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們還沒有契合?”宮宇好奇的邪笑道。
我當時一愣,不知道他說的啥意思,反正我確實沒有得到他的什么能力!
“你不是已經跟墨帥哥那個啥啥了嗎?那就說明你們已經契合了啊,為什么沒有傳承他的能力呢?難道說她想控制你,怕管制不住你?”宮宇緊接著問出一連串的問號。
反正我對這些也不敢興趣,更不想傳承墨寒什么能力,至于未來會變成么樣,我現在根本無暇顧及!
墨寒他有能力我不擔心,但是旁邊那幾個警員還有余隊長他們怎么辦,其中兩個警員又被厲鬼盯上了,我不要他們死,就在這萬分緊急的關鍵時刻我只能求助:“墨寒,幫幫他們吧!”
“蠢女人,是你自己重要還是他們重要?”墨寒生氣的吼道。
真是無語了,我只是不想大伙出事這也錯了嗎?
……
就在墨寒準備轉身去支援時,突然天空中飛來了一個人!
這人掛在我們前方的半空中,身上穿著一身很長的淡紫色道袍,最重要的是我們看不到他長啥樣,頭上戴著一個滿面猙獰的花面具,給我第一反應就是他絕對不是好人!
“裝神弄鬼,可惡的家伙!”墨寒冷眼射去,極其氣憤的朝其吼道。
“哈哈!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多管閑事,破壞我的好事?”紫色道袍男人聲音嘶啞的朝墨寒吼道。
聽這個講話他肯定不認識墨寒,也就是說他既不是鬼也不是陰陽界的人,他是人類,但是人類能夠這樣騰空掛在半空中的確是十分罕見。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收拾你的,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操作的?”墨寒滿懷自信的朝紫色道袍冰冷的說道。
“有意思,看來你我不是同行!”緊接著老道又哈哈大笑道:“又來一個多管閑事送死的,像你們這些自稱人類驅鬼大師的人物見太多了,只是個個都是徒有虛名,而且還個個裝模作樣,不過你倒是有些特別,長得挺帥!”
“你也很特別,你是我第一次見到自己罵自己的蠢蛋!”墨寒冷笑道:“蠢蛋,這裝神弄鬼現在出來,是想神不知鬼不覺把我們全都滅了吧?”
“算你有點腦子!只要你們一死,整個村子就完全成了眾人口中的鬼村,再也無人敢進來調查!可這一切是你們自找的,誰讓你們大道不走非往這鉆!”老道非常自信的說道。
他這樣子,像是吃定了我們一樣!
話音剛落,隨手朝墨寒扔了個球狀的玩意。
墨寒迅速閃開,隨即那圓溜溜的玩意掉在了地上,然后慢慢散開,從球里面伸展出無數條絲線,最恐怖的是這些絲線像活的一樣不停的往四周蔓延伸展開來。
“哈哈……”老道看著地上不停伸展開來的絲線咧嘴哈哈大笑起來。
此刻他肯定以為我們全都死定了,他哪里知道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站著的竟是陰陽界閣主!
墨寒對老道這些玩意并沒有任何恐慌之色,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但是旁邊的那些警員快就頂不住了,雖然我們破了陣,但是原來的厲鬼并不會死,只是不會再生成其它的厲鬼而已,旁邊的警員被那兩只厲鬼咬得渾身血淋淋的,其中一個已經躺在了血泊當中。
墨寒十分冷靜,但我看到這些警員一個個慢慢從我身旁倒下,心里非常難過,我不想他們就這樣沒了生命!
沒想到就在這時更恐怖的事又發(fā)生了,隨著地面絲線越來越多,地面開始震動搖晃起來,并從地面上冒出了許多人的腦袋!
這些腦袋慢慢向上伸長,開始我以為是老道施了什么妖法變出來的骷髏兵,沒過一會兒我才發(fā)現從地上冒出來的人竟然是村子之前死去的那些村民,而那個小男孩也在其中。
“他們不是死了嗎?怎么會突然從地上鉆了出來?”我疑惑的朝身旁的宮宇問道。
“他們只是干尸!”宮宇平靜回道:“這妖道不僅收了村民的魂魄,同時還用這些絲線控制了他們的尸體!”
“你是說他們全是僵尸?”宮宇的話著實把我嚇到了。
“僵尸是有自我意識的,他們只是一具干尸,只是被妖的一個控制工具罷了。”
宮宇唉聲嘆氣的回道,沒想到這妖道的確有些能耐,現在我們面臨的不僅有厲鬼還有那詭異的絲線,現在雙增加了一兩百個干尸,我想除了墨寒其他人很難逃過這一劫了!
宮宇見我愣了半天,又開口說道:“這妖道的確有兩把刷子,現在這些干尸別看他沒有意識但是攻擊性非常強,最重要的是這老道又用這些絲線布了陣,要想對付他除非……”
宮宇說到后面突然停了下來,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除非什么?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對付他們?”我立即問道。
現在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們都不能放過,我要替這么多村民報仇雪恨,這妖道的行為實在是另人發(fā)紫!
“銷魂大法!”宮宇半天才吐出這幾個字。
“銷魂大法是什么?誰會這個?”我不知道這是什么,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制服這幾百具干尸才是硬道理。
“銷魂大法是我們陰陽界禁法,我不明白這妖道到底從哪里得來這種法術!”宮宇一臉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如果他跟陰陽界有關,那他不可能不認識墨寒吧!”
“救,救我……”身后又傳來一聲慘叫,一個接一個的警員倒在了地上,如果再不想辦法制止,很快我們大家全都要死在這里。
“宮宇,既然你知道就不能想辦法救救大家嗎?”此刻我的確是被逼急了。
“我,我跟你一樣??!”宮宇很無奈的安慰道:“你別太擔心,只要墨寒在,我想他肯定會保護我們兩個的?!?br/>
“我說的是他們!”我指著余隊長還有羅叔叔他們,非常氣憤的吼道。
宮宇終究不是我們普通人,他和墨寒一樣根本無法體會我們平常人的感情。
但我卻有心而力不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在我旁邊倒下,而無能為力。
我緊緊的捏著拳頭,恨自己為什么這么沒用,整個人就快要崩潰了!
然后箭一般沖了出去……
“你,你去干嘛?”身后傳來宮宇的呼喊聲。
“我做不到!我跟你們不一樣,他們都是我的同胞,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在我的面前而置之不理?!蔽翌^都沒回一下大聲吼道。
雖然很害怕,但心里卻無比開心,當我跑到余隊長和兩個警員旁邊時,朝他們堅定的說道:“我們是一家人,雖然我沒什么本事,但是我一定與大伙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br/>
“謝謝你!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膽識,真是后生可畏,不管怎么樣,我們都要拼盡最后一絲力量離開這里!”余隊長望著我笑著說道。
“隊長,你看這位警員腳已經受傷了,我們把他想辦法移到大樹那邊去吧,好歹那邊離兵墻壁近些,到時可以讓宮醫(yī)生給他看看?!蔽铱粗赃呉痪瘑T的腿已經癱瘓,并且一個勁的往外冒著鮮血。
“好,那我們趕緊挪過去吧?!庇嚓犻L回答道。
旁邊兩個警員雖然沒有受什么重傷,但皮膚也都被厲鬼的爪子抓花了,神志不清的緊緊的抓著余隊長的衣角。
生死關頭人的求生欲望是十分強大的,雖然他們嚇傻了,但還是沒有忘記抓著隊長的衣角!
我和余隊長扶著癱瘓的警員繞過大樹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地上躺著的那把鋒利的冰刃,竟然鬼死神差的撿了起來:“隊長,拿著吧?!?br/>
“你拿著,小心身后厲鬼襲擊!”余隊長立即回道。
雖然我不知道這冰刃除了砍樹有那么大威力之外,拿來當武器會不會立即斷裂,但我現在沒辦法,余隊長身上綁著幾個警員的生命,萬一這時厲鬼再襲擊上來,完全是赤手空拳!
“不用,你還要保護他們呢!”我指著他邊上拉著他的兩個警員說道。
“行,我拿著!”余隊長鄭重的接過了冰刃。
之前這把沾我鮮血的冰刃一下就把大樹砍斷,我希望它沒有失效,還能發(fā)揮出它的威力,因為我們實在是沒有其他的工具了!
墨寒還在與那面具老道和干尸搏斗,而剩余的幾只厲鬼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我們身上,沒有墨寒在,厲鬼根本不畏懼我們,果然就在這時一只厲鬼一口又咬在了余隊長旁邊的一個警員的胳膊上,警員這才恢復意識發(fā)出一聲慘叫!
余隊長舉起冰刃迅速砍向厲鬼,厲鬼像被敲暈了腦袋似的,踉踉蹌蹌的向后退了數步。
雖然冰刃沒能把厲鬼徹底殺死,但好歹還是怕你厲鬼有幾分膽怯,沒有之前那般猖狂了,我想這冰刃好歹還是起到了些作用。
但是旁邊的厲鬼很快都湊了過來,它們似乎也跟人一樣,遇到困難全都一起涌上來。
余隊長知道我沒有能力,一直把我們擋在身后,自己舉著冰刃對著厲鬼,但是他根本殺不了它們,瞬間左邊一只厲鬼迅速扯斷了其中一警員的胳膊,余隊長拿著冰刃的手被另外兩只厲鬼纏上,而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這時我腦袋一機靈,我的血液能染紅冰刃,會不會也能對付厲鬼呢?
我們人類不是有種說法:鬼魂最怕人的中指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