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他說完,紀(jì)念身體一抖,然后,后脊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先生,求求您了,放過我吧!我還小,我有心臟病,我的腎也不好,買不了什么錢的。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已經(jīng)活不了幾年了,等我死了,您再來挖我的心臟和腎去賣錢吧!”
“呵?!蹦蠈m少卿冷笑一聲,然后,笑容更加的邪魅:“我可對死人的東西不感興趣。”
“先生,求求您了,嗚嗚嗚嗚......”
她正哭著呢,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她的額頭一下子就撞到了車子前面的中控上,撞得生疼。
南宮少卿看著她的動作,突然心情大好。
他推開車門,下車,然后,又走到副駕駛座的車門邊,拉開車門,將紀(jì)念給拽了下來。
紀(jì)念被他拖著,又踉踉蹌蹌的走進了一個商場里。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帶著她來商場干什么?她努力了很多次,想要掙開他的束縛,最后都失敗了。
很快,南宮少卿就拖著她來到了商場的化妝品專柜這里。
柜臺小姐看到南宮少卿,連忙熱情的迎接。
“先生,請問......”
還沒等柜臺小姐說完話,南宮少卿就將紀(jì)念往椅子上一按,然后,對著柜臺后面的柜臺小姐說:“幫她卸妝?!?br/>
柜臺小姐眨眨眼,有些懵的看著南宮少卿:“先生,您不是來為這位小姐買我們的產(chǎn)品的?”
南宮少卿看著柜臺小姐那快要變了的臉色,到嘴的不買,立刻變成了:“看我心情?!?br/>
柜臺小姐聽他說完這話,立刻明白了,這是要讓這位爺高興了,他才會買產(chǎn)品的??!
所以,柜臺小姐二話不說,直接從柜臺里拿出來一瓶試用裝的卸妝水,然后拿了卸妝棉,就要給紀(jì)念卸妝。
紀(jì)念見柜臺小姐真的就聽這個男人的話,連忙伸手抓住了柜臺小姐的手腕:“不用卸妝?!?br/>
柜臺小姐有些為難的看向南宮少卿:“先生......”
南宮少卿彎下腰來,笑容有些邪氣:“不想卸妝?”
“嗯?!眲倓傄驗榭捱^,眼尾還有些許的紅暈,不過,她還是很堅定自己的想法,因為,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行。”南宮少卿直起身子來,很好說話的樣子。
可是,他的下一句話,差點兒嚇得將紀(jì)念從椅子上摔下來。
只聽他說:“不卸妝也可以。那我,就直接把你送回你家?!?br/>
紀(jì)念一開始,并沒有將這句話給放在心上,畢竟,他們兩個都是陌生人,他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才對。
但是,南宮少卿接下來的話,卻徹底打破了她的幻想,因為他說:“你認(rèn)為我不知道你住哪里?”
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沒關(guān)系,這件事情,對我來說,還是很簡單的,只需要半個小時,我就什么都知道了,連你什么時候出生的,我都能查到。”
說完,他直接摸出來了電話,并撥了出去。
見他撥打電話,紀(jì)念立馬伸手就搶過了他手里的手機。
“我答應(yīng)你,卸妝?!?br/>
南宮少卿終于是滿意了,他將手伸向她:“給我?!?br/>
“嗯?”
“手機?!?br/>
紀(jì)念尷尬得,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她趕緊將手機遞給南宮少卿,就好像那手機是一顆ZHADAN一樣。
南宮少卿接過手機,輕笑了一聲,看向柜臺小姐:“給她卸妝?!?br/>
“好?!惫衽_小姐重新倒了一些卸妝水,幫紀(jì)念將那滿臉的濃妝艷抹給卸了下來。
等柜臺小姐將她的整張臉擦干凈,南宮少卿冷笑一聲:“我是說好像在哪里見過你嘛,還敢裝作不認(rèn)識。”
聽到他這話,紀(jì)念還是一臉懵逼:“抱歉,我......”
紀(jì)念的話還沒有說完,南宮少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將她從高腳凳上拽了起來。
“跟我走?!?br/>
柜臺小姐見他要帶人走,心里想著這,免費當(dāng)了勞動力,結(jié)果,產(chǎn)品還沒有賣出去,于是,連忙說:“先生,您不是說要為這位小姐買化妝品的嗎?”
南宮少卿拽著紀(jì)念,頭也不回的說:“今天有急事,下次來買。”
說完,人都已經(jīng)走出了商場的旋轉(zhuǎn)門。
柜臺小姐氣得在柜臺后面直跺腳:“什么人嘛,利用完了就開扔?!?br/>
可是,柜臺小姐怎么想的,南宮少卿可管不著,他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wù),就是抓住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紀(jì)念死命拽著自己的胳膊向后退,她不想被人這么不明不白的帶走。她不想才剛剛擺脫了那個姓江的老男人,又掉進了虎口了。
“你放開我,放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br/>
聽到她這么說,南宮少卿猛地轉(zhuǎn)頭,看向她,眼神有些冷:“不客氣,我倒是要看看,紀(jì)小姐怎么個不客氣法兒。”
說完,他繼續(xù)拽著她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眼看著就要到他的車門邊了,因為這兩個人拉拉扯扯的,周圍已經(jīng)圍觀了不少的路人,他們都對著這兩個人指指點點的。
紀(jì)念害怕再被這個男人給帶走,于是,再也顧不了那么多,對著圍觀他們的人群就喊:“救命??!救命啊!我遇到拐賣婦女的人販子了,你們別看著??!快打110報警??!”
南宮少卿一聽,轉(zhuǎn)頭,冰冷的看著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還真是敢喊?!?br/>
紀(jì)念昂著頭,梗著脖子,一副我不怕你的樣子:“我早就讓你放手了,是你自己不放的,怪不了我?!?br/>
“呵?!蹦蠈m少卿冷笑:“紀(jì)小姐原來不止記性不好,腦子還不好使。”
說完,他直接彎腰,一把將紀(jì)念扛在肩膀上,只走了兩步,就到了他的車邊。
他將她塞進副駕駛里,系好安全帶,又將車門鎖好,這才轉(zhuǎn)身去了駕駛座。
紀(jì)念在副駕駛里狠命的推著車門,都沒有推開,她突然感覺到了絕望。
看到他上車,坐在駕駛座,她就不管不顧的撲上去,張嘴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是真的用了狠勁兒的咬,一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她都沒有停下來。