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來了?還有沒有人沒來???”李陵天此時正一臉豪爽地招待著來參加自己慶功宴的宴客,這些宴客可得招待好了,等會他們可就是李陵天裝逼時的觀眾啊,李陵天可是指望著他們給自己鼓掌呢。
“大部分都來了,只有顏家顏倫灝公子,還有李家李麻畢公子還沒有來?!币幻L得忠實憨厚,看上去很是干練的中年人對李陵天說道。
“顏家顏倫灝?”念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李陵天不禁皺緊了眉頭。
要知道這顏家顏倫灝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啊,他不僅家里背景雄厚,而且為人也很有能力,至少比起李陵天要厲害的多,他家里更是有一位三朝元老的存在,如今更是老當益壯,在朝廷中擔任著兵部尚書的職位,這位兵部尚書可不同于其他的兵部尚書,那可是掌握著兵權的,就算是當今圣上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能讓當今天子做到這種程度,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他的父親由于家里那位的存在,自然也是平步青云,當然,他本身也是不弱的,虎父無犬子嘛,官位雖然比李陵天的父親略低一點,但是掌握的權力可要比李陵天的父親大多了,說起話來也自然是要比李陵天的父親更有信服力,更有底氣一些,至少在一件事情上,兩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如果讓在座的十個人站隊,可能會有九個人會站在顏倫灝父親的那一邊,還有一個,保持中立。
這個情況,作為后輩的李陵天在自己父親的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是了解的,李陵天的父親也曾對李陵天千叮嚀萬囑咐,寧可招惹一頭虎,莫要招惹顏家郎,所以當李陵天聽說顏倫灝不來參加自己宴會時,就知道眼前的這事情大條了。
“他有說他為何不來嗎?”李陵天有些焦急的詢問中年人道。
“他說他在忙家里的生意,沒有時間來。”中年人如實回答道。
“準備家里的生意?”李陵天喃喃道。
顏倫灝并不像李陵天一樣,因為家里有錢有勢力,就安心的當一個魚肉鄉(xiāng)里的紈绔富二代,他可是有夢想的人,和張曉霆一樣,他從小就表現(xiàn)出了驚人的天賦,不僅在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而且還都有著極高的天賦,僅僅是十歲不到,就通過了童生試,成為了齊朝最年輕的秀才,在青樓更是流傳著他的幾首詞,被譜成歌曲來唱,可謂是天縱奇才。
在經(jīng)商方面也是毫不遜色,十歲不到就把家族企業(yè)做大做強,從原本只在京城發(fā)展,做到了全國連鎖,顏家的布匹更是成為了國家的驕傲,不僅統(tǒng)治階級上層都穿著用顏家的布制成的衣服,而且還大量地往外面出口,作為國家賞賜給其他附屬國的禮品送到全世界,可謂是全面發(fā)展,而且還是發(fā)展的特別好的那一種。
“李兄,這宴會怎么還不開始啊?我都餓死了。”絲毫沒有顧及到李陵天那難看的神色,張曉霆自顧自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叫苦道,而在張曉霆周圍,有三個大漢同樣是面色難看,正是霸杰三胞胎兄弟。
“不是說好了有吃的嗎?”霸杰說道。
“你說有吃的我們才過來的。”霸王說道。
“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蠻霸說道。
“三位大哥,我哪里敢騙你們啊,我還年輕,還想多活幾年,騙你們干什么啊,就是這個人,他說有吃的,我才帶你們來的?!闭f完,張曉霆指了指一臉便秘的李陵天說道。
“這宴會,嗯,馬上就開始了?!甭犃藦垥增脑?,李陵天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對著張曉霆笑了笑答道。
“感謝在座的各位能賞臉來參加我李陵天的慶功宴,既然來參加了,就放開肚子吃喝吧,千萬別跟我客氣,想吃什么吃什么,我請客,今天誰要是沒把肚子吃撐了就想回去,就不要怪我李陵天不認你這個朋友了?!崩盍晏旌狼槿f丈地說道。
“自然自然?!?br/>
“李兄的宴會我們怎能不賞臉?”
“李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今天要是不吃撐了我還不回去了呢!”
李陵天此話一出,便引來了諸多朋友的回應,從這些回應的聲音看得出來,李陵天在紈绔子弟圈子里混的還是挺不錯的。
而在一旁的張曉霆,等的就是李陵天的這句話,幾乎貼著李陵天說話結束的時間,張曉霆把店小二叫了過來,點上了一大堆吃的東西,幾乎快把店里的東西都點上了一遍,不,兩遍。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盤盤美食被店小二端著送到了張曉霆一行人的面前,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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