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不散?”沈大搖了搖頭,嗤笑了一聲,“這倒不見得,我看那靈隱樓是已經(jīng)把觸角伸到這里來了吧!”
赫連鈞一驚,而后又沉著想了想,點頭說道:“是了,咱們雖然在路上遇到了靈英派的人,但是那幫人早就被我們甩在了身后,按理來說是不可能追蹤到我們的,就算是有那名詭異的修士跑回去報信,靈英派或者靈隱樓也不可能不遠(yuǎn)百萬里地追蹤而來!這摩崖上人必然是靈隱樓早就安插在北海邊緣之地地探子了,甚至有可能只是其中之一!”
扭過身子,赫連鈞朝著黑魅繼續(xù)問道:“既然你說你是被那摩崖上人下了禁制,不得不聽命于他,那你可愿意投誠?”
黑魅忙不迭地點頭:“前輩,我當(dāng)然愿意。只不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地丹田,有些無奈地說道,“前輩,可我現(xiàn)在禁制未除,一舉一動皆受那摩崖上人地指示,就算是想投誠,也無法做到??!”
赫連鈞擺了擺手:“禁制地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我既然已經(jīng)說了叫你投誠,那必然是能夠解決你丹田之中的禁制,你就直接回答愿意與否吧!”
黑魅沒有猶豫,直接五體投地說道:“晚輩愿意聽從前輩調(diào)遣,投誠于三清宮?!?br/>
“好了,如此便好。你上前來,我為你解開禁制?!焙者B鈞讓黑魅上前,按照秦觀傳授的方法,開始為黑魅解開禁制。不過因為黑魅的禁制時間久遠(yuǎn),已經(jīng)和丹田之中的靈力糾纏在了一一起,要解開十分困難,而且會伴隨著巨大的痛苦。
赫連鈞猶豫了一下,他現(xiàn)在有兩種方式來解決黑魅的禁制,一種是直接快速,不管黑魅精神和肉體的痛苦,快刀斬亂麻;而另外一種,則是循序漸進(jìn),潤物細(xì)無聲地解開禁制。兩種方式都能夠完成解開禁制地任務(wù),只不過一個時間快,一個時間慢罷了。赫連鈞沒有擅自決定,而是把決定地權(quán)力交給了黑魅自己選擇:“你自己考慮一下吧,哪一種都能夠根除你體內(nèi)的禁制,你不用擔(dān)心有什么后果?!?br/>
黑魅也是十分痛快,說道:“前輩,我還是選擇一勞永逸吧,我已經(jīng)被這禁制轄制了一百年,我實在是受夠了,就算是再痛苦,我都能忍受!前輩盡管放手施為吧!”
說罷,咬了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郝通在一旁暗嘆:“真是個女中豪杰!”他對于黑魅即將受到的痛苦了解得不是很多,但是既然明知道會受到莫大的痛苦,還能夠干脆利落地選擇這種方式,這份心性就足以讓郝通佩服。
赫連鈞也連連點頭,不無贊嘆地說道:“好,既然你不怕痛苦,那咱們就盡早解決了這等后患。不過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晚了,而且你剛才受了點創(chuàng)傷,精神不佳,不是個好時候。不如你先休息一日,明天我再專門為你解決禁制,你看如何?”
黑魅激動的心情這才冷卻了一些,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確實不是鼎盛時期,有些困頓,于是點頭說道:“一切全憑前輩做主?!?br/>
“好,不過在你解除了禁制之前,我等不能單獨放你在城主府里走動,還是得有一些措施,還望你不要見怪?!焙者B鈞說道。
黑魅還是一副全都聽你的模樣,一點反抗的情緒都沒有,十分順從。赫連鈞帶領(lǐng)著黑魅走到了一間房間,讓黑魅進(jìn)去休息,而后在房間外面布下了數(shù)道陣法,防止里面的人跑出來,也防止有人進(jìn)去,只要不是修為高過赫連鈞的修士,都無法破除這個陣法,算是十分保險的方式了。
暫時把黑魅的事情放在了一邊,赫連鈞又回到了大堂,見到莊士銘已經(jīng)站起了身,正在捶打自己的大腿,興許是剛才跪坐在地面上時間太久,已經(jīng)麻木了。
見到赫連鈞回來,莊士銘連忙說道:“前輩,您真的覺得那黑魅說的是真的嗎?她可是那摩崖上人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了,為他解決了不少的麻煩,而且都已經(jīng)待在摩崖上人身邊一百年了,光憑幾句話就能夠消除她的嫌疑嗎?”
赫連鈞似笑非笑,說道:“我既然選擇相信了她,那必然是有我的理由,倒是你,怎么這么不想讓我等放過她?。俊?br/>
莊士銘的臉色有些慌亂,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前輩,晚輩是有私心作祟,那女人是摩崖上人的左膀右臂,如果能夠鏟除她,也算是為我的親人報了一部分的仇了。”
沈大聽聞,說道:“小子,我知道你報仇心切,但是這幾十年都過來了,就不要急于一時了。而且那女人跟你一樣,都是受制于人,不是本心作祟,而且我看那女人,身上的血腥味兒不重,想來也沒有造成太多殺孽,就是放她一馬又如何?早晚有機會讓你對付那勞什子的摩崖老頭兒的,你就不要著急了!”
莊士銘心里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報仇的心思已經(jīng)快要蒙蔽了良知,說道:“那就一切都拜托幾位前輩了。”
赫連鈞扶起了下拜的莊士銘,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不用多禮,這摩崖上人本身就是沖著我等而來的,就算不是專門為了你報仇,我等也不會放過他的。收拾他是為了他身后的勢力,為你報仇不過是順手罷了,不用多謝我等?!?br/>
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說你是那摩崖上人派駐在斂星城的探子,那你這些日子到底探聽到了什么,對于這些,我倒是十分好奇。不如你說來讓我等也聽聽?”
莊士銘?yīng)q豫地看了一圈郝通、赫連鈞和沈大三人,“這......”。
看到三人確實只是好奇地神色,半點惱怒的意思都沒有,才說道:“前輩,其實我就是探聽到了諸位前輩的師門,以及來此地的緣由,還有其他一些細(xì)碎的事情,而后分析出來,諸位必然是從北海腹地而來,而且門派里想必有著不小的勢力,并且......并且......”
他“并且”了半天,才說道:“并且,諸位背后的師門,想必是有著不下于九品的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