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院門忽然被人踢開,我與王沁云驚訝的抬眸看去,見著穆云天居然與玉傾城率著一眾殘兵敗將來到了檀溪谷。
“沁云,回屋?!蔽页雎暫暗?,王沁云搖搖頭,道:“我不走。”
“你不走,我不好打架啊,聽話,回屋去,順帶把屋中那把劍給我拋出來?!?br/>
王沁云“嗯”了一聲,便趕緊朝屋中走去,而我冷面厲色的看著站在院門口的一眾人等,輕笑道:“好久不見啊,寒王殿下,玉軍師?!?br/>
“蕭寥,沒想到我們會(huì)來這里吧!”穆云天一臉得意的說道。
我冷哼一聲,“喪家之犬,愛來不來!”
“你別嘴硬了,被穆云澤拋棄的女人,嘴硬也沒人來救你?!痹魄涑鞘殖珠L劍,冷冷的看著我,繼續(xù)道:“聽聞,他好像要立別人為后哦?!?br/>
“關(guān)我屁事啊,他立誰,不立誰,我管得著嗎!你就別想著刺激我了,我現(xiàn)在很佛系。”
“是嗎?”玉傾城似乎不相信,我則繼續(xù)說道:“是不是,隨你怎么想,反正,我是做不出弒夫這一事的,而且還是一心一意對自己的夫君?!?br/>
玉傾城不屑的哼了一聲,“你說虢云,那種沒膽的貨,殺了也就殺了,有什么好稀奇的?!?br/>
我去,這女的心腸也太歹毒了吧,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王沁云這時(shí)把蒼溟從屋中拋了出來,我伸手將其接住,穆云天與玉傾城都紛紛退了一步,驚道:“蒼溟劍!”
“喲,你們認(rèn)識(shí)?。∥疫€以為你們不認(rèn)識(shí)??!”
亮出蒼溟以后,我嚴(yán)陣以待,道:“你們來檀溪谷殺我,不會(huì)是想讓穆云澤悔恨吧?”
“哼,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蹦略铺炖溲缘溃骸耙簿褪悄阕约河X得你是他真正喜歡的人而已,我告訴你,穆云澤在陽城可是拼勁了全力去救一個(gè)女子?!?br/>
“我知道南宮翎月嘛!”我摳了摳自己的手指,笑道:“既然,你們知曉穆云澤對我用情不深,那干嘛還找我啊,殺我不是沒用嘛!”
穆云天啐了一口道:“誰說沒用,你師父秋無月在陽城還有一功,你不知道?我們今日前來,就是把他的帳,算你頭上的?!?br/>
“我去,不帶這么玩的?。 ?br/>
這兩人也無賴了吧,居然把師父的帳算我頭上,我招誰惹誰了,秋無月老娘今日要是死了,做鬼都不會(huì)饒過你!
還有穆云天與玉傾城這兩個(gè)慫貨,不敢去找我?guī)煾?,居然來找我一個(gè)無辜群眾,真是夠討厭的。
思慮間,穆云天與玉傾城同時(shí)朝著剩下的那群殘兵敗將使了眼色,一群人便舉刀直直朝我沖來,我舉劍一揮,凌厲的劍氣逼退了沖來的一眾人。
眾人不由一愣,而穆云天見狀,身形一輕,踩著這些人的肩頭朝我襲來,只聽見“當(dāng)”的一聲,刀劍交戈,我運(yùn)足體內(nèi)的氣息,與穆云天硬打著。
“蕭寥,何必執(zhí)意抵抗,今日你死定了。”穆云天獰笑道。
“誰死還不一定呢!”我一腳踢去,穆云天后退數(shù)步,隨即,我轉(zhuǎn)身一揮,擋住了從后偷襲我的玉傾城,我篾笑道:“已經(jīng)被你殺過了一次,若有第二次,我就是傻了。”
“是嗎!”玉傾城揮劍再次刺來,我右手舉劍相拼,左手手腕卻忽地一轉(zhuǎn),從袖中落出一柄匕首,趁著玉傾城正得意之際,我一個(gè)轉(zhuǎn)身回旋,將手中的匕首拋出,正中玉傾城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