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許泉也是有些頭腦,他知道整天無所事事,游手好閑不是個出路,竟然被這小子真的依靠上了他所認為的大樹。
峰哥是蘭大這一塊的地頭蛇,在一次打架的時候他看準機會替峰哥擋了一刀,從此就跟上了峰哥,油水錢自然也夠他的瀟灑。
今天正好和峰哥過來吃飯,看到了這一幕,自然,更加不能放過。
“許泉,你趕緊給我滾。”藍墨看著許泉,手指緊緊握住,指節(jié)都因為太用力而微微發(fā)白,眼神仿佛要殺人般。
許泉眼神一凜,直接將抓住藍墨的長發(fā):“**,爺給你臉叫你聲藍墨,你以前是怎么在老子身下叫的你他媽忘了?你那賤樣當老子不知道還是怎么?”
江韻嚇得花容失色,趕忙出聲道:“許泉,你趕緊放開藍墨?!?br/>
“呵呵,以前覺得我是個窮光蛋,一個混混,你現(xiàn)在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有多風光,你個騷婊子?!痹S泉眼神陰狠的看著藍墨,還抓著藍墨的長發(fā)搖晃著。
木琪兒也是眉頭微皺,輕輕扯了扯肖洛的衣服。
肖洛給了木琪兒一個放心的微笑,聽許泉的口氣看來二人以前再過一起,然后起身靜靜看著許泉:“打女人不算本事,打自己的女人,只能是垃圾了?!?br/>
“你他媽是哪根蔥,跟老子在這裝逼,還是你也上過她這個爛貨?”許泉撇著看著肖洛,一臉不在意,囂張的看著肖洛。
在服務(wù)臺點餐的幾個人也是聽到了這里的動靜,走了過來。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人,大概也就三十七八,面向兇狠,臉上有一道疤痕,輕輕出聲:“小泉,怎么了?!?br/>
許泉趕忙放開藍墨的頭發(fā),站起來,滿臉都是討好的笑容說道:“峰哥,沒事,看見我以前的馬子,過來敘敘舊?!?br/>
那名被許泉叫做峰哥的眼神掃視看到江韻,頓了一下,穿著這一身的江韻的確多了些懶散的氣質(zhì),不過依舊掩蓋不住那純凈的氣質(zhì)。
然后看到肖洛旁邊的木琪兒眼神更是有些驚艷。
木琪兒隨意披散著頭發(fā),額頭的長發(fā)卡在頭上,露出光潔的額頭。
上身是一件薄薄的線衣,雖然木琪兒坐著,但是依舊能夠感覺到那勻稱的身材。高貴的氣質(zhì)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誘惑力。
這是個極品,峰哥心中暗想。
峰哥摸了摸下巴,然后拍了拍肖洛的肩膀,輕輕一笑:“小伙子,讓個位置。”
肖洛轉(zhuǎn)過頭看到峰哥,面帶微笑,禮貌說道:“不讓?!?br/>
“小子,你他媽活膩歪了吧,知道這位是誰嗎?”許泉聽到肖洛的話,趕忙沖著肖洛大喊。
峰哥輕笑了一下,阻止了許泉,也不在意,笑容有些深意的對肖洛輕輕說道:“小伙子,保護一個人要有能力。”
說著,右手猛然一拳輪過,直接打肖洛后腦。
“砰”的一聲,肖洛的手臂直接擋住峰哥的手臂。
因為太突然,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就看到肖洛擋住了峰哥的手臂。反應(yīng)過來之后更多的事驚訝,驚訝肖洛的反應(yīng)能力。
峰哥也是笑容一頓,眼神微冷,看著肖洛。
肖洛輕輕一笑,笑容和煦,看向趙峰:“我有保護一個人的能力,這一點,不用你來質(zhì)疑?!?br/>
峰哥原名為趙峰,因為為人仗義,也有幾分血性,在道上混了不少年,道上的人也給面子,都稱呼一聲峰哥。
原本在趙峰腦海的的畫面不應(yīng)該這樣,面前的年輕人的頭應(yīng)該直接砸到餐桌,但是手臂上反震的余力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
是的,他現(xiàn)在的手臂麻木無比,竟然都不聽使喚。
“峰哥?!痹S泉趕忙上前詢問。
趙峰臉色沉了沉,舉起左手示意不礙事,抽回了右手,放在身后,攥了攥手指,活動了下,當感覺自己的手還是自己的控制下,輕輕舒了一口氣,眼神明滅不定的看著肖洛:“小兄弟是練家子?”
肖洛依舊輕笑:“什么事練家子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臉上的這條疤看的讓人有些惡心?!?br/>
趙峰聽到此話更是面色一寒,眼神的怒意似乎要噴薄一般。
趙峰臉上的疤是仇家留下的,那是他一生的恥辱,不過,他將他的仇家在臉上割了十刀的時候。
道上的人開始知道,有個人叫趙峰,瘋起來了不要命,只毀容。
所以,臉上的這個疤痕雖然是趙峰的恥辱,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掉或者遮擋。
因為,就算別人看到,也不會說出來,你不是看著不好受么,那你就看著,你不敢說出來還好,說出來我就毀你的容。
這種變態(tài)的自我安慰,已經(jīng)成為他的習慣。
趙峰眼睛一寒,心中唏噓,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敢這么說自己臉上的疤了,這個面容白皙的小子,算你倒霉。
趙峰笑得很殘忍:“小兄弟,你不知道我沒有關(guān)系,但是,過了今天,我保證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br/>
“這點你可以放心,過了今天沒準你就忘了我了?!毙ぢ逡蝗缂韧奈⑿?,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可沒有要說放過你。”趙峰眉毛一挑。
反悔?道歉?已經(jīng)晚了,為什么現(xiàn)在的人都是這樣,不謙虛一點,剛才我讓你讓座你就給我讓,非愿意裝逼,裝逼,是病,要治。
肖洛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靦腆的看著趙峰那張丑陋的臉說道:“不是大哥,你誤會了,我是說,過了今天,你根本不敢再讓自己記起我?!?br/>
說著,肖洛雙手直接按在趙峰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然后輕輕拍了拍手掌,看了一眼趙峰,輕飄飄道:“去醫(yī)院看看還有沒有救。”
趙峰只感覺剛才那一剎那雙肩傳來一陣巨力,他甚至能夠清楚的聽到一種奇異的聲響。然后雙肩猛然一陣劇痛。
當他再想提起手臂的時候,心中猛然一緊,面色慘白,額頭滲出細汗。因為仿佛雙手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因為肩胛的疼痛根本不可能令自己用出力氣。
“趕快他娘的帶我去醫(yī)院?!壁w峰心中大懼,向身后的咆哮。
身后的的人趕忙上前扶住趙峰。
“你他媽的輕點,疼死老子了。艸。”趙峰驚懼的看了肖洛一眼趕忙離開了。
許泉倒是沒有走,他的大腦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剛才是怎么回事,只是被人捏了一下肩膀就跟植物人似的,這他媽不可能吧,演戲呢?逗我呢吧。
肖洛笑著向前,輕輕的拍了拍許泉的肩膀。
許泉渾身一震顫抖,本能的向后退了兩步,然后恐懼的看著肖洛,雙腿都有微微的顫動。
“你說我是不是裝逼呢?”肖洛還是一臉微笑的看著許泉。
沒錯,微笑還是那個微笑,但是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
剛才的確是裝逼,現(xiàn)在是更加裝逼了。
“沒沒沒,大哥,不不,對不起,是我狗眼瞎了。”許泉趕忙向肖洛彎腰,賠禮道歉。
“我就是裝逼呢,你這都看不出來?”肖洛輕輕的扶起彎著身的許泉。
“是是是,您是裝逼呢。”許泉又剛忙改口。
“啪”肖洛直接一巴掌扇在許泉的臉上。
許泉被打懵了,大哥,那您讓我怎么說,到底是說裝了還是沒有裝呢?大哥,您這是玩我啊。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痹S泉反應(yīng)過來只有又是一陣賠禮道歉。
肖洛伸出手指點了點藍墨。
許泉會意,趕忙又向藍墨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藍墨奶奶,對不起?!?br/>
“啪”肖洛又是一巴掌直接把許泉打到地上:“你的意思是他也是我奶奶?”
“沒沒沒,大哥,沒。”許泉趕忙站起來,樣子都快要哭了。
“繼續(xù)?!毙ぢ逵质侵噶酥杆{墨,輕輕說道。
“藍墨姐姐,對不起,對不起,真是對不起?!痹S泉站在藍墨面前,更加恭敬的道歉。
藍墨看著許泉的樣子,眼角開始泛出淚滴,這就是自己以前愛的要死要活的男人,然后開始低低的哭泣。
然后猛然站起來:“許泉,你個畜生,王八蛋。”說著,又是“啪啪”給了許泉兩個耳光。
“是是是,對不起。我是畜生,我是王八蛋?!痹S泉依舊恭敬的道歉。
“滾吧?!毙ぢ蹇吹搅嗽S泉,也是擺了擺手。
許泉趕忙落荒而逃,眨眼就飛奔出了小餐館。
藍墨像是抽空了身體的所有力氣,無力的坐在凳子上,拿起面前的啤酒一飲而過,臉上滿是悲涼。
江韻從背后拍了拍藍墨的肩膀,藍墨抓住了江韻的玉手,輕輕拍了拍,苦笑著搖了搖頭。
木琪兒也是看到藍墨這樣心中并不好受:“藍墨,走,我們換個地方?!?br/>
.......
藍墨頹廢坐在酒吧的吧臺,將手中小杯的威士忌一飲而過,因為酒烈,還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江韻關(guān)心的輕輕拍打著藍墨的后背,藍墨搖了搖頭,示意不礙事。
肖洛環(huán)顧,這個時間酒吧里的人并不多,這個酒吧名叫“祥和的故鄉(xiāng)”,是一所靜吧,和名字倒是有些貼切,就在蘭大不遠處。
吧主是個女人,三十出頭,笑容很祥和,沒有妖艷,沒有了清純,只是更多的是時光留下的風塵和成熟。
藍墨點了一根香煙,看著香煙的余煙緩緩上升,苦笑著凝視著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