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仿佛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這句話。
他多么希望,自己的仇人,不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林然。
沉默良久,普利策淡淡地回答,“既為大夏龍帥,他自然是在大夏,濱江市!”
“大夏..濱江..”
蓋里喃喃低語,心中竟然又燃起了一線希望。
沒人能夠明白他心中的感受。
他的那絲希望,對于陰暗中的他,是最后的希望。
“多謝!”
蓋里握了握拳,轉(zhuǎn)身離去。
他要前往大夏,到底要看看,那位大夏龍帥,究竟是不是他!
反正如果換成他自己,絕不可能告訴其他男人,自己女人穿了什么顏色的底褲。
更不可能,鼓勵其他人,去追求自己的女人。
想到這,他心中希望越來越大。
或許,真的只是兩個林然的名字重合了而已。
終究,這個世界之大,莫說是大夏,就是他們西涼,重名的亦是不在少數(shù)。
可如果不是他,又怎會知道絲塔茜遇到麻煩...
所有的疑問,只有在見到林然之后,才見分曉。
“護(hù)法,您為何要..”
望著蓋里失魂落魄的身影,其中一名守衛(wèi)上前。
他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普利策。
普利策輕輕嘆息,“他已經(jīng)很可憐了,如若找上林然,又豈會有活路?!?br/>
他沒說的是,在絲塔茜心中,蓋里何嘗不是她的朋友。
若非如此,又怎會約他吃飯。
而且,再怎么說,絲塔茜也是西川學(xué)院的老師,蓋里是她的學(xué)生。
不過,蓋里在離開之前,還是鼓足勇氣,在涼州這邊,先搜羅了關(guān)于林然的線索。
很可惜,一無所獲。
畢竟,李菲菲已經(jīng)拿到了結(jié)業(yè)證書。
兩人就是離開這里,也不是沒有可能。
與其大海撈針,不如果斷前往大廈。
打定主意的蓋里,在當(dāng)晚夜里,坐上了前往大夏的飛機(jī)。
清晨。
鳥叫聲響徹天際。
陽光透過窗紗照進(jìn)房內(nèi),灑滿了床榻,將床上的兩人,映襯得格外曖昧。
林然睜開眼,入目便是一張精致嫵媚的臉龐。
她似乎睡得很香,長長的睫毛微顫,紅唇噙著笑意,帶著晶瑩剔透的光澤,像極了一只小精靈。
“然,你醒了?”
感受到林然的撫摸,絲塔茜滿面紅霞,嬌羞萬分。
昨天,她真的累壞了。
幾乎過了整日沒羞沒臊的生活。
就是此刻的喉嚨,都帶有幾分沙啞。
她舔了舔嘴角,忽地伸展身子,露出一副慵懶誘人的姿態(tài),“早上好,親愛的。”
“早上好..”
感受到那柔軟和細(xì)膩,林然呼吸急促了些許。
他的腦袋,埋入絲塔茜懷中,貪婪地嗅聞著她獨(dú)特的香味。
絲塔茜咯咯嬌笑,摟緊林然的脖子,非但不介意他的侵犯,還吻了吻他的額頭。
“你再睡會。”
林然柔情蜜意,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便準(zhǔn)備爬下床,給她做早餐。
“不要..”
絲塔茜抱住他的腰肢,將頭貼在他的后背,“我要陪著你?!?br/>
“好。”
林然給她拿來衣服。
含著羞澀的絲塔茜,就這樣不避諱地,在他面前,一件一件地穿上。
卻是不想,衣服胸前的扣子,竟然卡住子,根本系不上。
“然..”
她撒嬌地扯扯林然,“幫幫我嘛..”
“我的絲塔茜,又長大了?!?br/>
林然咧著大嘴,噙著不懷好意的笑。
他的眸子,只有一片雪白,似乎染上了欲火。
“討厭?!?br/>
絲塔茜俏臉含羞,卻是湊近了林然,挺起了胸脯。
當(dāng)林然扯住內(nèi)衣扣子摁了上去,絲塔茜忽然吻上他的耳朵,吐氣如蘭,“謝謝,你又降伏了它們?!?br/>
酥麻的電流,竄遍四肢百骸。
讓他只覺得腦袋暈眩,差點(diǎn)一個忍不住,要將絲塔茜按倒在床。
等兩人梳洗完畢,絲塔茜到廚房備好了早餐。
吃過后,她拉著林然的手,來到了院子里。
“今天,你想做什么?”
“是時候回去了。”
林然抬眸,看著湛藍(lán)的天空。
聞言,絲塔茜嬌軀輕顫,“你要回..大夏,可否在西涼多留些時日?”
“那邊尚有要事等我去做。”
林然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fā)絲,“我答應(yīng)你,時日成熟,就會帶你去大夏,可要與我一起?”
“我..不知道..”
絲塔茜低著頭,咬了咬唇,“你知道的,我是西涼帝國的公主..”
“可你還是我林然的女人!”
他那雙堅韌的目光,看著絲塔茜。
“然..”
絲塔茜雙眸閃爍,眼眶水霧涌動,“好,我等你!”
她踮起腳,主動吻上林然的唇瓣。
這一吻,便如蜻蜓點(diǎn)水,快速離開,卻依舊撩撥著彼此的心弦。
絲塔茜的臉頰,已然通紅,“那..我走了,看著你離開,我怕自己..舍不得..”
“好。”
林然輕輕掰開她的小口,拿出一枚丹藥,給她塞進(jìn)嘴里。
直到咽下后,她才好奇地問,“你給我吃的什么?”
“好東西,吃了它可以讓你永遠(yuǎn)十八歲,青春靚麗。”
這枚丹藥,乃是昨夜絲塔茜睡熟之后,他連夜煉制的筋骨丸。
服用后,可將絲塔茜的冰寒之體,開發(fā)到極致。
再輔以冰屬性功法,將來以武入道,踏足修士之境,水到渠成。
至于功法,他已經(jīng)悄悄留在絲塔茜的識海。
只待這枚丹藥發(fā)揮作用,即便沒有他的引導(dǎo),絲塔茜的識海,也會自動打開。
“乖,去吧,在這里等我接你回家。”
他輕撫著絲塔茜的臉頰,沖她揮了揮手。
“嗯,我信你,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
絲塔茜深情地凝視林然。
轉(zhuǎn)身的瞬間,眼角的晶瑩滑落腮邊。
她想跟著林然一起去大夏,可達(dá)內(nèi)爾絕不會同意。
此次,沒留下林然就算了,又怎會賠上自己這個女兒。
何況,只有她留在西涼,才能打消達(dá)內(nèi)爾的疑慮。
也唯有留下,可保大夏與西涼,絕不交惡。
因此,她只能選擇暫別。
林然站在原地,看著絲塔茜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久久未動。
直至她的身影,從視野中消失不見,他的嘴角才流露出苦澀。
自始至終,絲塔茜不曾回頭,走得是那樣決然。
并非絲塔西不想回頭,是怕回了頭,就再也舍不得走。
“老公,我們該走了?!?br/>
不知何時,李菲菲來到他身旁,挽住他的胳膊,“放心好了,她又跑不了?!?br/>
她咂了咂嘴,可也不得不承認(rèn),絲塔茜很會討男人歡心。
跟她比起來,自己弱爆了。
這讓她有種挫敗感。
不過,那種嬌弱,她是學(xué)不來的,更不屑去學(xué)。
林然喜歡的,是她真正的自己。
“怎么不下來吃早餐?”
“我才不要自討沒趣呢?!?br/>
李菲菲嬌哼出聲,“再說了,人家要留著肚子,回去準(zhǔn)備吃大餐。”
“哪里來的大餐?”
“我說有就有,要不咱們打賭,就賭回去后,一個月內(nèi),你都?xì)w我!”
林然:“.....”
隨后,兩人化作天際的流光。
西涼帝宮。
絲塔茜身前的普利策,一臉吃驚,“什么,您說林然今天就回大夏了?”
“有問題么?”
她歪了歪腦袋,好奇地看著普利策。
普利策抽了抽眼角,將帝宮這邊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你說蓋里他去了大夏?”
絲塔茜掩住了嬌嫩的紅唇,瞪圓了水靈靈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