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王平輕笑一聲,隨后開口說道:“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吃虧,這次也是一樣,你們家里只有兩個人的病跟我有關(guān)系,所以我也只治兩個人,剩下一個治療名額你們可以商量著來,治誰不治誰你們可以自己選。八一中文?網(wǎng)㈧㈧.”
場中幾人臉色又是一變,眼神憤怒又忌憚的看了少年一眼,低頭再次陷入沉默。林月曦悲戚的咬住嘴唇,對少年再次拋出這痛苦的選擇傷心又自責(zé)。
“王先生,如果你只是不喜歡吃虧的話,不如我們從其他方面補償你怎么樣?只要我們能辦到的,你可以隨便提。”林正躬嘗試性提議。
“遺憾的是你們沒什么我看得上的?!鄙倌曷柤?,轉(zhuǎn)而又恍然說道:“對了,其實你們倒是也有一樣是我需要的?!?br/>
“是什么?你可以直說,只要我們有我們一定會給你的!”林正躬欣喜說道。
少年卻是搖搖頭,不無遺憾的開口:“這種東西你們不會想給的,因為我能從你們身上得到的只有一種,那就是‘復(fù)仇的快感’,這東西不是金錢和實力能夠找到的,也沒有任何人會給?!?br/>
場中幾人臉色瞬間大變,同時帶著恐懼又憤怒地看向少年。他們初步見識到了少年的能力,也猜測出了對方肯定有更多沒有讓他們看到的能力,這種情況下對方幾次露出敵意,甚至明白說跟自己一家有仇,這讓他們怎么能不害怕?對方說的可是‘仇人’和‘復(fù)仇的快感’,這種言辭和態(tài)度可不是用金錢和勢力能解決的。
“您……您說笑了,不過是一些小糾紛,而且并沒有給您帶來什么損失,所以怎么看都不至于是仇恨的地步吧?”林正躬笑得很不自然,眼神中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仇恨這東西從來不是單方面可以決定的,而且我覺得你們對我的仇視肯定應(yīng)該更多一點,只是屈于表面情勢隱藏起來而已,有機會借力對付我的話肯定不會手軟,所以這也沒什么好說的。”少年平靜說著,隨后打斷對方的話補充道:“放心,我一向奉行后制人的,只要沒人招惹,大家就會相安無事。”
周圍幾人臉色難看的偏頭避開對方視線,瞬間又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了。林月曦更是難受,心里的刺痛讓她眼睛又開始紅,但是她卻咬著嘴唇將所有淚水壓回去。至少當(dāng)著少年的面她不想再流淚,因為對方關(guān)于她的評價可是一直縈繞在耳邊呢。
場面沉默一陣,正當(dāng)少年準(zhǔn)備坐在長椅上休息一會兒時,林正躬終于是下定了決心,轉(zhuǎn)頭開口道:“好的!既然這樣,那你就救我父親好了,只要你治好我父親,我們就再也不會煩你!”
少年聳聳肩,轉(zhuǎn)身繞開林月曦向著不遠處的病房走去,那老政客的眼神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推開門走進病房,又是一個跟剛剛大小差不多的房間,但是卻相對簡樸的多。房間的病床周圍放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機器,種類各異功用不同,病床上一個帶著氧氣罩的老人閉著眼睛睡覺,正是不久前看到過的那位老軍人,只是這一次對方的身體情況更差而已。
病房內(nèi)另外還有五個人,一個是當(dāng)初跟在老頭身邊的老太太,應(yīng)該就是女神奶。兩個身穿軍裝的青年男子大概是警衛(wèi)員,其中一個前不久還剛剛交手過,見到少年后警惕的起身看著對方,直到看到后面的林正躬幾人才稍稍松了口氣。另外還有一男一女應(yīng)該分別是醫(yī)生和護士,其中那個老醫(yī)生不時盯著儀器看一眼,眉頭緊皺的樣子,大概是在替老頭倒計時呢。
少年走進來后沒急著上前,而是等著林正躬跟所有人解釋清楚后才開口說話:“能不能治好不敢保證,但是如果想讓我治就什么都聽我的。還有,我不喜歡被人問東問西的,所有別問我問題?!?br/>
王平說完,沒有理會幾人各色的眼神旁若無人的走到床前,隨手拉過椅子坐下,撥開對方手上的儀器開始把脈。
“哎~,你這個小同志怎么亂來……”一旁老醫(yī)生皺眉開口,但是卻被林正躬好言好語的勸住,整個房間的人都靜靜看著少年,包括臉色不好看的女神奶也是滿眼希冀看著少年。
但是王平卻沒有理會周圍的誰誰,把完脈直接就將老頭身上的所有儀器扯開扔在旁邊,氣得一邊的老醫(yī)生直接開口命令兩個警衛(wèi)員過去制服他。沒見少年的那個警衛(wèi)員想要上前,但是卻被那個曾經(jīng)交過手的小張攔住了,隨后場面在林正躬的勸說下暫時恢復(fù)安靜。
不過少年卻完全沒理會周圍人意思,翻手拿出幾根銀針在老頭身上刺了幾下穩(wěn)住了老頭逐漸急促的呼吸,隨后扯開對方衣服看了看老人右胸口的那個巨大傷疤,想了想干脆直接用銀針在周圍鎖住幾條經(jīng)脈和血管,然后手上魔力和內(nèi)力融合,匯聚成一個簡單的恢復(fù)系魔法拍在老頭身上。
‘啪!’的一聲脆響,少年手掌拍在了老頭的心口,瞬間驚掉了周圍人的下巴。
“你在干什么?!你這是哪門子的醫(yī)生?你是想殺了老長嗎???!”老醫(yī)生當(dāng)先飆,轉(zhuǎn)頭又怒視林正躬道:“正躬!這就是你請來的醫(yī)生?你想讓他殺了……”
“老……楚……”一個微弱的聲音從病床上響起,瞬間將老醫(yī)生驚呆。
“林……林長?!”老醫(yī)生不敢置信的看向床上老人,看著對方睜開眼喃喃說著。
“你……脾氣還是這么沖!”床上的老頭帶著笑意看著那位老醫(yī)生,聲音也漸漸變得有力的了。
“老長你真的醒了?!”被叫做老楚的醫(yī)生一聲歡呼,連忙沖上去坐在床邊,拿著聽診器開始檢查對方身體情況,驚喜到熱淚盈眶的樣子顯然跟這位關(guān)系不簡單。
“要是碰掉了針,他可能會死的?!北粩D到一旁的少年平靜開口。
正拿著聽診器亂聽的老頭一愣,尷尬站起身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時林老頭也注意到了少年,眼神復(fù)雜看了對方一會兒,隨后開口說道:“是小同志你救了我嗎?”
少年搖搖頭,看著對方平靜說道:“還沒救。只是有些事想問問你,所以先讓你醒過來一會兒?!?br/>
少年的直白讓房間的氣氛驟冷,周圍人都是忐忑又防備的看著少年,其中兩個警衛(wèi)員也是分左右悄悄靠近老人和少年,顯然是防備可能生的事。
老人看著少年的平靜表情輕嘆,眼神越復(fù)雜了,不過嘴上卻是輕聲開口道:“有什么話,小同志盡管問吧,老頭子能說的一定都會告訴你?!?br/>
少年沒客氣的直接開口說道:“今天有不少人跟蹤我,模樣不是警察,可能是某些特殊部門的人,是你聯(lián)系的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