當于第二道警戒線。
一樓剩下的房間里,也有休息的士兵存在。不過二樓,根據反饋的信息來看,只睡了一個人,剩下幾個房間都是空著。
操控蜂鳥旋翼飛行器,在高空轉了轉,3號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二樓樓梯口的一個窗戶半開著,足夠蜂鳥旋翼飛行器進入。
漆黑的房間里,一陣細微的嗡嗡聲被樓下的喧鬧聲遮掩,小巧的蜂鳥旋翼飛行器在走廊里穿行著,來到了一間臥室的門前。
很不湊巧,房門關閉著。
不過3號也不在意,如此近的距離下,房間內大字躺著的團長輪廓清晰,準確的顯示出頭部所在。
旋翼轉動,調整了一下方位。
前端的小型機槍噴射出幾枚子彈,加裝了消音器,并未發(fā)出太大的聲響。
木質的房門被洞穿,子彈準確的命中那人形輪廓的頭顱。
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人形輪廓掙扎了一下,便歸于沉寂,悄無聲息的死在了睡夢之中。
樓下,一名士兵愣了愣,問道:“你們聽到什么聲音沒有?”
對面的士兵晃動著酒瓶,搖搖頭道:“沒有,我什么聲音都沒聽到,你一定是聽錯了,趕緊的,該你下注了?!?br/>
幾人渾然未覺,二樓房間里的頂頭上司。已經被擊斃。
回收了蜂鳥旋翼飛行器,3號遁入夜色之中。向預訂的撤退地點摸去。
剩下幾人,則是分散開,潛入到城鎮(zhèn)內幾座重要士兵駐扎點,向第一軍指揮所發(fā)送了精準的地理坐標。
等七人悄無聲息的退出了邦章,六枚黑曼巴巡航導彈已經撕裂夜空,準確的命中了制膠廠,證券大樓,警察局。三座主要士兵駐扎點。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整個邦章亂作一團,滾滾的濃煙升起,無數被驚動的士兵在奔走,尋找襲擊者。
二層小樓,狂奔上二樓,推開臥室房門的士兵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團長早就斃命在床上。
而一隊士兵在軍官的帶領下,匆匆趕到指揮所,才發(fā)現(xiàn)指揮所的士兵全部被殺,震驚之下,當他們再去聯(lián)系六個城外的檢查站,確認是否有敵人襲擊的時候。六座檢查站卻鴉雀無聲,毫無回應。
第一軍,一個加強營,五百名士兵,已經在黑曼巴襲擊之后。出現(xiàn)在了邦章城外,向著預訂的地點展開進攻。
翌日清晨五點鐘。邦章的戰(zhàn)斗結束。
城內一千五百余名士兵,被擊斃達一千兩百人,只有三百人不到,狼狽的撤出了邦章。
而由于獲知了精確的坐標點,光是死于首輪六枚黑曼巴導彈轟炸下的士兵,就超過四百人。
第一軍,擁有壓制性的武器,良好的訓練,突然的趁亂襲擊,一個營的士兵,整體傷亡不過二十余人。
當清晨來臨,經歷了一夜槍聲炮響的平民走上街頭,才悄然發(fā)現(xiàn),鎮(zhèn)內巡邏的士兵已經換成了軍裝整齊的第一軍。
5月28號,閱兵儀式結束的當天,阿卜耶已首輪軍事行動,完美落下帷幕。
……
5月29號當天上午,卡杜利市政府,就向外界通報了首輪軍事行動的戰(zhàn)報。
市政府的新聞大廳內,記者云集,得益于昨日的閱兵儀式,城內還聚集了大量的記者,收到卡杜利市政府的邀請,統(tǒng)統(tǒng)趕來。
現(xiàn)在卡杜利市政府的新聞發(fā)布官是一個叫做馬姆杜的中年人,他曾經是本提烏的官員,后來才被調來卡杜利,主持新聞發(fā)布的工作。
馬姆杜是個阿拉伯白人,深眼窩,相貌很是英俊,周凱選中他,除了他有一定的能力之外,很看重的一點就是他長的足夠帥。
簡短的開場白之后,馬姆杜直接進入正題。
“昨日晚上十點鐘,阿卜耶已第一軍,按照預訂計劃向南科爾多凡州城鎮(zhèn)邦章進軍,戰(zhàn)斗持續(xù)一夜,今日清晨五點,戰(zhàn)斗結束,市內主要政府軍士兵被全部肅清?!?br/>
“戰(zhàn)后統(tǒng)計,擊斃,擊傷北蘇國政府軍,總共一千兩百余人,第一軍,傷亡共二十六人?!?br/>
“這是首輪的軍事行動,在之后的一段時間內……”
下面的話已經沒人去聽了。
所有的記者都傻眼了,剛剛閱兵結束,當晚就發(fā)動了地面軍事行動,短短一夜,就攻克邦章。
而且最關鍵的是,北蘇國政府軍傷亡一千兩百余人,第一軍只損失了二十六人。
許多記者真想大聲質問:你他媽開什么玩笑!
想往臉上貼金,也不是這么個貼法兒啊,一千兩百余人的傷亡,對比二十六人,這一比幾十的傷亡是怎么回事兒?瞎編亂造吧!
隨便舉一個例子,先期的北蘇國內戰(zhàn)之中,北科爾多凡州反叛軍與政府軍,任意一場戰(zhàn)斗,死傷損失比都在一比一左右。
有的時候,反叛軍還有更厲害一些,這個數字還要再浮動。
簡單來說,在外界看來,不論是反叛軍,還是政府軍,都是受苦受難好兄弟,大家實力差不多,根本不可能達到北約聯(lián)軍進攻紅海州那樣,自己傷亡十幾個人,對方死傷上千的戰(zhàn)果。
誰都清楚,阿卜耶已的第一軍,就是原先的反叛軍,衛(wèi)國解放陣線的老底子。
短短一年的時間,打氣球一般的膨脹到五千余人。
是,人數是上去了,可戰(zhàn)斗力呢,那可不是說提升就能提升的啊,怎么一轉眼的時間,你們這山溝里跑出來的原始民,就能真刀真槍的跟米國大兵對著干了呢?
這不是扯呢嘛!(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