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綺月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輕聲安撫著眾人。
胡大夫也在一旁幫腔:“既然是公主好意,天色也不早了,想必各位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就不要繼續(xù)推辭了?!?br/>
聞言這群百姓才千恩萬謝地收了禮物,朝云綺月道別各回各家了。
孰料在路上碰上了正準(zhǔn)備回住處的姚毅,他們的臉上都有些不太自然,都想將手上拿著的布匹往身后藏。
“站住!”姚毅指了指他們手上拿著的東西:“你們這東西都哪里來的?”
“......”
沒有人應(yīng)聲。
這座關(guān)城里的人都知道,由于糧餉補給跟不上,姚副將對皇室眾人有很大的意見。
如今收了公主的禮物,自然不好跟姚副將交代,誰也不想先開口碰這個晦氣。
“李六,你說!”姚毅指著長相淳樸的中年男子:“這么好的東西是誰給你們的?”
被點到名的李六只能硬著頭皮答道:“回稟姚副將,是公主殿下賞賜的?!?br/>
姚毅雖然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但是親口聽別人說出來還是一瞬間黑了臉。
不過他也知道關(guān)城條件艱苦,得了這些布匹意味著每人可以裁剪一件新衣,所以也沒多加責(zé)難,只是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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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走吧,我又沒有說什么,一個兩個怕成這樣。走走走!”
眾人這才如釋重負(fù),一溜煙跑沒影兒了。
姚毅看著眾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朝著云綺月落腳的方向看去,不屑一顧。
“哼,倒是挺會收買人心,不愧是宮里出來的人,虛偽!”
......
小院中,云綺月將每個人都安排好后,讓他們自行活動。
自己則悠閑地坐在秋千上,偶爾稍稍使勁晃上兩下,看起來好不愜意。
截至今日,自己已經(jīng)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大半個月了,從一開始的死里逃生,到后面長途跋涉,好像也沒怎么消停過。
現(xiàn)在難得安頓下來,居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余光瞥到站在樹下沉默寡言的少年,云綺月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蕭桓,蕭桓過來!”
蕭桓沒有回話,但是還是朝這邊看過來,一臉喊爺作甚的表情。
云綺月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愉悅,雖然對方冷著臉,依舊笑意盈盈地朝他揮了揮手。
“來來來,我有話要跟你說,你站那么遠(yuǎn)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不是你說的么,男女授受不清?!?br/>
話雖這樣說,人還是依言朝她走了過來。
少年,你是真的口嫌體正直??!
“我都不介意,你一個大男人慌什么。”云綺月一臉坦蕩蕩:“我有事要請教你。”
“說。”
言簡意賅,毫無廢話。
“你說那姚毅口中的沈?qū)④娛鞘裁礃拥娜???br/>
蕭桓似乎沒料到云綺月會問這個,反問道:“你關(guān)心這個做什么?”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咱們先把這里的情況摸個底,免得以后別人找麻煩沒對策?!?br/>
蕭桓冷哼一聲:“你倒是有心計?!?br/>
云綺月厚著臉皮從善如流地答道:“承讓了,承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