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蜥蜴,我看見那個蜥蜴精她沖了進來,然后從嘴巴里射出一條長長的舌頭,然后我就死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膘`魂似乎在回憶他一生的過往,他看著頭頂上的夜空,就像所有的事情發(fā)生在剛才一般。
“那那個道士呢?”張藝問道。
“這事情我想起來現(xiàn)在很奇怪,因為我們的老板跟著那個蜥蜴精在一起,看著那個蜥蜴精射出的舌頭把我殺死他絲毫的沒有反應,著實在讓我意外,你說的那個道士我不知道,因為我被那個蜥蜴精的舌頭射中之后我就感覺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靈魂像是在跟張藝敘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不過他這不經(jīng)眼見的一句話讓張藝心中猛然明了,這個蜥蜴精在賈寶林的面前顯露出本相殺死面前的這個守倉庫的人,那么說明一點,這個賈寶林不簡單,他甚至知道面前的這個蜥蜴精的本來面目,如果他知道眼前的這一切,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個賈寶林其實很不簡單呢?
原本他還想著幫助賈寶林,現(xiàn)在的賈寶林卻進入了張藝懷疑的目標,這個賈寶林是不是妖魔鬼怪,或者說這個賈寶林的身體是否被控制了,這都是讓人值得懷疑的,想到這里,張藝突然才發(fā)現(xiàn)之前犯了一個大錯,那就是他閉上眼睛感受周圍的一切的時候,那個蜥蜴精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了,因為黑暗中的那個黑影可能是面前的這個靈魂,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張藝重新的閉上眼睛,果然,面前的這個黑影就是眼前的這個靈魂,其他的再也沒有,那也說明這個賈寶林和這個蜥蜴精可能離開了。
既然這樣張藝也不用擔心其他直接救下老道即可,張藝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這個靈魂拉著張藝的手可憐兮兮的問道:“那我怎么辦,我還是很害怕。”
“你怕什么呢?不需要害怕,你現(xiàn)在是鬼魂了,需要重新?lián)Q一種活法,你現(xiàn)在可以朝著嘉林市公墓那邊去,那邊一般是鬼差的聚集地,到了那里自然有人帶你到陰司,到時候是重生輪回還是其他的他們自然有公斷?!?br/>
人活著是有家庭的,人死了就像一盞燈一樣瞬間熄滅,變得什么都沒有了,對于這個可憐的倉庫看守工人來說這是一個悲劇,也許他在陽世間的時候還在享受天倫之樂,但是轉眼間就一命嗚呼,他看著張藝,覺得張藝似乎不平凡,于是再次大著膽子向張藝問道:“鬼是不是可以去看一下自己的家人,放心,我就看一下,絕對不打擾他們的生活,我沒有兒女,但是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年邁妻子,我想走之前好好看看她,雖然這一輩子她沒有給我生個一兒半女,但是我們一起攜手到老,走過了三十多年的時光,我很感激她,因為有了她,我這一輩子沒有再孤獨,現(xiàn)在我要走黃泉路了,我不想帶著她,想讓她多活幾年?!?br/>
這個男人看來真的是一個好男人,女人沒有辦法為他生孩子,沒有辦法傳宗接代,但是這個男人似乎沒有在乎這些,在走之前還想著去看看這個年邁的妻子,這讓張藝心中非常觸動,人世間其實并不都是冷漠的,就像現(xiàn)在,這個男人,他就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張藝決定幫助他實在他再樣時間最后的一點執(zhí)念。
“你先去公墓那邊,如
果看到鬼差就說你想去看看你的老伴,就說一個叫做張藝的人說希望他們給你提供方便,聽到我的名字以后,那個鬼差應該不會為難你的,”
這個靈魂看了張藝一眼,他沒有懷疑,憑著一種直覺他很相信張藝的名字能有這樣大的威力,甚至在陰司的鬼差那邊能起到作用,于是他對張藝千恩萬謝之后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張藝看著他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感覺心中就像吃了什么東西梗塞一般,他拿起拳頭對著胸口敲打了兩下轉身再次進入了倉庫。
吊在倉庫中的老道似乎呈昏迷狀態(tài),張藝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人,沒有賈寶林和那個蜥蜴精的蹤影,但是在倉庫中仍然殘留著蜥蜴精的一些腥臭味的氣息,張藝走到老道的身下,老道在空中來回晃蕩著,不過臉上卻呈現(xiàn)出一種笑瞇瞇的樣子,看來老道現(xiàn)在在做一個很美好的夢。
無論老道的夢是好夢還是懷夢,老道今天都必須要蘇醒的,于是張藝抓住老道的腳,將身體內的一股陰氣猛然灌入老道的身體,老道猛然之間打了一個哆嗦,接著睜開眼睛驚恐的大叫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br/>
隨著老道的驚叫,他的身體扭曲成一團,也就在這時他才看到了身下的張藝,瞬間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樣大聲喊道:“快,快,小張,快吧我放下來,嚇死我了,好大的一只蜥蜴,你說的是對的,那個女的是蜥蜴精,怪不得身上那么腥臭?!?br/>
張藝沒有說話,骨刀嗖的一聲從他手中射出,直接命中了老道上面的繩子,隨著啪的一聲響,老道哎呦一聲吊在了地上。
“我說小張啊,你要尊敬一下老人啊,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那經(jīng)得住你這樣一甩啊,身體瞬間都全部散架了都?!崩系雷诘厣弦贿吶嘀ü梢贿吢裨箯埶?。
“你的朋友和那個蜥蜴精是一伙的?”張藝問道。
老道到的此時才想起了這件事情,他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這事情我也不知道啊,在我還是清醒的時候,那個蜥蜴精帶著我的朋友走了進來,接著我就看見他殺死了那個看守倉庫的老人,接著我就被吊起來了?!?br/>
“你不要扯開話題,我現(xiàn)在問的是你朋友,你朋友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會和蜥蜴精在一伙的,很明顯他們認識而且有預謀的?!睆埶囷@得有些激動,很明顯是守倉庫的老頭剛才一幕讓他感覺有些傷心。
“小張啊,我真不知道啊,我如果知道他是和那個蜥蜴精是一伙的,我怎么會自投羅網(wǎng)呢,我肯定會遠離他們的。”老道看到張藝有些生氣的樣子,心中也是感到非常的難受,他也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一個原本想要保護他的人如今卻變成了朋友的階下囚。
“再說了這也不一定是我的朋友變壞了,也有可能是我朋友的心神被他們所控制了也有可能的?!崩系赖椭^無力的辯解著,這次的人是他找他的,所以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都跟他有著莫大的關系。
“這也有可能,靈魂被控制這也是常有的事情,更何況那個家伙是一個蜥蜴精,她有能力這么做。
”
老道一聽到張藝說這話心里瞬間變得輕松了許多,他立即補充道:“對啊,對啊,像蜥蜴精這樣的道行一定不淺,現(xiàn)在她可能吧我朋友控制住了?!?br/>
“算了,老道,我和你討論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我現(xiàn)在搞清楚的是你那個朋友和那個蜥蜴精在一起到底是要干什么,他們有什么目的,我想絕對不是為了單純的在一起吧,他現(xiàn)在殺了這個工人,又把你吊了起來,不過他似乎并沒有傷害你,從這里來看你的朋友似乎沒有失去理智啊,起碼沒有殺你?!?br/>
老道一時語塞,是的,那個蜥蜴精都將那個看守倉庫的老頭子給殺了,他如果要殺老道還不是輕而易舉嗎,為什么到最后時刻只是把老道吊了起來而沒有把他殺害呢,這也說明了這個朋友也許是清醒的,他知道老道是他的朋友,所以并沒有殺他。
“他們去哪里了?”張藝不想在老道這里糾結這個問題了,因為沒有任何意義,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這個賈寶林和那個蜥蜴,然后決定是否要殺掉這個女人,在之前小張藝給張藝發(fā)來了短信,其中就是殺掉這個蜥蜴精。
“哎呀,糟糕,現(xiàn)在離一個小時還剩下十幾分鐘?!崩系缆爮埶囘@么一說猛然想到了那個小張藝跟他們的約定,要他再一個小時內殺掉這個蜥蜴精然后將它的身體帶到指定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剩下十幾分鐘了,那個蜥蜴精更加不知所蹤,這樣改如何是好!
張藝想了片刻后說道:“時間來不及了,更別說我們現(xiàn)在找不到那個女的行蹤,既是找到了也未必能殺掉他,現(xiàn)在我只能親自去城隍廟,和這個小張藝詳見,背水一戰(zhàn),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我的朋友再一次為我而死?!?br/>
老道聽到這句話看了張藝一眼,心中好像再說我就是為了你而死的啊,所以你要對我好一些。
“那我怎么辦?”老道問道,他現(xiàn)在很想立功,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拖了大家的后腿,然后被大家嘲笑。
張藝沒有回答老道的話題,而是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靈域那邊的電話,目前知道的消息是那邊一切都很平靜,沒有任何不正常的現(xiàn)象,這才讓張藝稍微安心一些,他掛掉電話對老道招了招手說道:“走,立刻跟我去城隍廟,也許那里才是今天晚上最大的事情?!闭f著立即朝外面走去,老道緊緊的跟在后面。
車子停在倉庫不遠的地方,這里仍然散發(fā)著很多腥臭味的氣息,不過這些工人是聞不到的,張藝現(xiàn)在明白了,這個賈寶林和這個蜥蜴精只不過是在這里故意留下一些味道,然后讓張藝困在這里,他想把張藝留在這里,目的是什么呢,是城外的城隍廟,還是張藝他們那里河里的那個大杉樹呢,無論是哪一種,她都是肯定有目的的。
倉庫在郊外,城隍廟也在郊外,而且處在一條路上,雖然只有十幾分鐘,但是張藝仍然有信心準時到達,一路上,他將油門踩到了底,車子就像瘋了一樣朝著另一邊呼嘯而去,老道現(xiàn)在是靈魂,所以他沒有坐在車上,反而飄在車子的上方,如果要是活著的時候坐進這樣的車子里,那老道估計早就暈車變成了一塌糊涂。
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