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堅信自己受到迫害、欺騙、跟蹤、下毒、誹謗或陰謀對待等,會變得極度的謹(jǐn)慎和處處防備。小小的輕侮可能會被放大,變成妄想的核心,時常將相關(guān)的人納入自己妄想的世界中。
從你們所轉(zhuǎn)述的這幾個案例來看,我不認(rèn)為你得了妄想癥?!?br/>
白予杰把結(jié)果電話告知媽媽,安若兒惶急地在車?yán)锏戎?br/>
小兔兒現(xiàn)在的狀況不知怎么樣了,她在網(wǎng)上查了出水痘的資料,仍是憂心忡忡。
風(fēng)行磊不知道有沒有把那些母乳讓他們喝到——她簡直是如坐針氈,可是為何他的電話還沒有結(jié)束?
終于,白予杰掛了電話,朝她走過來,坐上了車子。
“怎么樣,媽媽她知道我沒事,是不是讓我回去了?”她啞聲急切地問道。
白予杰的眸中閃過一點的為難之色,他說道:“若兒,我們能不能先談一談?”
談什么呢?她已經(jīng)啞著嗓子和兩個專家談了三個小時了。
她心里一下子糾結(jié)在一起,有種很不好的猜想,卻仍是點點頭。
“好,不過,你先告訴我,小兔兒怎么樣了?”
“她有醫(yī)生和爸媽在,沒事。水痘已經(jīng)出來了?!?br/>
她鼻子酸楚著,提著的一口氣終于放了下來。
差一點,她又像以前對水有心理陰影時那樣,忘記了該怎么去呼息。
謝天謝地,她的小兔兒并沒有事!
她還以為,他難以開口跟她說的,會是這個。
“若兒……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媽的事情交給我來調(diào)查?”
為什么現(xiàn)在談這個?這和她回家有關(guān)系嗎。
她迷惑不解地看著他。
“若兒,對不起。”
他低聲說著,目光望著沉黑的窗外,聲音微澀。
“如果你要怪,不要怪媽,就怪我吧。
媽媽懷我的時候,很辛苦,有過好幾次的滑胎跡象,為了保胎,她在醫(yī)院里住了大半年的時間。
而我出生后,也一直體弱多病,你能想像得出,在我三歲以前,幾乎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懷抱么。
不管她是醒著睡著,不管她在做任何的事情,都是抱著我?!?br/>
這些話,他原本不想說再說出口的,尤其是讓她知道。
他一直都了解她的善良,而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她對他的同情。
他是她的男人,他希望她別看到他太多的脆弱不堪。
他希望在她的眼中,他是她的支柱,是她的天。
可現(xiàn)在看到她這種狀態(tài),他再不能顧忌太多了。
他不要她的誤解,他希望她能理解。
“我的體質(zhì)生來就差,是一個藥罐子,隨隨便便的感冒也能耗掉我的半條命。
她每天抱著我奔波在醫(yī)院與家里,總要抱著我,才能確認(rèn)我還是不是有著呼息。
其實三歲以前的事情我并不記得什么,但她后來告訴過我,她那個時候常常會從夢里驚醒,試探我的鼻息……
可以說,我活的每一秒,都是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守護來的。
她一直說我很乖,不管是插藥管,還是打針吃藥,只要她抱著我,告訴我那是在救我的命,我就從不會哭鬧。
就算我再怎么懂事,但我畢竟也只是個孩子。日復(fù)一日的看病,每天不是打針,就是要吃很多的藥。
明明是個小孩子,卻什么也不能玩,什么也不能做——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不該出生的怪物,因為我,也害得媽媽陪我一起艱熬著。
可我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輕生,我堅持,只是因為她堅持。
她原本不打算再要第二個孩子了,因為我一個,就耗盡了她所有的心力和體力,她不可能再專注于另一個孩子身上了。
可是白家始終也需要一個身體健康的孩子,至少——要是我真的死了,也還有下一代的繼承者。
一直到我七歲,小潔才出生的。小潔的性格很好,從小就知道跟媽媽一起照顧我,而她,幾乎只能得到父愛而已。
為了我,媽媽吃了很多的苦,也受了很多的委屈。
你們都是母親,或許,你更能理解她的心。
她不是針對你,只是不愿讓孩子們受到一點的風(fēng)險。
這次小兔兒生病,讓她又緊張了起來,在靜園的時候,我看到媽,像當(dāng)初護著我時一模一樣的樣子——我就,做不到違逆她。
我明明知道她對你過份了,也只能順著她。
若兒,等小兔兒的病好了,我一定帶你回去?!?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