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岳自問,如果他收到這樣一份神秘的禮物,他肯定不會把車賣了。
現(xiàn)在江初雪卻要把車賣了,那證明她缺錢,非常缺錢。
不到萬不得已,她又怎么舍得賣這輛車呢?
想到這些,顧岳又有些心疼江初雪,他的內(nèi)心很矛盾。
片刻后,顧岳看向江初雪,“江小姐,這輛車你打算怎么賣?”
她還沒開口,嚴(yán)明偉接話道:“顧先生好膽魄,聽了這個故事竟然還要買江小姐的車,在下佩服?!?br/>
“其實不說這輛車的來歷,單單是這輛車的價值都不低,這是一款定制版的918,當(dāng)年就有人做過評估,價格在三千萬到四千萬之間?!?br/>
“剛才江小姐和我談價格的時候,我只給了兩千萬,不是我刻意壓價,而是真的不想沾染這個麻煩?!?br/>
“當(dāng)年那十幾架飛機是戰(zhàn)斗機?!?br/>
“江小姐肯定是遇到了困難想賣車,可真有人敢買嗎?”
“我想江小姐也肯定問過一些車商或者朋友了,這輛車是真的沒有人敢買?!?br/>
“要不是因為這輛車的來歷,同樣是這款車,五千萬我都敢收?!?br/>
江初雪的這輛車這么值錢的嗎?
顧岳不懂車,但他觀察著江初雪的臉色,顯然嚴(yán)明偉說的并不假。
他已經(jīng)和江初雪有了夫妻之實,按顧岳的想法他想要以比較平凡的身份接近江初雪。
他想要真摯的感情,不想摻雜任何外物。
可想到江初雪要賣這樣一輛車,他真的很心疼。
更何況賣給別人的話,不說這輛車的意義,單是價值上的損失都是巨大的。
他剛想給洪光旭打個電話讓他轉(zhuǎn)錢過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看天意吧?!?br/>
他心里萌生了另外一個想法。
先前洪文遠給了他一張支票,他還沒有看是多少錢。
不過顧岳感覺洪文遠不會給太少,怎么也會有一兩千萬。
如果支票上的錢夠,他就買這輛車,也算小暴露一下自己的實力。
但如果支票上的錢不夠,今天就先算了,以后再幫江初雪也可以。
嚴(yán)明偉最后問道:“顧先生,現(xiàn)在還要買這輛車嗎?”
顧岳并未回答而是把支票取了出來,看著支票上那串零顧岳心里一喜。
看來天意都要他和江初雪在一起,洪文遠非常大方,支票上有一個億。
他將支票遞給江初雪,“江小姐,你這輛車擁有這樣的傳奇故事,又是你的座駕,我想理應(yīng)增值,既然嚴(yán)經(jīng)理說同款的車型可以五千萬收,加上車本身的傳奇故事,我愿意出一個億。”
一個億!
嚴(yán)明偉愣住,舒思琪同樣愣住。
誰都沒想到顧岳竟然要拿出一億買江初雪的車,這就是有錢人嗎?
這兩個人愣住的時候,江初雪的臉色卻非常難看。
前段時間林少濤把顧岳的身份信息發(fā)給了江初雪,說要對付顧岳。
江初雪也托人打聽了一下,得知顧岳就是一家公司的研發(fā)部經(jīng)理。
他怎么可能有這個錢,想到顧岳震懾林少濤時的情況,江初雪知道顧岳又在演戲。
演戲!
江初雪突然反應(yīng)過來,顧岳這是要幫她抬高這輛車的價格。
她剛想和顧岳打個配合提高一下價格的時候,有人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來人是一名五十左右的男子,在他身旁跟著一名三十左右的漂亮女人。男人進來后看向江初雪,“江小姐,小嚴(yán)給的價格還滿意嗎?”
嚴(yán)經(jīng)理急忙站了起來,“薛總,我正和江小姐談價格舒思琪把顧先生帶了進來,顧先生要出價一億買江小姐的車?!?br/>
薛總的臉色一沉,江初雪這輛車有很大的利潤空間,這個嚴(yán)明偉怎么回事,還沒談好價格怎么就讓人進來了?
而這時薛總身旁的女人抬手指向了顧岳,“顧先生,就他?”
嚴(yán)明偉急忙點頭,這個女人失聲笑了起來,“嚴(yán)經(jīng)理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難道一點眼力也沒有嗎,就這種貨色出的起一個億?”
“顧岳,你出的起一個億嗎?”
女人挑釁的撇了顧岳一眼,隨后看向江初雪,“江小姐,你找托想要高價也要找個靠譜的人啊?!?br/>
“就顧岳這小子,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就是一個窩囊廢能配合你演好這出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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