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區(qū)、地下賭場。
賭場名為‘榮耀賭場’,是江北市最大的賭場,也是許榮耀手里,最值錢的產(chǎn)業(yè)。
每到夜晚,在賭場外,就會停滿車輛,說是豪車遍地,絲毫不夸張。
蘭博基尼、勞斯萊斯、法拉利、保時捷等一系列,世界知名汽車,比比皆是。
知道要來北區(qū)地下賭場見面,蝎子刻意找人借了一輛保時捷。
保時捷內(nèi),蝎子一邊開車,一邊為葉軒介紹北區(qū)的狀況。
“軒爺,在榮耀賭場,一共有五百七十二個看場子的人。其中,差不多,半數(shù)以上的人手里有槍?!?br/>
蝎子神色凝重無比,這一次聚會,說是闖龍?zhí)痘⒀?,也毫不夸張,他看著身旁一臉滿不在乎的軒爺,繼續(xù)說道:“許榮耀知道這次您要來,估計看場子的人,得增加一倍?!?br/>
“增加一倍就增加一倍。反正無所謂?!?br/>
葉軒淡淡一笑,抽出一根煙,抽了起來,煙霧朦朧中,他的眼神變得深邃無比,嘴角處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又說道:“打架從來不看人多少,只看誰更厲害。勝為王,敗為寇,這道理很淺顯,卻也很實在。”
“軒爺,前面就是榮耀賭場了。狼哥他們,應(yīng)該先行進去了,咱們過會就去找他們?!?br/>
蝎子換擋,踩剎車,將保時捷停在空著的車位上,隨即,下車,為葉軒打開車門。
榮耀賭場興建花費三個多億,內(nèi)部設(shè)施,堪稱奢華,金碧輝煌,無與倫比,一盞水晶質(zhì)地的吊燈就是幾十萬,場內(nèi)地面,全部采用香檀木質(zhì)地板。墻壁粉刷以金粉,更有幾根兩人合抱粗細的柱子,上面漆雕著幾條金龍,氣派十足。
穿著大褲衩、人字拖的葉軒,和整個賭場內(nèi)格調(diào),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些人穿的西裝革履,打著標準式的領(lǐng)帶,十分隆重正式。
但好在,葉軒跟在蝎子身后,而蝎子是野狼手下第一悍將,道上的人,無人不識,因此沒人敢阻攔葉軒。
可就在葉軒和蝎子二人,穿過人群時,一道尖銳的吼聲響了起來。
“我草你媽,你他媽踩到我了,你知不知道?”
說話的莽壯漢子,滿臉橫肉,瞪大滾圓的眼珠,怒瞠著身材顯得瘦弱的葉軒,狠聲呵斥道。
“哦~那對不起。”
葉軒無奈聳了聳肩,道了句歉,心想,不就是踩你一下嗎?
再嗶嗶(bi),待會還打你呢!
“草!老子一雙鞋幾萬塊,你他媽踩臟了,一句對不起就想解決。你是傻/逼嗎?”
莽壯漢子怒睜著眼,怒吼道,頓時間,一絲狠意浮上心頭,他一把手抓向葉軒,想直接將葉軒擒住。
但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說話的蝎子,卻是突地沖了上來,猛地抓住莽壯漢子的手。
“黑熊,給我個面子。不就是一雙鞋嗎?待會我賠你一雙就是了?!?br/>
蝎子冷冷地笑著,眼神冷銳逼視著那莽壯漢子,沉聲說道。
“草!給你面子,給你麻痹的面子,你他媽算個幾把。今天,他個狗比,要么把我的鞋給我tian干凈,要么老子就廢了他?!?br/>
黑熊叫囂著,橫肉多生的臉龐上,滿是譏諷嘲笑的笑容。
“黑熊,別給臉不要。真打起來,我蝎子未必會輸給你。”
蝎子面色陰沉著,神情顯得無比的凝重,狠聲說道。
“喲,蝎子,你最近是吃了熊心還是吃了豹子膽,居然又敢來挑釁我。難道,上一次打的你不夠爽嗎?”
黑熊淡淡一笑,那一抹嘲諷之意,不屑一顧的樣子,完全不將蝎子放在眼里。
“草!”
蝎子怒吼,猛地爆喝一聲,腳步突地動了。
“看你那瘦猴樣,上次老子打斷你左手,這次,老子打斷你右手?!?br/>
黑熊也是爆喝一聲,朝著蝎子迎了上去。
嘭!
黑熊身子魁梧,一米八多,看樣子,接近兩百斤。
橫沖直撞的瞬間,腳步猛地一頓,將蝎子撞飛出去。
蝎子倒在地上,滿嘴是血。
“嘭、嘭、嘭……”
黑熊朝著蝎子逼近,腳步穩(wěn)重,發(fā)出如擂鼓般的轟鳴聲。
“蝎子,真不是我說你。就你這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居然還好意思出來混。”
黑熊爆笑著,目中無人的姿態(tài),完全睥睨全場,霸氣凌人,輕蔑地說道。
“草,黑熊,你他媽敢動我,狼哥不會放過你的。”
蝎子輸手段不輸氣勢,冷凝著臉胖,神色沉重無比,怒吼道。
“還幾把嘴硬。老子廢了你?!?br/>
黑熊面色一凜,發(fā)狠的冷笑著,抬起腳就朝著蝎子右手踩去。
以著黑熊近兩百斤的體重,一腳足以踩碎一根木樁,要真踩在蝎子手臂上,蝎子手臂,必斷無疑。
蝎子閉上了眼,已經(jīng)做好右手被廢的準備。
但就在這時,一只強壯有力的手,突地朝著蝎子抓去,直接將蝎子抓離的地面。
葉軒單手提起蝎子,將蝎子平穩(wěn)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淡淡一笑的說道:“你這身子板,的確得好好地練一練?!?br/>
蝎子無言以對,今天這事,實在太丟人了。
對付黑熊這種人,居然還需要軒爺親自動手,這對蝎子而言,就是一種恥辱。
此刻,蝎子已經(jīng)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勤練功夫。
這種事,絕對不能有第二次。
“怎么?你改變主意了,現(xiàn)在想過來tian我的鞋了?”
黑熊刻意的抬了抬腳,將被踩臟的鞋子伸到葉軒身前,耀武揚威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葉軒淡淡一笑,冷笑著詢問道。
“你?我他媽管你是誰。乖乖地給老子過來,把老子的鞋給tian干凈,興許我心情好了,會放你一馬?!焙谛苊媛逗菀猓I諷的笑說道。
“我就佩服你這種無知無畏的勇氣?!?br/>
葉軒笑了笑,說道。
隨即,朝著黑熊走去。
“草!真幾把夠狂的。”
黑熊咒罵一聲,直接一腳踹向葉軒。
只聽“咔擦”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黑熊右腳從腳踝處斷裂開來,森白骨頭,黏附血肉,依稀可見。
“啊……”
黑熊猙獰著臉吼了起來。
但這對早就無視他人生死的葉軒而言,根本沒什么影響。
葉軒面色陰冷,一如既往的朝黑熊走去,邊走邊冷笑著,狠聲說道:“你剛才說要斷小蝎子右手是嗎?”
“斷右手,是這樣斷嗎?”
話音剛落,葉軒一腳踩向黑熊右手手肘處,“咯嘣”一聲,清脆無比,黑熊右手,以著不可思議的角度無力垂落下去。
“啊……”
黑熊痛苦著吼道。
“你剛才說,你以前打斷過小蝎子左手是嗎?”
葉軒陰森的笑著,那種可怖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黑熊從未有過這種膽顫心驚的恐懼感。
這家伙,簡直是惡魔,沒有一點人性。
“斷左手,是不是這樣斷的?”
葉軒扯起黑熊左手臂膀,頓時間,一股巨力,沿著黑熊左手臂膀傳至關(guān)節(jié)處,只聽“咔咔”幾聲,黑熊左手臂關(guān)節(jié)直接脫臼斷開。
一幕幕場景,讓周圍的人,看得渾身戰(zhàn)栗,毛發(fā)悚然,卻也覺得,十分激動。
“怎么?現(xiàn)在怎么不說讓我tian你的鞋子了?”
葉軒呵呵一笑,詢問道。
正在這時,二樓隔道,一道聲音響起。
“軒哥,得饒人處且饒人,給我一個面子,就放了他吧!”
許榮耀走到隔道,面帶微笑,態(tài)度謙遜的說道。
“呵呵。給你一個面子,真是好笑。我來這就是為了打你臉的,你又哪來的面子?”
葉軒看向二樓穿的西裝革履,身材筆挺的許榮耀,微微地笑說道。
說完話,葉軒一腳踢在黑熊胸膛,只聽“咔擦”幾聲,黑熊肋骨爆斷,下半生估計只能在床上躺著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