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占有欲一旦生了芽,還真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她悶著聲,“重新招聘的秘書,是不是也要像今天這樣陪你去參加酒會,在以后的日子里陪你去應付各種飯局,你喝醉了還要送你回家?”
而她只能一個人在家等著。
光是這樣想,都覺得無法忍受。
算了。
“蕭年,我不辭職了,你別想有機會去禍害別的小姑娘,我要讓你上班的時候看到的是我,回到家了看到的還是我,生活中哪哪兒都是我?!?br/>
蕭年低低的笑著,眼神溫潤含著水光,他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暗啞呢喃。
“我求之不得。”
酒會的時間定在晚上七點開始,類似于這種酒會幾乎是一年一度,主要就是讓益和市內(nèi)各著名企業(yè)與政府相關機關一起相互討論促進益和市經(jīng)濟的發(fā)展的政策。
當然,在這種酒會上,許多出席的人,很大程度上都是為了與各個路子上的人打好關系,為自己今后的發(fā)展鋪路。
艾夕規(guī)矩的跟在蕭年身后進入會場,蕭年停下想等著她走上前來,可蕭年停下,她也停下。
蕭年無奈,只好轉(zhuǎn)身將她的手牽著扯到自己的身前,彈了一下她的腦袋,“怎么走得跟烏龜一樣?”
艾夕皺著眉掙脫他,小聲道,“蕭年,我現(xiàn)在是你的秘書,拉拉扯扯的不好。”
他眉一挑,“玩角色扮演?”
這人真的是。
艾夕瞪他,“我和你說正經(jīng)的,快走吧,我就跟在你身后?!?br/>
“不是的話,那我對地下情沒有興趣?!彼俅螤科鹚氖?。
“蕭總,”眼尖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蕭年的到來,幾位穿著西裝打著領結(jié)的人士一同舉著酒杯走了過來。
艾夕趁機將他的手甩開,又把的身子往前推了一把,低眉順眼的站在他的身后,十足秘書形象。
蕭年心思完全不在應付來人身上,一心覺得姑娘反常得有些厲害。
“蕭總?”榮恒企業(yè)周總的兒子、周明生舉起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莫非在這種場合還在想著公司里的事務?”
蕭年回神笑了笑,抬手示意行走的服務員也拿了一杯酒,輕輕與周明生的碰上,抿了一口,“想我家那只小貓,今天似乎又在發(fā)脾氣?!?br/>
這一席話讓在場的幾位皆愣了一下。周明生一向與蕭年關系匪淺,很快便明白了他話里彎彎繞繞,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樣,“這只貓今天蕭總帶來了?”
蕭年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周明生一下了然,目標直接指向了身后的艾夕,存了心思要逗一逗能讓蕭年緊張的人。
他掠過蕭年,直接走到了艾夕的跟前,紳士的伸出右手,“小姐,可不可以認識一下?”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突然就伸到了艾夕垂著的眼皮底下,她微抬了頭,一張清雋溫潤的臉龐出現(xiàn)在面前,只是那上挑的桃花眼使他整個人看著有些妖致。
出于禮節(jié),她正欲伸手與對方象征性的握一握。
卻在抬起之際突然被另一只手截住。
蕭年將她的手一握一扯,自己又擋在了她的跟前,另一只手將周明生的手拍下,眼睛睨他,“差不多得了。”
周明生‘嘖’了一聲,吊兒郎當?shù)溃安痪臀諅€手嗎,至于嘛,護犢子呢?”
“有完沒完?”
兩人私底下感情不錯,講起話來也沒那么多講究。
“行行行,說件正事,我爸最近想要把企業(yè)交給我,這次來就是要我在這圈子里混個臉熟,你知道我沒有接觸過,看誰都是懵的。所以,大名鼎鼎的蕭總能否讓我刷個臉,帶我走一圈?”
“就你這德性,你爸也放心?”蕭年損他。
周明生就是個典型的紈绔子弟,一天下來除了吃喝玩樂就是泡妞,正經(jīng)事一件不干,估計連自家公司到底是做什么都不知道。
“嘿,”周明生不樂意了,“我說你這人怎么就這么記仇呢,不就是逗了一下嫂子,至于么,一句話吧,帶不帶?”
“不帶?!?br/>
….德性。
“蕭爺,我連嫂子的手指頭都沒碰上,這么絕情?”蕭年要是不帶他,他在這圈子還真不好混。
“你剛剛是不是想握?”
護妻狂魔?
周明生簡直了,“兄弟,你這是要寒磣死我?一顆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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