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遲疑,坐在里面的男子,筆挺的西服,沒有絲毫皺褶,黑色與白色的純正搭配,顯示著他的身份語無論比。
司機見娜娜不上車。說道,“娜娜小姐,難道你想你的演繹事業(yè)就此斷送?”
娜娜聽到這話,便坐進了車里。
司機上車,娜娜有些緊張的坐在后排,她身邊的男子緊閉著眼睛,什么話也沒有說,但是娜娜卻覺得心里一陣慌亂。
車徐徐往前開,娜娜身邊的男子還是沒有說話,娜娜的嘴唇動了動。
雖然這個男子的容顏俊朗。但是渾身散發(fā)的冷氣卻是令人不敢造次。
半響的沉默,娜娜最終受不住這樣的安靜,問道,“這位先生,請問有什么事找我?”
杜浩笙轉(zhuǎn)過頭,看向娜娜,緊抿成一條線的薄唇慢慢張開。說道,“我出資,請你拍電影?!?br/>
娜娜聽到杜浩笙所言,不免多看了男子幾眼,瞬間娜娜就認出身邊這位男子正是杜氏集團的總裁杜浩笙。
剛才,娜娜站在車外。深色的玻璃看不清里面坐著人的臉,只是覺得覺得對方身材高大。
娜娜聽見杜浩笙的話,卻沒有其它過時明星被老板找上并讓她拍電影那般高興激動,而是問道,“杜總,為什么?”
杜浩笙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瞳眸掃了娜娜一眼,道,“沒有為什么。”
娜娜半信半疑,如果放在以前她火的時候,娜娜絕對認為杜浩笙找上她理所當(dāng)然,可現(xiàn)下。她一個過時明星,他為什么選擇她?
杜浩笙卻沒有再說話,只是淡淡說道,“最近我看上一個劇本,正缺一個女一號?!?br/>
娜娜心里一陣猶豫,做了幾天的普通人,瞬間覺得人生并不是以往那般躲躲藏藏。也是正大光明的,以往鼻子發(fā)癢,挖個鼻孔都不敢,現(xiàn)在就算她穿雙拖鞋,披頭散發(fā)去買菜,也不會被狗仔隊拍照。
娜娜并沒有立刻回答杜浩笙,而杜浩笙也沒有緊逼,只是說道,“給你兩天時間,我等你答復(fù)?!?br/>
杜浩笙將娜娜放在一處有地鐵的地方,他就離開了。
娜娜還有些茫然。
杜氏集團總裁杜浩笙邀請她作為電影的女一號。
娜娜腦袋有些遲鈍的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接起,桑宇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喂,有事?”
娜娜道,“桑宇,我有點猶豫,今天有人上門找我拍電影,你說我接還是不接?”
桑宇將視線從文件上抬起,看向某處,道,“這個要問你自己,我怎么回答。”
娜娜道,“我就是想不通對方為什么找上我。”
桑宇道,“興許是看上你的外表,覺得你合適吧?!?br/>
娜娜立刻就回道,“那你覺得我外表怎么樣?”
娜娜的聲音里,有些掩不住的欣喜。
桑宇回道,“形象還行,長相還行,就是腦袋有問題?!?br/>
前兩句,娜娜聽著簡直要飛上天,可最后一句,差點直接對桑宇吼起來。
“你丫的腦袋才有問題!”娜娜說道。
“你不是腦袋有問題,為何要問我接不接,這是你的生活,”桑宇說道。
娜娜道,“我不就是覺得太突然,天上掉下餡餅一樣,我一時難以接受嘛?!?br/>
桑宇道,“娜娜小姐,我還很忙,沒事我就掛電話了?!?br/>
娜娜道,“那我簽約了。”
桑宇道,“隨你?!?br/>
娜娜掛完電話,立刻就給杜浩笙留下的電話撥打過去,答應(yīng)與杜浩笙簽約。
娜娜回到家里,拿出化妝品,美美的補了一次水。
娜娜剛洗去面膜,手機就響了起來。
jsn給娜娜打電話,他又回歸道娜娜的懷抱了,兩人在電話里一陣歡呼后,娜娜邀請jsn晚上一起去玩。
jsn立刻就同意了。
下午五點的時候,娜娜又給桑宇打了個電話,邀請他晚上一起吃飯。
娜娜又給慕曉打電話。
到下班的時候,娜娜便開著馬自達x5直接停在蘇氏的公司外面。
當(dāng)桑宇與慕曉走出公司的時候,娜娜立刻就上前,伸出手露出大大的擁抱,桑宇卻是停頓了一會才向前走,娜娜只能將手伸到慕曉的面前,給慕曉來了一個結(jié)實的擁抱。
三人上車,娜娜開車到一家特色餐館吃完飯,便直接去往海城市的歡樂一條街,這里有一家外面低調(diào),里面別有洞天的星月娛樂城。
娜娜將車停在星月娛樂城的停車場,三人下車,娜娜裂開就挽住桑宇的手腕,往里面走去。
慕曉走在后面,因為工作的需要,慕曉對娛樂城也沒有那么多的偏見,今天是娜娜簽約心公司的日子,值得慶祝。
慕曉的臉上也掛著開心的笑容。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
星月娛樂城五個閃光大字下,站著兩個穿著紅色高開叉旗袍的女子,女子的臉上脂粉很重,看不出本來的膚色,一雙眼睛畫著煙熏妝,顯得特別的大,一張嘴也是正色的中國紅。
娜娜挽住桑宇站在門口,這時,一個穿著花哨瘦身男裝的男子從里面走出來,看見娜娜立刻就伸開雙手,抱著娜娜說道,“我的女神,你終于來了?!?br/>
娜娜揚唇一笑,道,“jsn,歡迎回到我的懷抱?!?br/>
jsn的蘭花指落在娜娜的肩上,發(fā)發(fā)一絲不茍的梳在腦上,臉上的笑容,就像一只花兒盛開一般,嬌艷極了。
慕曉不是一個排斥a的人,但是看見jsn這種打扮,還有娘里娘氣的話,倒覺得有些可愛。
而桑宇,完全就是看不慣jsn這樣不男不女的人,掃了娜娜一眼,道,“還進不進去了?!?br/>
娜娜聽到桑宇的聲音,立刻就松開了jsn,走到桑宇的身邊,主動挽上桑宇的手,往里面走去。
jsn受了好些天如曦兒的氣,現(xiàn)在好不容易回到娜娜的身邊,這還沒有說上幾句心里話,就被桑宇喊走了他的女神,不免生氣的跺了跺腳,卻還是跟在后面往娛樂城里面走去。
一走進里面完全不像一般的娛樂場那樣,進門就是dj爆炸性的搖滾歌曲,還有一群跟著音樂搖擺的男男女女。余醫(yī)住劃。
星月娛樂城進門是一個大舞池,歌曲顯得安靜,這會放著交誼舞曲,幾對人在舞池里跳舞,臺上的女子跟著音樂的旋律在唱歌,一邊就是一個吧臺,往上是一個圓形伸出的看臺,往里走,便是一個個包廂。
唱歌的這個女子歌喉不錯,聲音婉轉(zhuǎn),十分動聽,慕曉頓時就有些喜歡上這首歌。
桑宇喜歡靜,娜娜也是從慕曉哪里得知,所以她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找到這里。
他們?nèi)藳]有往樓上的包廂去,而是選擇了大廳靠近過道的一張卡座。
桑宇也是懂音樂的,此時他聽著女子唱歌,眼神有些怔忪,娜娜聽慕曉說了,桑宇會唱歌。
娜娜眼睛一轉(zhuǎn),便走到吧臺,點了些酒,還說了幾句話。
很快,服務(wù)生就將酒送到桌上,都是果酒,不太醉人。
jsn給娜娜打開一瓶,娜娜卻沒有自己喝,而是將酒遞給桑宇,桑宇又將就遞給慕曉。
慕曉也沒有客氣,喝了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
jsn則因為娜娜的動作,有些不高興,生氣的扭著腰走到吧臺邊上坐下,自己點了一杯酒。
娜娜看著桑宇將酒自然的遞給慕曉,說沒有一點不高興,那是假的,可是她也不是小氣的人,又給桑宇開了一瓶。
慕曉看著娜娜與桑宇兩人間的互動,淡淡一笑。
娜娜努力討好桑宇,桑宇一臉不情愿。
不過,慕曉已經(jīng)看出他們兩人之間隱約有了變化。
此時,慕曉不知為何就想到了當(dāng)初在娜娜的別墅里,她不小心看見的那副香艷畫面。
慕曉的視線一轉(zhuǎn),看向吧臺邊上的jsn,瞬間就說道,“我去那邊坐坐?!?br/>
桑宇點點頭。
慕曉在jsn的身邊坐下,笑著說道,“你在看什么?”
慕曉看得出jsn與娜娜的關(guān)系很好,就像姐妹一般。
jsn聽見慕曉的聲音,轉(zhuǎn)過頭,看向慕曉,蘭花指翹起,指著那邊的三個人。
一個穿著超短裙,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一個穿著及膝的白色長裙,雖然臉上仍然打了粉,但還是沒有遮掩住女子本身的稚氣,看樣子大概是十六歲左右吧,而她們的中間站著一個穿著高跟鞋,修身裝的男子,這個男子姿勢有些怪異,笑的時候還捂住嘴,而他頸脖上的喉結(jié)卻是分外的大。
jsn道,“那個男子是雙性戀?!?br/>
慕曉本來也無事,這會聽見jsn這樣一說,不免有些好奇,問道,“你怎么知道?”
jsn將視線轉(zhuǎn)向男子的一邊的手,說道,“你看見沒有,他雖然看似同性之間的擁抱,可那雙眼睛直往兩個女子的胸前看,那雙眼睛早已出賣他了?!?br/>
慕曉透過有些昏暗的燈光,看向那個男子,果真看見他端著酒杯喝酒的時候,那雙眼睛直直的看向身邊兩個女子的胸,一會這邊,一會那邊,簡直猥瑣極了。
慕曉莞爾一笑,又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是雙性戀呢?”
jsn看向那個男子,說道,“你看他走路一扭一扭的,一點也不像正常男子,還有他笑著的姿勢,不信,你等會就知道了?!?br/>
jsn給慕曉點了一杯果酒,慕曉剛喝了一半。
jsn就拉了慕曉的手一下,眼神看向剛才那個男子。
此時,一個穿著背心,露出肌肉的男子走到那個男子身邊,當(dāng)下那個穿著高跟鞋的男子就晚上肌肉男的手臂,眼神又猥瑣的落在肌肉男的身材上。
慕曉笑著看向jsn,問道,“我想你肯定經(jīng)常進夜店,所以才這么了解?!?br/>
jsn笑著看向慕曉,說道,“我們做經(jīng)紀人是經(jīng)常來夜店,但不是因為常來才了解,而是直覺,就像當(dāng)初我跟著娜娜,就是有種這個女子一定會火一般?!?br/>
慕曉聽著jsn的話,卻是一笑。
慕曉端著酒杯與jsn輕輕一碰杯,兩人相互一笑,喝下杯中的酒。
忽然,圓臺上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慕曉只聽見,桑宇兩個字。
接著,在眾人的眼光中,桑宇有點點不自然的走上臺。
主持人從后臺拿出一把吉他。
桑宇坐在臺上,懷中抱著吉他,嘴對著話筒,開始唱歌。
這是一首黃家駒經(jīng)典歌曲,海闊天空。
桑宇的聲音很有韻味,慕曉不免沉浸在桑宇的歌聲中。
仿佛慕曉回到當(dāng)初,他們在江邊的相遇。
桑宇的聲音通過話筒擴散到這個娛樂城。
包廂里是大廳舞臺演奏直播的畫面,在娛樂城的二樓包廂,一處靜的房間里,一位身材項長的男子,深的眼眸看向電視。
此時,大廳里的攝像頭一轉(zhuǎn),正好看見坐在吧臺上的慕曉。
娛樂城里,大家都是出來找樂子,他們看見慕曉的身邊沒有男伴,而且慕曉又長得漂亮,雖然穿著有些保守,但并不影響慕曉的身材,緊繃的胸前衣服,顯得十分有料。
幾個男子圍在慕曉的身邊,又是邀請慕曉喝酒,又是邀請慕曉等會聚一聚。
他們到也沒有過多無禮的動作,慕曉作為禮貌性的笑著回拒。
然而,一掃而過的畫面,只是露出慕曉臉上淡淡的笑容,還有那群男子圍著慕曉,露出的熱切眼神。
“杜總,我敬您!”身邊,以為穿著黑色制服的女子,畫著精致的妝容,雙手舉杯,放在杜浩笙的身前。
杜浩笙卻沒有接過對方的酒杯,而作為這次請客的主人陳總,直接遞眼色給接待。
接待收到老板的眼神將身體貼近杜浩笙幾分,用著胸前的偉岸,碰上杜浩笙的手臂,聲音嬌軟,“杜總”
杜浩笙掃了一眼身邊的女子,眼中似有冷意閃過。
只是這么一眼,身邊端著酒的女子下意識的就退開了幾分,就連剛才示意的陳總也不敢造次。
杜浩笙從沙發(fā)上站起,項長的身影,更是顯得尊貴無比。
杜浩笙掃了包廂里的人一眼,身后的吳憂與蒙嘉慧立刻就對眾人說道,“杜總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那些人見杜浩笙的秘書這樣一說,也不敢挽留,都從沙發(fā)上站起,送杜浩笙離開。
杜浩笙走出包廂,直接往樓下而去。
杜浩笙來到一樓,并沒直接離去,而是轉(zhuǎn)身向吧臺走去。
jsn認識杜浩笙,他看見杜浩笙來,立刻就彎腰問候。
現(xiàn)在杜浩笙又是娜娜電影的投資人,自然比以往熱絡(luò)。
jsn開口道,“杜總,您好?!?br/>
杜浩笙卻沒有看向jsn,而是站在慕曉的身后,雙手放在包里,深的眼眸一沉。
慕曉本是在拒絕身邊的一群男子,忽然耳畔響起jsn的尖細聲音,慕曉的眉頭一皺。
杜浩笙不會就在她的身后吧!
慕曉沒有轉(zhuǎn)身,只是用眼角掃了身后一眼,發(fā)現(xiàn)一雙漆黑發(fā)亮的皮鞋。
她看到這里,心里不知為何一陣如雷鼓動,但是卻又被慕勉力壓下。
杜浩笙這是幾個意思,她都已經(jīng)說了分手不見,他又來,到底想要從她的身上得到什么?
杜天齊那里的秘密文件嗎?
一個女人連續(xù)被利用了兩次,如果還被他利用,那她就是蠢到家了。
慕曉想到自己的真心被杜浩笙踐踏,就一陣怒氣彭拜。
剛才,慕曉本是拒絕身邊的男子,此時,她揚唇一笑,露出燦爛的笑容,眼睛在這群人中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一個長相還算可以的男子,直接走到那個男子的身邊,挽住男子的手,笑著說道,“你邀約我去吃宵夜?”
男子有點靦腆,想必是不常來這里,臉有些紅的點點頭。
慕曉立刻就挽上男子的手臂往外面走去。
慕曉沒有抬眼,也不斜視。
他們兩人就要經(jīng)過杜浩笙的身邊,不知為何慕曉的心就是壓制不住的狂跳。
慕曉的面上卻沒有露出過多的神情,但是眼角還是落向一邊的那雙黑色的皮鞋。
當(dāng)慕曉的腳平齊那雙黑色皮鞋時,慕曉身邊的男子卻停止了走動,慕曉抬眸,竟看見吳憂的手伸出攔住慕曉與陌生男子的去路。
吳憂還不待男子開口就冷冷的說道,“松開這位女子。”
吳憂能這樣說,肯定是受杜浩笙的安排。
慕曉卻是一點也不松手,而身邊的男子嘴動了動,想要說點什么,卻是卻杜浩笙一記冷眼掃去,他立刻扒開了慕曉的手。
慕曉見男子離開,也不看向杜浩笙,就往前走。
忽然,慕曉的手腕被一只大掌拉住,慕曉沒有轉(zhuǎn)身,沉聲道,“放手!”
杜浩笙卻是一點也不松,反而手掌一使力,將慕曉拉到他的身邊,直接將慕曉抵在一邊的吧臺上。
其余的人皆看向慕曉與杜浩笙二人。
吳憂與蒙嘉慧站在杜浩笙的身前,那些人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敢繼續(xù)圍觀。
杜浩笙俯下身,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直直的落在慕曉的臉上。
慕曉竟有一點膽怯,可是只要一想到她被眼前這個男人騙了兩次,就讓她瞬間提升了戰(zhàn)斗力。
慕曉就像一只全身立起羽毛的公雞,對上杜浩笙的冷眸,說道,“干什么!”
杜浩笙靠近慕曉幾分,低沉的嗓音說道,“你倒是越玩越有勁了?!?br/>
杜浩生的額聲音不大,卻像一只鐵錘直接落在慕曉的心里一般。
這要是放在以前,慕曉是斷然不敢違逆。
可是,現(xiàn)在的慕曉完全就是被惹毛的焦躁女漢子,她猛然用力扯落杜浩笙放在她胸前的手,雙手推開杜浩笙。
杜浩笙倒是沒有警覺慕曉,瞬間被推開了幾分。
慕曉站直著身體,紅唇上揚,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說道,“這位先生,你我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嗎?”
杜浩笙看著慕曉臉上嘲諷的笑容,那雙深的眼眸一沉,垂放在身側(cè)的手,動了一下,額間的青筋似有跳動,薄唇緊抿,一陣沉默。
慕曉又道,“我愿意找誰,那是我的自由?!?br/>
慕曉直直的看向杜浩笙,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肌肉在跳動,隱約是發(fā)怒前的征兆。
慕曉卻是一點也不怕,她臉上的笑容依舊,性感的小嘴卻吐出薄情的話,“現(xiàn)在你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杜先生,麻煩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慕曉說完,便轉(zhuǎn)身要走。
然而,慕曉的腳才剛踏出一步,杜浩笙便緊緊捏住慕曉的手腕,直接往外面拖去。
慕曉自然不同意,奮力反抗,可杜浩笙的大掌就像鉗子似的,不管慕曉怎么捶打,他就是不松。
慕曉被杜浩笙帶到外面,吳憂已經(jīng)將車停在門口,杜浩笙也不等吳憂打開車門,直接將慕曉丟進車的后排。
慕伸手就去開另一邊的車門,卻發(fā)現(xiàn)被人鎖死了。
杜浩笙緊隨坐進,吩咐吳憂開車。
蒙嘉慧坐在副駕駛上,低下的頭通過后視鏡盯著慕曉,在昏暗的車廂里,就像一道青的光芒一般,令人渾身一冷。
慕曉將身體緊靠在車門上,拉開與杜浩笙的距離,狠狠的瞪著杜浩笙,不等他開口,便說道,“停車!”
杜浩笙緊抿著薄唇坐在一側(cè),慕曉不想與杜浩笙坐在一個車廂里,用力的板著門把手,可是車門就是不動分毫。
慕曉的激烈動作,完全將杜浩笙你惹怒了,他冷聲道,“停車!”
慕曉以為杜浩笙是讓她下車,卻不想,吳憂將車停在街道的邊上,并下了車,就連蒙嘉慧也下了車,兩人走到遠處站立。
瞬間,整個車廂里只有慕曉與杜浩笙二人,慕曉又去拉動門把手,杜浩笙直接按下中控按鈕,將慕曉鎖在車里。
杜浩笙轉(zhuǎn)過頭,冷的眸光落在慕曉的身上,身體更是欺近慕曉,聲音一冷,“這就是你想過的生活?游走在不同男人的身邊,以前你不是貞潔烈女,現(xiàn)在你就像一個蕩、婦!”
杜浩笙將慕曉逼到一個狹仄的角落,眸光落在慕曉的身上,寸寸冰冷如霜。
慕曉緊貼在車上,腦袋都低著車窗,留下一抹冰冷。
慕曉對上杜浩笙的視線,怒意達到最高,渾身輕顫,腦袋上就像被針扎了似的,頭皮一涼,回道,“你管不著!”
杜浩笙看著這樣的慕曉,想到當(dāng)初他為了得到她而費的力氣,不免怒意飆漲,大掌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撕開慕曉的衣衫。
雖然,慕曉身上的衣服質(zhì)量還算過關(guān),杜浩笙一下沒有扯開,但是杜浩笙吃人的模樣,還是令慕曉感到危險。
越是到緊要關(guān)頭,慕曉發(fā)覺越發(fā)鎮(zhèn)靜。
她看著杜浩笙忽然就笑了起來,那聲音在車廂里不斷的回蕩。
杜浩笙看著慕曉的模樣,停下手中的動作,黑眸落在慕曉充滿笑意的臉上。
過了片刻,慕曉才止住笑意,淡淡的說道,“杜浩笙,你不就是想與我親。熱,上次你沒有盡興,這次就想與我在車上,來一次車、震?”
杜浩笙聽著慕曉所言,當(dāng)下臉色更難看了。
慕曉卻是毫不在意,反而解開自己的衣服,不在意的說道,“如果這樣能夠讓你再也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那么你就拿去,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慕曉脫下外面的衣服,露出黑色的內(nèi)衣。
白色的皮膚與黑色的內(nèi)衣交相輝映,露出一抹誘人之色。
然而,慕曉的心里卻是一陣狂跳,此時的她儼然就是一個賭徒。
她在賭,賭杜浩笙不會順著她的意。
杜浩笙看著慕曉毫不在意的動作,眸光更是寒徹入骨。
杜浩笙盯著慕曉,如果眼神能殺死一個人,慕曉已經(jīng)千刀萬剮。
杜浩笙一直保持著俯視的角度,盯著慕曉,想要從她的臉上發(fā)現(xiàn)一絲一毫的異樣。
慕曉沉著的臉,隨著時間的游走,幾近饋裂。
“滾!”杜浩笙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也就是在這一瞬,車上滴的一聲響起。
慕曉拉開了車門,卻沒有快速離去,而是將衣服慢慢整理好后,笑著看向杜浩笙,輕聲道,“杜總,畢竟你我曾經(jīng)在床上也算和諧,你真不需要?”
慕曉看向杜浩笙,見杜浩笙渾身散發(fā)的陣陣冷氣,還有冷的眸光。
慕曉收回笑容,說道,“那我走了?!?br/>
慕曉走下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慕曉走了一段路程,才聽見身后傳來汽車發(fā)動機的低沉聲音。
慕曉緊繃的身體這才松懈下來,背上一陣濕膩,有點難受,但是她一想到杜浩笙那張氣得不輕的臉,就笑了起來。
吳憂與蒙嘉慧見慕曉離開,便上了車。
吳憂將杜浩笙送回家,蒙嘉慧與吳憂皆沒有離開。
杜浩笙走進大廳,就直往一邊的酒柜走去,拿出一瓶白酒,打開酒瓶,直接對著嘴大口喝了起來。
吳憂與蒙嘉慧走到里面正好看見杜浩笙喝完一瓶白酒。
杜浩笙的臉色十分難看。
吳憂有些擔(dān)憂卻不敢上前阻擾。
蒙嘉慧此時也顧不了那么多,說道,“杜少,注意身體?!?br/>
杜浩笙抬起冷的眼眸,說道,“滾!”
吳憂看了杜浩笙一眼,便往外面走去。
而蒙嘉慧卻是向杜浩笙走近兩步,低聲道,“杜少,事情到了這里,你可千萬不能出差錯,不能心軟,他還在等著您的消息?!?br/>
杜浩笙倏然看向蒙嘉慧,將手中的空酒瓶立刻丟向蒙嘉慧,低聲吼道,“叫你滾!耳朵聾了!”
空酒瓶砸在蒙嘉慧的腦袋上立刻就破了,留出一絲鮮紅的血,蒙嘉慧卻沒有伸手去擦,看了杜浩笙一眼,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杜浩笙再喝了一大口白酒,火辣辣的感覺,直燒在心口,眼中隱約出現(xiàn)兩團紅血絲。
杜浩笙的眸光看向某處,好半響,眼睛才恢復(fù)了自然之色。
這邊,慕曉心情甚好,趕上末班公車,過了一個小時才到小區(qū)前面一個站臺。
慕曉下車,夜晚的路燈露出暈黃的燈光,夜風(fēng)徐徐吹來,沒有白日里的燥熱,有些清涼。
慕曉心情不錯,哼著小曲,往回走。
桑宇看見慕曉與杜浩笙離開的,后面聽人說兩人在娛樂城爭吵了幾句,左思右想,還是給慕曉打了電話。
慕曉接起電話,口氣輕松的說道,“哪位?”
桑宇道,“到家沒有?”
慕曉道,“馬上就到家了。”
桑宇聽慕曉的口氣不錯,說道,“和你的老相好在一起?”
慕曉笑道,“哪能呢?!?br/>
桑宇道,“那你這樣高興?”
慕曉笑道,“剛才看見一只兔子咬上了一只老虎,心情好?!?br/>
桑宇狐疑的說道,“兔子咬上老虎,在哪里看見的?”
慕曉不耐煩的說道,“你安心與娜娜滾床單便是,問這問那,能有情調(diào)嗎?”
桑宇對慕曉這種一語驚人的話,頓時就堵住了。
慕曉見桑宇沒有聲音傳來,便說道,“你們好好滾,我掛了?!?br/>
慕曉放下手機,雙手向天舒展,笑著看向黑色的天空,竟覺得沒有月亮的夜晚,也是挺美麗的。
慕曉又往前走了幾步,拿出鑰匙打開小區(qū)大門,往里面走去。
慕曉的房子在第二棟,她在以往空曠的樓下竟看見一輛流線不錯的轎車,由于光線太暗,并沒有看清是什么牌子。
慕曉咳嗽一聲,樓道里的感應(yīng)燈就亮了起來。
她步伐輕快的來到三樓,拿出手提包,翻找鑰匙,卻發(fā)現(xiàn)包里并沒有鑰匙。
慕曉敲響了房門。
咔嚓一聲,房門很快就打開了。
慕曉抬眼只見一抹白色的身影,不免定眼一看,頓時臉色就變了,說道,“你怎么在這里?”
慕曉的腦中還出現(xiàn)著剛才杜浩笙在車里氣急敗壞的模樣,怎么轉(zhuǎn)眼他就在自己家里,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
杜浩笙沒有說話,倒是身后的奶奶說道,“曉兒,你回來了,杜先生說他剛從外地回來,正好經(jīng)過這里,順便來看看我?!?br/>
慕曉看了杜浩笙一眼,自然是不高興了。
杜浩笙這副模樣,像極了一只狐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整個人顯得十分和善。
慕曉卻是知道這張臉下的惡劣,有奶奶在,她也不擺臉色,只是扯出一抹笑意,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杜浩笙。
慕曉盯著杜浩笙,看他要玩什么花樣。
杜浩笙也不管慕曉的臉色,直接走到奶奶的身邊,將桌邊擺放的包裝盒拆開,瞬間一張帶著按摩功能的椅子出現(xiàn)。
杜浩笙看向奶奶,笑這說道,“奶奶,你身體還沒有復(fù)原,每天坐久了,會影響血液循環(huán),我一個遠方親戚在做按摩椅的生意,他送了一張給我,我拿著也沒有什么用,便給你送來,你試試。”
杜浩笙將椅子邊上的插頭插、進電源。
按摩椅立刻就上下起伏搖動。
由于海城的氣候,奶奶的腳確實有些不順,出院的時候,醫(yī)生也說要奶奶多做按摩。
奶奶不愿意收下,回道,“杜先生,謝謝你,我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br/>
杜浩笙又道,“奶奶,你看慕曉這么忙,你一人在家,又要幫慕曉做飯,做家務(wù),身體沒有恢復(fù),慕曉可是會擔(dān)心的,她工作也不會專心,你就忍心看她被上司責(zé)罵。”
奶奶看向慕曉一陣遲疑,杜浩笙更是扶著奶奶坐在按摩椅上。
整個過程,杜浩笙都是一副笑臉。
慕曉站在一邊,看著杜浩笙,他這是玩什么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