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你來我往的,那女人的臉色變的難看。
往后倒退了幾步,扯了一下衣領,本來就低的衣領,現在更是隱約的露出溝壑。
誘人深入。
這種較為古板的衣服,被她這么一扯,頓時變了感覺。
若是她現在再帶個正兒八經的眼鏡的話,我甚至都會覺得她會順便拿個小皮鞭,踩到椅子上。
“秦總,你這眼光最近不行啊,還是說最近缺女人了,這種光有一張臉能看的不符合你風格???”
她絲毫不遮掩的視線,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guī)紫?,嗤笑了一下說道。
可我沒再跟她繼續(xù)針鋒相對。
剛才該說的也都說完了,現在只要我安安靜靜的,掛在秦瑯鈞的脖子上,就足夠的回應一切了。
我乖巧順從,靠在秦瑯鈞的胸膛上,眉梢挑起,似笑非笑的看向對面的女人。
就算是她再說什么故意激怒我,我都沒任何的回應。
權當是看一場戲了,反正有人免費演,不看白不看。
“用不著你操心?!鼻噩樷x說。
我趴在他胸口處,在他說話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說話帶起的顫意,沉悶而沙啞。
卻也是毫不留情。
按照秦瑯鈞這種各方面條件都是很有優(yōu)勢的,按理說招招手就有無數的女人湊上來,卻從來都沒有女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不過卻便宜了我,不然的話整天活著就很累了,還要面對各種硬刀子軟刀子的,基本就不用干別的了。
“哼?!蹦桥伺R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出來的話也是似是而非的,“那我就希望這次別換的太快了?!?br/>
一直到那女人離開的時候,我還是在看著她的背影。
本來以為不過就是和之前那樣,無腦湊上來的女人,試圖來我這里分一杯羹的,可到最后總感覺不是那么回事。
尤其是剛才的對話,更是有種他們兩個似乎認識的感覺。
但是這種相處吧模式比較奇怪,我又一時間分不清楚這到底是敵是友。
“剛才看熱鬧看的很開心?”
我在思忖的時候,耳垂被捏住。
他手指略涼,捏了捏,又稍微的用力往下拽動了幾分,從嘴唇里吐出這幾個字來。
很隨意,像是在說一個笑話而已,聲音從我天靈蓋,陡然的落下。
我耳垂被捏的疼,還很癢,往旁邊躲了躲想要避開,仰頭看著他,把臉上的表情調整到最好。
“沒有啊,我剛才可算是幫了你,趕走了那些爛桃花?!?br/>
我認認真真的掰算了一下手指,瞇著眼睛說道,厚著臉皮邀功的看著他。
不管剛才是不是我自己愿意上去擋著的,反正過程不重要,到最后的結果還是擋成功了。
這就成了。
“哦?”
他聲音無限的拖長,依舊是低頭看著我。
這種直直的看著我的眼睛,總是讓我有種下意識的緊張,這雙漆黑的眼睛里似乎只是有我一個人。
每次他認真的看人的時候,就會讓人有種,眼里都是你的錯覺。
“對啊?!?br/>
我抑住心里的情緒,手臂攀著他的脖子,仰頭湊上去,瞇著眼睛笑著回應。
連帶著我剛才那一丟丟的緊張,也都一同的消失在笑容中。
只要他不深究的話,我有足夠的把握,隱藏住我心下的不安,給我自己做過的事情收尾。
時間久了,步步為營的感覺也是很累,可我現在腳下就是根鋼絲線,不想累的話,就只剩下粉身碎骨了。
沒旁的選擇了。
我仰頭仰的太過了,情緒一時間沒剎住車,笑起來的時候恰好撞上了他低下的下巴,牙齒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他下巴上。
“你這是要盛情邀請我?”
他眸色幽暗了下來,低頭咬著我鼻尖,說。
這邊的人雖然是散開了,可總還是有些沒走的,我鼻尖被咬住的時候,一下子懵了。
等著他的手游走的時候,我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秦瑯鈞低頭,一路灼熱的吻往下走,停留在我脖子的時候,一陣麻癢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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