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正當熟睡之中,右方直走到盡頭,那里有個洞,洞外有光,應該就是出口??赡壳拔ㄒ坏睦щy就是如何避開周圍的蛇蛋群,還要在不吵醒蛇王的情況下走過去。蛇蛋群中有一些已經(jīng)孵化出來的小蛇。雖然花蟒的幼崽尚未成熟,但毒性比蛇王還要大得多。但凡只要被它噴上一小口,在短短幾秒種之內(nèi),骨頭便依稀可見。
吳天圣指著一條小路說道:“孫教授,我看這條路上蛇蛋最好,恰好又是背對著蛇王,要不然我們就從這條路過去吧?”
孫教授點頭答應了。
他們躡手躡腳地行走在蛇蛋群中,你攙我,我攙你,如履薄冰,生怕把惹到了旁邊的小蛇,更怕驚擾了蛇王。
“來,慢點?!?br/>
徐欣怡不小心一腳踩到邊上,鞋底打滑,就要摔下去時,吳天圣一把將她拉住,她微微晃動了會,待找到平衡后又重新回了過來。
“沒事吧?”
“我沒事,咱們繼續(xù)走吧?!?br/>
徐欣怡這一腳算是站穩(wěn)了,保住了性命??伤齽偛诺囊粋€后抬腿,碰了下旁邊的一個蛇蛋,蛇蛋在微微的抖動下,滾落了下去,在地上摔得個粉碎。
吳天圣忙看了眼蛇王,大汗淋漓,他抿了抿嘴唇,咽了口唾沫。好在蛇王只是稍稍動了一下,并沒有醒過來。
孫教授轉(zhuǎn)身回頭道:“怎么了?”
吳天圣松了口氣說道:“沒多大事,大家繼續(xù)走吧,竹竿在前面帶好路。”
徐欣怡盯了他幾眼,他沒說話,繼續(xù)往前面走了。
就快要到達洞口了,吳天圣只覺得背后一涼,感到一陣強烈的殺氣襲來。只聽一陣如同老牛哞叫一般的嘶吼聲,它鉆進了眾人的耳膜骨。
“啊!——”大家隨后是用雙手堵住耳朵。
吳天圣猛得回頭一看,蛇王已經(jīng)逼近自己了。
隨后一陣山崩地裂,他們沒有一個能夠站穩(wěn),坐在了地上,好歹沒摔下去。
“我擦,這是什么了啊?。俊?,竹竿大吼到。
孫教授抬頭一望,解釋道:“這是史前帝王花蟒,這種東西早應該滅絕的?。 ?br/>
震動把遠處的小洞直接攔腰截斷,洞口被一堆石頭給堵住了。
竹竿從身上的大背包中掏出一把步槍,狠狠地說道:“他媽的,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竟然會遇上你這種東西,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br/>
帝王花蟒的體表花紋非常美麗,對稱排列成云豹狀的大片花斑,斑邊周圍有銀色或白色斑點。體鱗光滑,背面呈淺綠、灰褐。體后部的斑塊也很不規(guī)則。帝王花蟒只要一張嘴,它頭上的圍繞著它脖子一圈的類似于花瓣的東西就會如花朵一樣綻放開來。
“竹竿,不要打!”
吳天圣話剛落,竹竿就已經(jīng)開槍了。子彈打到蛇王的身上,從蛇王體內(nèi)迸濺出綠色的毒液。毒液沾到吳天圣的衣服上,衣服迅速開始發(fā)黑并有水汽產(chǎn)生。他手腳利落地將外套脫去扔了下去。
吳天圣憤怒道:“都叫你不要打!偏不聽!花蟒全身都是毒,包括它的血液!你這一打,它體內(nèi)的血迸濺出來,我們的下場只會更慘!”
竹竿委屈道:“你這不剛說完,我收不回手嘛?!?br/>
還沒等兩人吵完,蛇王受到竹竿的攻擊后,退了回去。它狡黠的吐著信子,警覺的停了下來,眼睛里透出一股微微的涼光,死死的盯著他們,蜷縮著下半個身子,像一張拉緊的弓。
它張開兩顆青白獠牙,牙尖也滴著翠綠的毒液,突然嗖的一身,將尾巴橫著打了過去,順便朝著他們吐了一口毒液。
雖說這口毒并沒有傷著他們,但這重重的一尾巴算是把他們給打醒了。他們倒在蛇蛋群中,漸漸失去了意識。旁邊的蛇蛋也被擊得粉碎。
蛇王見后傷心欲絕,發(fā)出悲鳴。蛇王的怨恨更加深了,它又朝著他們吐了一口很大的毒液團。這團毒液切斷了他們的后路。
林嘉崩潰到不知所措:“完了完了,全完了,現(xiàn)在怎么辦?前面的洞被堵死了,后面也不能過,看來這次我們是都要死在這里了。”
孫教授睜大眼睛盯著林嘉,生氣地說道:“哼!你個不爭氣的東西,起初我就不該帶你來,要是你這次還有命出去,別說你是我的學生,我都覺得丟人!”
徐欣怡隱約瞥見前方正右邊似乎還有一個通道,她喊了喊吳天圣去看看自己看錯沒。吳天圣盡力地將身子往外擺,探出頭來:“果真是有個洞。嘿!大家聽我說,都別急,前方正右方還有一個出口,我們從那里應該能夠出去!”
“那還愣著干啥,趕緊走吧,待會蛇王就要發(fā)怒了!”
吳天圣覺得自己的心像要跳出來一一般,徘徊、流浪,出口就在眼前卻好像又找不到出口,只知道自己將面臨著一項艱巨卻又不得不為的重擔,心突然間好累。
大家伙都無法平息自己,只有一陣陣徘徊不定的腳步,涌動出每個人難以平靜的情緒里快要脹滿的一團團熱熱的氣流。蛇王還在看它的蛋時,他們已經(jīng)快要抵達那個出口了。
忽的蛇王一回頭,朝他們大吼了一聲,頭頂開始有碎石掉落下來,不幸砸中了徐欣怡。伴著‘啊’的一聲慘叫,徐欣怡倒在了吳天圣的懷中。
“女兒!”,孫教授擔心道。
“她沒事,我接住了,咱們繼續(xù)走吧,蛇王現(xiàn)在應該完全怒了,我們應該盡快出去。”。
竹竿走在最前面,雖然馬上就要險死逃生了,但手腳鉆心的冷,吃過的東西似乎已經(jīng)消化掉了,在心臟有節(jié)奏的跳動下,隨著腸道慢慢下滑,“他奶奶的,要是竿兒爺我能活著出去,我肯定把這個墓主人的墓翻個底朝天。把墓修在這種地方,真是沒事干了?!?br/>
一個個人拖著顆跳得勝過兔子的心,拖著兩條已經(jīng)軟得沒有力氣的腿終于走到了盡頭。蛇王一探頭,把頭卡在了洞口處。眾人邊跑邊回頭,蛇王把頭一扭,洞就坍塌了,好在他們已經(jīng)到了一個枯木林中,此時已是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