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zhuǎn)過了一道石橋,就看到了正坐在石凳上看著滿池荷花的麗妃。
蘇瓔珞輕柔一笑,抬步就走了過去。
“麗妃娘娘果然是好雅興!”蘇瓔珞主動說道。
麗妃回過頭來瞪著蘇瓔珞,總覺得她那春風(fēng)滿面的笑容,十分的刺眼!
“這個皇宮之內(nèi),總是有新人笑,卻忘記舊人哭了!”麗妃陰沉著臉回答。
“麗妃娘娘!”碧兒皺眉喊道。
“哪里來的賤婢,有沒有規(guī)矩,本宮允許你說話了嗎?還不掌嘴?”麗妃冷厲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我!”碧兒漲紅著臉站在那里。
“算了,碧兒,退下去!”蘇瓔珞開口道。
“對了,碧兒姐姐,我剛剛忘了把娘娘準(zhǔn)備的果子釀拿來了,不如你跟著我跑一趟吧?”麗妃身旁的小丫頭說道。
“我不能去!”碧兒本能的搖頭,她要守在蘇瓔珞的身邊,以防她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哎呀,是兩壇子酒的,奴婢一人也抱不來呀!碧兒姐姐你就幫幫忙吧!”那小丫頭可憐兮兮的說道。
蘇瓔珞皺了皺眉,看向碧兒說道:“你去吧,我沒事的!”
“主子!”碧兒有些不情愿。
“想不到你這丫頭竟然是這么懶的!”麗妃揶揄道。
碧兒咬了咬牙,蹙眉道:“主子,那你可小心了!”
“去吧!”蘇瓔珞點了點頭。
“怎么?我還吃了你家主子不成?”麗妃冷冷的看了碧兒一眼。
“走吧!碧兒姐姐!”那小丫頭就直接把碧兒給一把拽走了。
麗妃坐在蘇瓔珞的對面,冰冷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臉上。
“我臉上有東西?”蘇瓔珞皺眉。
“你說,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勾引了皇上?”麗妃紅著眼圈問她。
蘇瓔珞皺眉:“能不能別問昨晚上的事情?”
“為什么不能問?皇上他病了這么久,就連我,他都沒碰過一下,怎么偏偏你來了,竟然還寵幸你了,若不是你的勾引,他怎么會對你那樣?”麗妃怒道。
“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蘇瓔珞辯解道。
“什么都沒有做,你騙人,瞧你長得這么一副狐媚的樣子,你說你沒做,誰信?”麗妃逼近蘇瓔珞喝道。
蘇瓔珞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半步,只覺得腳下一空,她神情一凜,明明腳下是有石階的,怎么突然不見了?驚慌的往下一看,只見腳下竟是出現(xiàn)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而下面卻是一把把雪亮無比的長劍。
劍尖往上,上面閃爍著藍(lán)幽幽的光芒,那是淬了劇毒!
“蘇瓔珞!你去死吧!”麗妃的臉上顯出沉冷的笑意,伸手輕輕一推,她的身子便朝著那黑沉沉的洞內(nèi)墜去。
蘇瓔珞真的感覺自己就要死在這里面了,她到底是大意了麗妃恨她的決心,她不該就這么輕信了她來赴宴!宴無好宴,這是血淋淋的教訓(xùn)呀!
身體急速的往下墜落著,她快速的從懷里掏出匕首,狠戾的插在了那墻壁之上,這才止住了她下墜的趨勢。
“蘇瓔珞!我看你能撐多久!”上面?zhèn)鱽砹他愬湫Φ穆曇簦又挥X得頭頂上一暗,唯一的一點光芒從她的頭頂上消失了,她陷入了一種極其黑暗的境地!
蘇瓔珞費力的支撐在半空之中,下面的是淬了毒的長劍,而上面又暗無天日,她該如何才能逃出去?
在這黑洞里面待得時間越久,她就越覺得身體上的力氣流失的十分厲害,原本她還希望碧兒能快些發(fā)現(xiàn)來救她,等了這么久都不見碧兒來,想來也是出了意外。
“有人嗎?”蘇瓔珞大喊。
聲音在沉悶的黑洞里面回響著,發(fā)出嗡嗡的回音。
然而,依然還是沒有人來救她。
汗水從額角上流了下來,手中的匕首抓的越久,就越感覺不到自己能抓住,任是她右手腕的力量奇大,也耐不住時間的漫長,她幾乎已經(jīng)完全支撐不住了!
“無憂哥哥,你的珞兒快死了!”蘇瓔珞喃喃自語。
低頭又往腳下看了看,蘇瓔珞心急如焚,難道她的小命就真的要交代到這黑洞里面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蘇瓔珞暗暗發(fā)誓。
她閉了閉眼睛,用左手抓住了匕首,右手狠狠的往那墻壁上一拍,泥土簌簌落下,竟是將那黑洞砸出了一個大坑出來。
她精神一震,如此反復(fù)的砸了一會,竟是砸的有水滲了進(jìn)來。
“果然!砸通了墻壁,外面就是荷花池的水底了!”蘇瓔珞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如此反復(fù)的砸了幾下,偏頭一躲,那荷花池的水就蔓延了進(jìn)來。
蘇瓔珞借著水的浮力奮力游了出去,當(dāng)看到眼前的荷花的時候,她才松了一口氣。
她躲在荷花池深處喘息了一陣,便看到有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那不是景無憂是誰?
蘇瓔珞剛想沖過去,就看到一臉焦急的碧兒跑了過來,看著那荷花池,就要往水里面跳,是飛影死死的攔腰抱住了她。
景無憂俊逸的臉上滿是凝重和憤怒,他像是沒頭的蒼蠅的那般亂撞,讓蘇瓔珞藏在角落里面覺得十分好笑。
眼看著景無憂已經(jīng)完全接近崩潰的邊緣了,蘇瓔珞這才制出了一道聲響,然后緊抿著嘴唇,裝作昏死了過去。
果然,景無憂聽到動靜,連忙往這邊看了過來,當(dāng)看到有人落水的時候,他快速的跳下了水。
“王爺!”飛影緊張的大喊一聲。
“是主子!”碧兒哭著喊道。
景無憂一把將蘇瓔珞抱在了懷里,帶著她就往岸邊快速的游了過來。
“珞兒,別怕,我來了!”景無憂的眼底滿是駭人的冷意。
椒房殿內(nèi),景無憂臉色鐵青的看著忙忙碌碌的小六子和小猴子,炭盆一個接一個的送了過來,室內(nèi)溫暖如春,然而蘇瓔珞依然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人怎么樣?”景無憂擔(dān)擾的問道。
“啟稟王爺,屬下看過了,公主她沒事呀!”飛影皺眉說道。
“沒事,怎么還不清醒過來?”景無憂憤怒的大吼。
“屬下也不知道!”飛影惶恐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